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暖跟著老婆婆出了電梯,這里戶型不大,她問著老婆婆住幾零幾。不料老婆婆卻忽的轉(zhuǎn)頭看向她,陰沉沉的一笑說:“我住在哪里?你說呢?”夏初暖后背一涼,覺得有些不對,剛想回頭下電梯,卻已經(jīng)來不及了,電梯已經(jīng)下行。
想去樓梯口下樓,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男人攔住,“夏小姐,久等了?!闭f完,夏初暖就覺得眼前一黑,被迷暈了過去。那老婆婆也站了起來,毫無之前的孱弱形象,討好的看著那個男人,問著:“軍哥,這次我表現(xiàn)的還不錯吧?這個......錢什么時候結(jié)算???”那個男人不耐煩的甩手:“走走走,趕緊離開。一句話都不要多說。錢少不了你的?!?br/>
“好好好,我這就走。你別忘了就行”老婆婆腿腳靈便,扭著腰走了。這一場原是一個騙局,專門為了綁架夏初暖而來。另一邊,夏母左等右等夏初暖買飯還沒來,不由有些焦急。打她電話也是忙音。
夏母直覺夏初暖可能出什么事情了,但她多年來一直住在醫(yī)院,根本沒法聯(lián)系其他人。思來想去,夏初暖當時給她換病房的時候,說過自己得到一個好心人的幫助,可以當他助理,薪資卻是之前的好幾倍。想來這個好心人是個有些背景的人,不如去問問看他。夏母輾轉(zhuǎn)通過問護士,問醫(yī)生好不容易要到了對接人的電話。
幾個護士與夏母都是熟識,不忍心拒絕她,就把倪希明的電話給了她。倪希明接到電話后,聽明了事情原委之后不敢耽擱,連忙拿著電話去給了江昱霖。江昱霖接過電話:“阿姨,你先別著急。初暖一定不會有事的,我這就安排人去找她,說不定只是手機沒電了呢?!毕哪嘎犞@個男人語氣親昵,不免有些奇怪。但現(xiàn)在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接連感謝之后,只能坐在醫(yī)院里干等著消息。
江昱霖不敢耽擱時間,立刻安排了手下人去醫(yī)院附近尋找。正當江昱霖在街頭四處找尋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喂?”
“江昱霖,你是不是在找夏初暖?”電話里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你是誰?”江昱霖覺得有一雙眼睛正在看著自己,他身體一緊,四處張望著?!澳銊e管我是誰,不準報警。夏初暖在我手上。我的目的只是要你公司的股份。你只要簽署了那份股份轉(zhuǎn)讓書,我就放過她?!?br/>
“我憑什么相信你?”江昱霖隱隱約約知道夏初暖真的在他手上,卻還是不敢輕易答應(yīng)。“呵呵呵,你現(xiàn)在還有其他的機會嗎?你別忘了,現(xiàn)在是你在求我。這樣,我給你聽聽看她的聲音?!?br/>
“嗚嗚嗚,你是誰,你快放了我,求求你。我什么都不知道?!毕某跖穆曇舳虝旱膫鱽?,好像又被什么東西塞住了,又傳來了嗚咽的聲音,那男人似乎是不耐,又啪的一聲打了她一巴掌。
“我勸你不要?;ㄕ校乙呀?jīng)找人拍了她的裸照,一旦你敢揭露,我就傳到網(wǎng)上去。股權(quán)轉(zhuǎn)讓書在你前面那個街口的垃圾桶上,你簽完扔到里面去就可以。”江昱霖咬了咬牙,知道短時間內(nèi)沒有其他辦法,為了初暖的安全著想,只能答應(yīng)。
這個人幾次三番想要他的股份,怕是不好對付。這些股份和夏初暖比起來根本不算什么。他匆匆找到了那個垃圾桶,毫不猶豫的簽好之后扔進了垃圾桶,電話再次傳來。
“好了,你現(xiàn)在往這條路往前開,一直開到城郊,等待一個小時后,夏初暖就會回到你的身邊了?!闭f完,電話就掛斷了。如他所說,江昱霖不敢耽誤,開車去了城郊。夏初暖只覺得自己被一個麻袋罩住,暈暈沉沉的被帶出了房間,然后被扔進后備箱里開了很久很久,隨后那人隨意的把自己丟在馬路上,揚長而去。
江昱霖也知道干等著不是辦法,看看時間差不多,正準備開車回去,就發(fā)現(xiàn)前方路邊躺著一個人,看樣子正是夏初暖。江昱霖匆匆下車,夜已經(jīng)深了,也不知道她躺了多久了,江昱霖心痛難忍,抱起夏初暖就準備往醫(yī)院開去。
江昱霖心中暗暗發(fā)誓,初暖,你受苦了。這次不管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他。在路上夏初暖悠悠轉(zhuǎn)醒,江昱霖一腳踩下剎車,將車子停在路邊,身子湊了過去,把她擁進了懷里。夏初暖整個人都是懵懵的,回想起前幾個小時發(fā)生的事情還驚魂未定??吹浇帕夭碌绞撬攘俗约海粫r之間害怕,驚嚇,委屈這些情緒都冒了出來,委屈的窩在他的懷里哭的不停。江昱霖好不容易才安撫下她,撫摸著她的腦袋,像哄小孩一樣:“初暖,你別哭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答應(yīng)過你再也不會讓別人傷害你,我卻食言了。幸好你沒什么事情,不然我懊悔終身。對不起......”
夏初暖緩緩冷靜下來,有些尷尬,她記得他們倆還在冷戰(zhàn)呢,就轉(zhuǎn)變了神色,從他懷里退了出去。江昱霖知道她還沒徹底原諒自己,也不再逼她,讓她路上給夏母回了個電話,安慰她是不小心手機沒電了,省的擔(dān)心。
等到醫(yī)院檢查過后,回到夏初暖家已經(jīng)是深夜。兩人都有些尷尬,江昱霖想伸手握住她,夏初暖躲開了,淡淡的說:“謝謝江總今天救我。我身體不適先上去了。”她解下安全帶就想離開,江昱霖下意識的就落了鎖,不想讓她走。
他深吸幾口氣,說出了這幾日壓在他心底的話:“初暖,關(guān)于前幾日我說的話我向你道歉。是我太自以為是,忽視別人的好意。我......我這人,一直以來都是掌控慣了,所以很少會顧及別人的感受。我想我以后一定會改正,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毕某跖瘎e著頭,他說的話卻一句不落的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