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肖沉。
洗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忘了拿睡衣。
無奈之下,只能回自己房間去拿。
敲了敲門,沒有回應(yīng)。
門沒有上鎖,一扭就開了。
走進(jìn)房間,肖沉并沒有開燈,他記得她說過,她有點失眠,既然睡著了,還是不要吵醒她的好。
自己的房間,他就是閉著眼睛也知道自己的東西放在哪。
再加上,落地窗那邊,雖然拉上了窗簾,但還是有光透進(jìn)來。
借著這光,肖沉走到衣柜旁,緩緩打開衣柜,把自己的睡衣拿了出來。
正準(zhǔn)備輕手輕腳的離開。
床上的人忽然動了一下。
肖沉莫名的有點心慌。
往床那邊看了看,發(fā)現(xiàn)床上的人并沒有醒,只是像是做了噩夢一樣。
睡得很不安穩(wěn),被子都被踢到了一邊。
肖沉猶豫了一下,走回去,想將被子給人蓋好。
然而,就在他剛彎下腰,手接觸到被子的剎那,床上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肖沉有一瞬的愕然。
逗他呢?剛剛睡得那么沉,一下子就醒了?
金譯看著面前的人,放在被子里的手微微一動,指間夾著一朵金色的菊花。
膝黑的眼眸中,帶著戒備和冷漠,聲音也摻雜著冷意:“你干嘛?”
只要面前這人有任何異動,他就會出手殺了他。
肖沉頓了一下,撐在金譯枕頭邊的手,從枕頭底下拿出手機(jī)充電器:“拿充電器?!?br/>
金譯看著肖沉手中的充電器,指間的金色菊緩緩消失。
提著的心也落了下來,是他太過謹(jǐn)慎了,肖沉就算身手不錯,帶著迷藥,也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已。
金譯“哦”了一聲,拉了被子把自己蓋上,閉上眼睛繼續(xù)睡。
完全不理會,光著上半身,手還撐在他身側(cè)的肖沉。
看著閉眼睡去的人,肖沉眉頭微微一挑,這人……真是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正常的女孩子,看見一個男生裸著上身,出現(xiàn)在床畔,不應(yīng)該嚇得尖叫嗎??
這人就這么平靜的睡了,就不怕他占她便宜?
這樣想著,肖沉已經(jīng)一手拿著充電器起身,一手拿著睡衣出去了。
當(dāng)門“咔嚓”一聲關(guān)上時。
床上的金譯,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墨色瞳孔中,沒有半點睡意。
看了許久的天花板后。
大概半個小時后。
金譯揭開被子,起身下床。
走到沙發(fā)旁,拿起自己的背包,從包里取出那枚金菊戒指戴在左手無名指上。
轉(zhuǎn)身在肖沉衣柜里拿了條黑色褲子,一件白t恤,以及一件很寬大的黑色大衣。
大衣帽子很大,戴起來連臉都看不到。
做完這一切,金譯穿上鞋襪,直接打開落地窗,從房間的陽臺一躍而下。
黑色風(fēng)衣在風(fēng)中颯颯作響。
金譯以單膝跪地的姿勢落地,一手撐在草地上。
看著白色的圍墻,金譯連助跑都不用。
起身,直接縱身躍起,手撐在墻頭,一個旋身翻了出去。
動作利落,帥氣無比。
離開公寓的金譯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公寓中。
肖沉站在窗戶邊,眉頭皺著很緊,唇抿成了一條線。
身上帶著一股子冷意。
良久、他拿出手機(jī),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