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突然被拉開了,宮承憶頹然看過去。
“快,急救車到了,去那邊!”劉隊長去看面色紫青的江羽,“我?guī)湍闾Вゾo時間!”
宮承憶吃力的抱江羽下車,她以前暈倒時都很輕,他才知道生命隕落前是如此沉重。
劉隊長幫忙托著江羽,他們才合力把她送上急救車的病床。
急救車嗚咽著開走,劉隊長補句話,“這學生是商老師的妹妹,她讓我代句話,她說明天才能趕回來,今天就辛苦你了!”
“謝謝你們!”宮承憶驅(qū)車飛速追著急救車,現(xiàn)在他滿腦除了江羽活過來,別無他求。
……
時至凌晨,江羽才被轉(zhuǎn)進病房,宮承憶深皺眉坐在病床邊看昏睡的江羽,她面色、唇角都是蒼白,口中不斷喃喃細語,“爺爺--爺爺?!?br/>
宮承憶疲乏的嘆口氣,同是天涯淪落人,潛意識里,她們最親的人都是爺爺!
宮承憶看看時間,才想起來該給商少謙打電話,他拿著手機猶豫,最后放下電話沒打。
曾經(jīng)江羽有事,宮承憶有過幾次類似體驗,他毫不猶豫,通知商少謙、讓給商少謙、看著她跟商少謙走,可是這次他不想通知。換言之,他不想再掩飾逃避了!商警官已然洞悉他的司馬昭之心,他還躲閃什么。
次日,江羽醒來,宮承憶就坐在她病房的小邊桌前工作,“宮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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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羽坐起來,宮承憶回頭看她,“醒了!”
江羽下意識去摸自己的手和臉,又去看窗外,陽光大好、天空瓦藍、無風無沙,“天亮了,風停了,我還活著!”
宮承憶走到江羽床邊,“你必須活著,感覺怎么樣?”
江羽下意識向門口看,“我還好,宮總是你救了我?”
宮承憶留意著江羽向外張望的眼神,她似乎在找商少謙,“我和你們學校的人,商老師說她今天會回來?!?br/>
“多善姐?!?br/>
宮承憶對江羽醒后的表現(xiàn)略感失望,“嗯。是商警官打電話告訴我,你在哪,你出了狀況,只是他這次不方便回來?!?br/>
“他這次不方便!那上次他回來,是您打的電話?”
“嗯。”
江羽低下頭,“我開始還以為是趙亮,宮總謝謝您一次次幫!真抱歉,我的工作表現(xiàn)不夠好,只怕不能留在bpt了?!?br/>
想到江羽昨晚,宮承憶莫名索然寡味,她是活過來了,又恢復成在公司的樣子畢恭畢敬、小心客氣,“工作的事,公司談。”
宮承憶不是怯懦、不是謙讓,他骨子里日耳曼民族的好戰(zhàn)性,讓他不服輸、不認輸,江羽的細微舉動都是提醒,無把握戰(zhàn)勝她心底的青梅竹馬時,他選擇不交鋒。
江羽看得出宮承憶的疲憊,也能品到他幾不可察的煩躁情緒,“宮總真的非常抱歉,我又給您添麻煩,別浪費時間了,您先回去吧?!?br/>
宮承憶聳聳肩,“時間真是長腳的,不追她,她就跑了。醫(yī)生說你在冷水里凍得太久,但好在內(nèi)臟器官沒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