她和容琛,本就不是一個(gè)世界的人。
他的確待她是挺好的,但這也只是局限在挺好而已。
這個(gè)男人,太過于高傲自大,他可以寵她,甚至可以將她寵上天。
但這要在他的容許范圍之內(nèi)。
就像是這一次,她與他冷戰(zhàn),一冷戰(zhàn)就是好幾日。
而且更過分的是,他在馬車上對她說了那樣過分的話,并且在說完之后,便直接拋下她,帶著寧水瑤走了!
他怎么可以這樣,她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可他因?yàn)橐粫r(shí)之怒,丟下她就走。
若是這次沒有她的大哥以身涉險(xiǎn)地來救她,那么很有可能,明日她便是一具冰涼的尸體了!
蘇如禾對于這個(gè)男人很失望,這種失望,比之前來得更加嚴(yán)重。
這是一種,似乎將她整顆心給挖出來,掏空了一般地失望。
容琛逼近一步,下瞬,便扣住了她的皓腕,力道有幾分緊,“蘇如禾,你再說一遍?”
這個(gè)小家伙,平時(shí)炸炸毛也就算了,可她卻從未說過這樣狠的話。
就好像是,一把刀子,插進(jìn)了他的心口一般。
又好似,她下一瞬,就會(huì)張了一雙翅膀,在他的眼前徹底地消失。
沒錯(cuò),她找到了她的大哥,有了大哥,她便打算擺脫他的舒服,想要徹底地離開他。
呵,真是可笑!
“你讓我再說一百遍,一千遍,我都可以說給你聽,容琛,你在乎的,從來都只是你自己,雖然我也從不奢求你會(huì)喜歡我,但這般三番五次的,我已經(jīng)受夠了,我不想再看到你!”
說著,蘇如禾便想擺脫他的桎梏,“你放開我,我要去找大哥!”
容琛知曉,這個(gè)小家伙,眼下正處于怒火中燒的階段。
雖然她說的這番話,的確是激怒他了,可也在同時(shí),他的心里竟然激起了絲絲的害怕之色。
沒錯(cuò),的確是害怕,這種害怕,已經(jīng)有許多年,不曾在他的身上出現(xiàn)過了。
他自詡這世上,除了他自己,沒有任何一個(gè)人能傷害到他。
可是這一刻,這個(gè)仰著首直視著他的小家伙,卻是讓他深切地感到了害怕。
似乎下一秒,這個(gè)小家伙就會(huì)真的消失了。
他的東西,沒有他的允許,他絕對不允許,她敢逃離他的手心!
“找你大哥?好,你走,等你走到了,你大哥的身體,怕是已經(jīng)涼透了!”
一聽他這話,蘇如禾立時(shí)便想到了,方才裴鈺在她面前接連吐血的場景。
心頭更是一緊,可同時(shí),她也明白了容琛這話真正的含義。
聞人靳帶著裴鈺走了,這兒是哪她都不知曉,而且更主要的是,她沒有武功,若是光靠著這雙腿,她都不知曉該走到哪年哪月。
若是在這期間,裴鈺真的出了什么事兒……
蘇如禾不由咬緊了下唇,瞪著他,“容琛,你除了威脅我之外,你還會(huì)什么?”
看著眼前的這個(gè)小家伙,像是一只完全炸毛了的小兔子。
容琛真想將這個(gè)小家伙給裹起來,只他一人能看。
可終究,對上她那雙怒目中燒的眸子,容琛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兩人在瞬間不過只隔了咫尺的距離,“你真的,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