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現(xiàn)在的廠子肯定是做不出這件新潮的蕾絲裙了。
不僅是人手不夠的問題,還有布料等等,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少客戶愿意和他們合作了,要是硬撐著要在華興紡織廠把這套裙子做出來,只會讓這張設(shè)計圖砸在她的手里。
當(dāng)時她為了這套設(shè)計圖,熬了多少個夜晚,花費了他多少心思,她實在是舍不得把這張圖就這樣浪費掉。
蘇瓊干脆把設(shè)計圖拿上,自己出了門,她決定去找別的紡織廠合作。
不過是拉下面子求人辦事嘛,她從前開辦紡織廠的時候不知道做過多少回了,現(xiàn)在只是回到了從前那個最糟糕的階段,只要熬過這一段時日,她相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只是顧氏紡織廠確實肯定不能去的,蘇瓊有些遺憾,如果當(dāng)初和顧凌談好了合作的話,最后只會是雙贏,畢竟除了華興紡織廠,目前最大的紡織廠就是顧凌的了。
在布料的選擇和員工的手藝上面,顧氏紡織廠還是有一定的話語權(quán)的。
蘇瓊只好退而求其次,選擇了之前和她們有過競爭的一家紡織廠。
沒想到老板連辦公室都不愿意讓她進(jìn)去,只在紡織廠的大門口就派人把他攔下了。
“您好,能麻煩您通報你們老板一聲嗎?我有事來找他是很重要的事,涉及到合作他肯定會感興趣的!”
蘇瓊的目光很是殷切,她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這家紡織廠了。
可是沒有想到,這家工廠的保安居然一臉冷酷。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呢,就直接拒絕了她,不好意思,“蘇老板,我們工廠不接受你進(jìn)入?!?br/>
“什么?”
“蘇老板是沒有聽清我的話嗎?我們工廠不接受與你的合作,你還是另尋高明吧?!?br/>
“不是,”蘇瓊有些著急的比劃著,“這是很重要的合作,如果能夠合作成功的話,對你們工廠只有利,不會有弊的,還是請你和你們老板說一聲吧,他一定會感興趣的!”
“抱歉,蘇小姐就是我們老板說的,不會和你合作的。還請你離開我們工廠門口,到時候影響了客戶,那可就說不清了?!?br/>
蘇瓊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沒想到求合作不成,反而要被這保安羞辱。
什么叫她站在門口就會影響客戶?
她憤怒的轉(zhuǎn)身離開這家工廠,不行就算了,再換下一家工廠不就是了。
蘇瓊也不是多大度的人現(xiàn)在受到的這些屈辱,她全都會記在心上,以后絕對會一一還過來了。
直到看著蘇瓊漸漸遠(yuǎn)去,他工廠的老板才從保安亭后慢慢的走了出來。
“人走了吧?”
那保安立馬換做了一副狗腿的模樣,十分殷勤的說,“報告老板,人已經(jīng)走了,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jīng)成功的把她給趕走了?!?br/>
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件事情干得很不錯,回頭到人事處那里去領(lǐng)這個月的獎金吧?!?br/>
“好嘞!”他有些猶豫的開口,“老板,萬一那蘇瓊手上真的有了不起的設(shè)計圖,合作了,真能獲得不一般的好處,可怎么辦???就這樣把他放走了嗎?”
那老板搖了搖頭也有些遺憾,“我相信蘇瓊說是好東西,那必定是好東西,但是現(xiàn)在大情勢不允許啊。她得罪的人可是上頭的姜家,不是我這種小老板能惹得起的,惹不起就只能躲了。”
保安看著蘇瓊離去的身影也有些遺憾,怎么好端端的惹到了姜家人呢?
蘇瓊沒有放棄,她相信憑借著自己的設(shè)計圖,一定會有工廠愿意和她合作的,只是沒有想到這么快就迎來了第二次打擊。
這家紡織廠她原本都不想去問的,因為她之前就聽說過這家紡織廠的老板在業(yè)界風(fēng)評很是不好,平時做事總是會偷工減料的,連帶著工人們也都有了手腳不干凈的毛病。
只是現(xiàn)在情況不允許他過度的挑剔,想著到時候自己親自看著生產(chǎn)線,總歸不會有太大的問題,蘇瓊也就鼓起勇氣上前去問了一二。
沒想到她正在問著保安呢,這老板就挺著大肚子從外頭流里流氣的繞到她身邊。
“喲,這不是華興紡織廠的蘇老板嗎?怎么有空大駕光臨到我們這一個小工廠來了?”
蘇瓊咧了咧嘴就當(dāng)是打招呼了。
“王老板,我這是有要事要和您合作,不知道可否去您的辦公室進(jìn)行詳談?!?br/>
這王老板雖然是一身酒氣,但還記得這蘇瓊現(xiàn)在可是不能招的人物,誰要是和她合作了,那就等同于與姜家作對。
王老板雖然手腳有些不干凈,但是卻并不想得罪姜家。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把蘇瓊給得罪了。
“哎呀,蘇老板啊,咱們現(xiàn)在說什么合作呢,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你的華興紡織廠可成了人人都要躲避的工廠啊,要是和你們工廠合作了以后,我的廠子再也沒有別人愿意合作了,可怎么辦呢?”
蘇瓊站在那兒,拳頭攥得緊緊的。
她沒有想到一塊不能扯成兩塊料子用的人,居然也敢在這兒對她的華興紡織廠指指點點。
“王老板要是不愿意合作,只需要干脆的拒絕我就行了,不用說這些有的沒的?!?br/>
“哎呀,蘇老板怎么能說我不愿意合作呢?我這不是趨利避勢嗎?這都是商人的天性,更何況蘇老板什么時候能瞧得起咱們,我這種小場子就不沾您的光了??!”
王老板說完就東倒西歪的往自己辦公室走去,他保安實在看不過去還過來扶了一把,結(jié)果被他給揮開了。
蘇瓊背對著他們的場子,氣得渾身發(fā)抖。
姜家的這些人,今天所做的一切她絕對不會忘記!
越是要讓她低頭,她就越不低頭,越是要逼她服輸,她就更不會服輸。
呵,她都要看看他們的手段和自己的骨頭,哪個更硬些!
蘇瓊咬了咬牙,直接去邊上的店里買了兩個饅頭,在路邊直接啃完了之后又去下一家工廠問了。
有這么多家工廠,蘇瓊就不相信沒有一家愿意接她的設(shè)計圖紙。
而此刻的姜宜景在外省也忙得天昏地暗,他絲毫不知道蘇瓊正在家里經(jīng)受怎樣的挫折,他但凡知道一點兒,也不會無動于衷。
他絕對會從外地買了票直接趕回來。
也正是由于過于了解姜宜景,所以蘇瓊才咬牙死死撐住了,不愿意讓姜宜景跑回來為她操勞。
這一次,是她和姜家的那些人之間的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