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真的對不起,我有點不舒服,今天不能陪你了”莊清淮不想余潭也攪到她這骯臟不堪的生活里
余潭太好了,即使她從未承認她是莊清淮,可余潭還是那么溫柔,即便是面對她是曉黎,余潭還是那個彬彬有禮的紳士,從來沒有?蔑視她,也從未出言不遜,這樣的余潭,她想保留最后一絲美好
余潭看著莊清淮直接轉(zhuǎn)身向外走去,余潭有些著急“等等,曉黎,曉黎”余潭的喊聲并沒有讓莊清淮停下腳步,反而讓她走得更快,余潭顧不上許多,連忙跟著跑出來“曉黎.......莊清淮....”實在著急了,余潭只想喊住莊清淮
莊清淮聽見余潭的聲音冷冷轉(zhuǎn)過身“先生,麻煩你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曉黎,還有,我真的不想陪你了”口氣也冷冷無波瀾
秦玉倒是心理驚了,這個男人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場子里用的都是花名,這個男人居然知道她的真名,是曉黎自己說的?還是這男人以前就認識她?這不是一件小事,大老板丟過來的的人,一定是有原因的,不管是什么原因,這個男人知道些什么?
秦玉更打定主意不讓余潭走了,莊清淮已經(jīng)上樓了,秦玉立刻上前“先生,都是曉黎不懂事,要不您跟我上去,我讓曉黎給您道歉”
余潭的臉上已經(jīng)寫滿了失落,她不愿意跟著他走,哪怕是因為錢也不愿意了,他就這么令她討厭么?他喜歡了她四年,即便是在這種地方遇到她,他也從未輕視她,因為他能感覺到,莊清淮還是莊清淮,他不在意莊清淮為什么在這兒,哪怕每天是用這種方式帶走她也行,只要是莊清淮就好
“不用了,我改天再來”余潭失望之下打算離開
秦玉看出來余潭對莊清淮不一樣了,立刻到“好吧,那您先回去,下次您來我給您免單,我一定好好教訓(xùn)曉黎,保證她不敢在擾了先生的興致”風月場的女人,尤其是秦玉這樣的女人,看透男人的心是必備本事
余潭果然順著秦玉的話上了勾“秦總,還請你不要太為難曉黎”口氣里的禮貌和溫柔依舊不減
秦玉是老手了,這情況要還是不明白,她也就白在歌朝會當經(jīng)理了“先生,您看,您也不接受曉黎的道歉,說到底是我們沒管好員工,這件事跟您沒關(guān)系,我們只是覺得對您很抱歉”話里話外沒有一句話要余潭留下,可句句話都讓余潭不得不留下
余潭猶豫了一下,莊清淮突然甩身而去確實很奇怪,假如她今天真的不想跟著他走,他也不會勉強,但這個秦總明顯是要處罰莊清淮,只要他接受莊清淮的道歉,秦總應(yīng)該會對莊清淮手下留情吧
“好吧,麻煩秦總了,費用我照樣結(jié),你把曉黎叫過來向我道個歉就可以了,這事就算了吧,秦總覺得如何”余潭依舊溫文爾雅
秦玉哪能不樂意“這還是您說了算的,您如果覺得滿意了,我們當然沒有問題,您要是不滿意,那自然是我們管理不善”
“嗯,那就這樣吧”余潭說完向樓上走去,秦玉連忙跟上
莊清淮回到二樓休息室,身體不住的顫抖,這里面其他女人也都奇怪的看著莊清淮
阿雅看著重新走進休息室莊清淮有些驚訝“曉黎,你沒跟客人走啊”
莊清淮沒有辦法跟阿雅說原因,只能回了一句“嗯,有點不舒服,就沒去”繼續(xù)走到沙發(fā)上坐下
阿雅覺得不太對,但她知道莊清淮要是不愿意說,她也問不出來
“曉黎,出來跟客人道歉”秦玉突然出現(xiàn)在休息室門口,所有人都緊張了一下,聽見是叫曉黎的,所有人的目光又投向了莊清淮
客人道歉?余潭居然沒走??
莊清淮覺得她的心都快炸了,她已經(jīng)決定無論秦玉今天如何處罰她,她都認了,無論今天秦玉想干什么,她都不會反抗,只要不當著余潭的面就好
“曉黎,你難道還想讓客人站在你面前聽你道歉嗎?”秦玉見莊清淮沒有站起,立刻聲音又冷了幾分
莊清淮不得不站起來,跟著秦玉去見余潭,她明顯覺得秦玉很不對勁,秦玉到底想干什么?
余潭坐在503包房里,歌朝會的VIP包房都在5樓,秦玉將余潭領(lǐng)上來安置在這里,才有轉(zhuǎn)身去叫莊清淮
與此同時,銀灰色的瑪莎拉蒂總裁停在了歌朝會的門口,秦玉早就囑咐人等在門口了,只要付總來了就帶上來
秦玉帶著莊清淮進了余潭的包房“先生,曉黎給您帶來了,這就讓她給您道歉”
余潭依舊彬彬有禮“麻煩秦總了,秦總先出去吧”開口將秦玉請了出去
秦玉笑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只要這倆人不離開歌朝會就行
余潭看著莊清淮從進來就面無表情,還是忍不住開口“莊清淮,就算你不承認,我也知道是你”又看了一眼莊清淮,發(fā)現(xiàn)她依舊面無表情“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卻沒想到在這兒見到你了”余潭苦笑了一下
莊清淮不會對這些話有人回應(yīng),因為他不是莊清淮,她是曉黎,她不是余潭H大的同學(xué),她只是歌朝會的小姐,呵....所以,曉黎有什么資格去回答莊清淮的問題
“先生,對不起,我為我剛才的行為向您道歉,現(xiàn)在可以請您先離開嗎?”秦玉絕對反常,這是此刻莊清淮心中唯一的想法,她莊清淮的人就算在這里,她也不要將莊清淮以前的生活拉進這里,這里太骯臟了
彭..........
門外有人直接將門踹開,莊清淮認出踹門的是那天將她丟在這里的阿翔,莊清淮臉色一變,下一秒的呼吸還未來得及,就看見又進來一人,莊清淮有些慌亂
“先生,您先離開,改天我陪您”莊清淮已經(jīng)顧不得了,只盼著余潭趕緊離開,她是惹上了人,可她已經(jīng)這么不堪了,但是只要與以前的莊清淮沒有關(guān)系就好,她希望余潭的記憶里永遠是那個在H大學(xué)讀書的莊清淮,那個干凈美好的莊清淮
付岳煬看見上次對著他摔酒瓶還一臉無所畏懼的女人,眼中此刻有些慌亂,失去了面對著他的那份冷靜和殺意
“先生,這里是我的包廂,麻煩你出去”余潭對著走進來坐在沙發(fā)上的付岳煬說道,他明顯感覺到莊清淮的慌亂就是在這個人進來之后
“首先,這個女人是我的員工,第二,這個女人曾經(jīng)想殺了我”付岳煬看著余潭將莊清淮擋在身后樣子有些可笑,他只是來看熱鬧的
此時他倒是有些失去看戲的興致了,這個女人他還以為有多厲害,一個敢對他動手的女人,也不過是個靠男人護著的貪生怕死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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