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號分場,死亡組。
第六輪比試開始,分場賽接近尾聲。
夏冰月再次登場,她的對手卻直接認輸了。
如此一來。
羅天這一輪的對手,基本確認了。
“很好!你給紫煙帶來的恥辱,我會數(shù)倍奉還!”
李耀面色陰寒,目光如刀鋒般劃來,讓人肌體發(fā)寒。
沒過片刻。
“17號對66號?!?br/>
花須裁判高喝道。
17號,正是七皇子李耀。
“七皇子對羅天?”
“嘖嘖!有好戲看了!”
場外眾學員,不由幸災樂禍。
在上一輪,羅天把七皇子的女人打得那么慘。
現(xiàn)在二人相遇。
七皇子絕對會瘋狂出手,為自己的女人報仇。
“羅天!這一戰(zhàn)我會讓你付出沉重代價!”
李耀眸中透著冰冷怒火。
嗡呼!
他雙臂一振,身上綻放一片烈日般的熾熱金芒,恢宏耀眼,唯我獨尊。
剎那間。
李耀仿佛化作一輪曜日,散發(fā)出一股讓普通靈海境心悸的氣息。
“這是《逐日功》!”
“逐日圣府第一鎮(zhèn)府絕學?”
場外嘩然一片。
羅天面色動容,逐日功可以說是蒼云國威力最強的功法之一。
同為靈海境。
李耀的修為比徐夢欣、席山深厚得多,修煉的更是逐日圣府最強功法。
“哈哈!羅天!你修煉的可是《歸元訣》?”
李耀咧嘴大笑,有一絲優(yōu)越感。
《逐日功》和《歸元訣》雖然都是逐日圣府三大鎮(zhèn)府絕學之一。
但前者排名第一,后者是墊底。
“功法的強弱,也要看在誰手里。”
羅天不以為意。
“真是大言不慚!”
李耀不怒反笑。
逐日拳!
七皇子一拳揮出,熾烈耀眼的金色拳芒,仿若一團烈日轟擊而來。
歸元手!
羅天也沒用武器,手掌凝結(jié)一層渾厚晶黃,化作巨大掌影,帶著冰冷沉重的呼嘯,硬撼而去。
轟蓬!
兩股霸道力量,碰撞一起,掀起一陣塵埃旋風。
塵埃散去。
李耀傲立原地,面露自信。《逐日功》的威力,肯定能穩(wěn)壓《歸元訣》。
但下一刻,他面色瞬變。
羅天身軀一晃,卻未露敗象。
“《歸元訣》怎會有如此威力?肯定是這小子的武脈之力,大幅加持了攻擊力?!?br/>
李耀面色變幻,找到一個理由。
實際上。
羅天剛才一掌,只融入了三成神脈寒力,遠遠無法彌補修為鴻溝的差距。
真正的威力,還是源自《歸元真功》本身。
“《逐日功》也不過如此,如果我有靈海境修為,早就將你打趴下了?!?br/>
羅天淡笑道。
“不要高興太早,剛才一掌本殿只用了七成實力?!?br/>
李耀不禁惱火。
呼嗡!
他再度出手,仿若金色曜日的拳勁,帶著炙熱威壓,以更強三分的姿態(tài),轟向羅天。
羅天感到一股壓力,再度打出渾厚晶黃的沉重掌力。
轟!嘭嘭!
兩人再次拳掌碰撞,勁氣轟鳴,寒氣四溢。
這一次。
羅天的神脈寒力,維持四五成,勉強擋住李耀逐日拳的猛烈沖擊,退后一兩步。
“看你的武脈之力,能支撐多久。”
李耀傲然一笑,發(fā)動暴風雨般的攻勢。
頃刻間
武斗臺上兩道身形,不斷的閃動,一次次驚魂碰撞,轟聲不斷。
總體看來。
李耀以強大的修為功法,占據(jù)上風,壓著羅天打。
“羅天必輸無疑!”
“武脈異力,畢竟不是常規(guī)手段,無法持續(xù)持久?!?br/>
“沒錯!羅天之前還經(jīng)過兩場靈海境的戰(zhàn)斗?!?br/>
關(guān)注這一戰(zhàn)的人很多,包括其它分場的天才。
沒有人看好羅天。
眾天才都認為,一旦羅天武脈之力消耗過大,必將落敗。
實際上。
羅天的神脈之力,僅維持了五成,消耗并不大。
若是神脈全力爆發(fā),肯定不同。
但是。
羅天驚喜的發(fā)現(xiàn),在與《逐日功》碰撞中,歸元真氣越發(fā)凝煉順暢。
《逐日功》層次足夠高,李耀又有修為的巨大優(yōu)勢。
他的逐日真氣,能大大磨礪羅天的歸元真氣。
因此。
羅天也就沒用劍,與李耀拳掌一次次硬碰。
時間推移。
二人的拳掌硬撼,多達上百次。
李耀隱隱覺得哪里不對勁。
剛開始,他明顯的壓著羅天打,后者需要靠身法周旋。
但在一次次碰撞中。
他發(fā)現(xiàn)羅天的掌力渾厚,韌力十足,卻越發(fā)的強盛起來。
這個時候。
李耀有些壓不住羅天,手臂處血液僵冷,十分難受。
“不能讓他看出端倪來。”
羅天心念一轉(zhuǎn),將五成的神脈之力,降低到三成。
頓時。
李耀的逐日拳,炙熱霸道的拳勁,再度將羅天壓制。
“好好!這小子的武脈異力,有些不足了?!?br/>
李耀心頭一喜。
他打定主意,等羅天武脈異力不支時,再動用寶器,“失手”將其傷殘,或者廢掉。
如此這般。
李耀又與羅天硬撼了上百次,基本是眨眼幾次交鋒。
直到某一刻。
羅天體內(nèi)的歸元真氣,在不斷的磨礪洗練下,提升一個小層次。
轟!
羅天的《歸元真功》突破到第三層大成。
隨著真氣心法的突破,體內(nèi)第九條氣脈的那層隔膜,被順其自然的沖開。
“突破九重了!”
羅天心頭一震,狂喜不已。
他的修為,在前些日就突破到八重巔峰,且打磨了許久。
此刻。
隨著功法的突破,修為也順勢晉升。
也顧不上鞏固修為。
嘩呼!轟轟!
羅天體內(nèi)九條氣脈爆發(fā),更強幾分的歸元掌力,迎擊李耀。
“這……怎么回事!”
李耀不由失聲,被羅天霸道厚重的掌力,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手掌上凝結(jié)幾層寒霜。
修為和功法雙突破后。
羅天的歸元真氣,至少比擬靈海境一重。
再加上,又運轉(zhuǎn)了五六成的神脈之力,直接壓著李耀打。
“羅天突破了!”
“好生猛!竟然壓制人榜第七的李耀打?!?br/>
玄武廣場,關(guān)注這一戰(zhàn)的眾天才,一個個失色,驚呼不已。
“這小子,擊敗了徐夢欣,現(xiàn)在又正面壓制李耀?!?br/>
金帆學長、南宮玉、謝霖等人,內(nèi)心震動。
似乎每次相見,羅天都在成長,創(chuàng)造一次次奇跡。
“不!七皇子怎么會落入下風!”
柳紫煙捂著紅腫的臉,驚恐不已,嬌軀輕顫。
驀然間。
她想起羅天之前說過的話:“就算是你背后的男人,也會被我擊敗。你將永遠活在仰視我的陰影中?!?br/>
難道。
羅天剛不久的話,馬上就要實現(xiàn)了?
“可惡!這小子竟然借助我的逐日功,突破了修為?!?br/>
李耀得知真相,憤恨不已。
交鋒之初。
他以《逐日功》對拼,是想展現(xiàn)自己的優(yōu)越感。
沒想到,這正中羅天下懷,令其突破。
更讓他想不通的。
羅天的《歸元訣》在逐日圣府三大鎮(zhèn)府功法里,屬于墊底的,竟然有如此威力。
就算拋去武脈之力,也是強得令人發(fā)指。
“奇怪!墊底的《歸元訣》在羅天手中,威力如此大?”
觀戰(zhàn)臺上,岳副府主滿臉疑惑。
他猜測,要么是羅天天賦異稟所致,要么是有高人改善了《歸元訣》。
但不管是哪一點。
羅天沒有違反圣府規(guī)則,沒理由去質(zhì)問。
“哈哈!我說過,功法的強弱,要看在誰手中?!?br/>
羅天意氣風發(fā),大笑道。
呼啪!轟蓬蓬!
他的歸元掌力,配合五六成神脈寒力,爆發(fā)出凜冬冰川般的威勢。
噗!
七皇子雙臂僵冷,被氣得吐出一口血,且感到一股冰冷霸道的寒力,向臟腑侵蝕而去。
不知不覺中。
羅天的神脈寒力侵蝕,降低了他些許狀態(tài)。
烈陽刀法!
七皇子怒喝一聲,拔出一柄暗紅寶刀,斬出一片烈光閃耀的碩大刀芒,將《逐日功》的威力發(fā)揮到極致。
比武技?
羅天傲然一笑,信心十足。
“天星六式,星火燎原!”
羅天歸元真氣全力爆發(fā),神脈之力涌入六七成
呼轟!
一片星火蔓延的浩大劍輝,卷起凜冬般的寒氣霧光,宛若星火燃燒的冰霜巨龍。
同樣的招式。
這一劍的威力,遠超之前對戰(zhàn)柳紫煙。
關(guān)注此戰(zhàn)的一些靈海境天才,心頭大凜。
嗤!呼轟!
七皇子的烈陽刀芒,被瞬間吞沒,而后浩大的星火劍輝與寒氣光霧,從他身上掠過。
“給我擋住!”
李耀驚吼一聲,衣袍下的一件寶衣,綻放出一層金色氣紋,擋住了“星火燎原”的余威。
即便如此。
他全身上下,都凝結(jié)了一層寒霜,仿若一個冰霜雪人。
“裁判!還不判他輸。”
羅天提醒了一聲,手中【風雪劍】在半空繞了一個劍花,而后“鏘”的一聲歸鞘。
輸?
那花須裁判一愣,望向七皇子,慎重道:“他還在武斗臺,尚有戰(zhàn)力?!?br/>
“我沒輸!真正的底牌還沒動用!”
七皇子惱怒不已。
呼嘩!
他氣海內(nèi)的真氣,由內(nèi)到外爆發(fā),迅速化解體表的寒霜。
“前輩!既然你說他尚有戰(zhàn)力,別怪我不客氣了?!?br/>
羅天露出一抹詭笑。
花須裁判一愣,有種不好的預感。
唰!
殘影一閃,羅天已經(jīng)欺近道七皇子身旁。
“找死!”
七皇子已經(jīng)驅(qū)除體表寒霜。
見到羅天殺過來,李耀眸上殺氣一閃,催動手中寶刀,便要砍向羅天的手臂。
啊唔!
他剛一催動真氣,面色慘白,一股寒氣在臟腑里爆發(fā),身形站立不穩(wěn)。
啪!
羅天站在他面前,一耳光打去。
“你……竟敢扇本皇子耳光?!?br/>
李耀滿臉憋屈,怒吼一聲??墒求w內(nèi)寒氣肆虐爆發(fā),根本沒法反抗。
啪!啪!啪!
羅天又連續(xù)扇了他幾耳光,笑道:“這是裁判,允許我打的?!?br/>
??!
花須裁判傻眼了:“……”
場外眾武府的天才,一個個都驚呆了。
這羅天竟然大庭廣眾下,扇皇子的耳光?
這膽子也太肥了吧!
“此人是誰?竟然當眾打七兒的耳光?!?br/>
觀戰(zhàn)臺上,一直沉默不語的蒼云國君,臉色很精彩,驚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