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門口,一片躁動,鄭斷刃吩咐經(jīng)理將客人帶進(jìn)去,這讓一直心驚膽寒經(jīng)理稍稍松了口氣,至少鄭斷刃現(xiàn)在這么說,就還不會對付他。
酒店門口逐漸變得冷清,鄭斷刃對身后的仇剛說道:“你現(xiàn)在立刻趕去華北地區(qū),到了那兒有人會跟你匯合,對了,把那個耍刀的家伙也帶上,再怎么說也是殺手榜上排名前一百的,還能出點(diǎn)力?!?br/>
仇剛凜然道:“是!”
仇剛立即離去,前往華北地區(qū)。
喬小峰他們還留在酒店門口,剛才方逸的那話并沒有壓低聲音,因此他們幾乎都聽到了,而鄭斷刃也沒有隱瞞他們的意思。
被扇了一個耳光,喬小峰和林哲的心里還有疙瘩,雖然他們對鄭斷刃尊敬,可也不代表著鄭斷刃能隨便扇他們耳光,此事傳了出去,以后他們還有什么臉面?
“小峰,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不滿,我向你賠禮道歉?!编崝嗳械馈?br/>
“那個……也沒什么的。”
“進(jìn)去談?”
“好……好吧?!?br/>
喬小峰與林哲一同走進(jìn)了鄭氏大酒店。
鄭斷刃又望向了朱芷荷,笑道:“周夫人?!?br/>
朱芷荷道:“不用叫我周夫人,叫我芷荷就好?!?br/>
鄭斷刃搖了搖頭:“我豈敢對你不敬?!?br/>
朱芷荷芳心輕輕一動,看著這個藍(lán)山集團(tuán)的少公子,以前只是耳聞,現(xiàn)在見面,加上剛才他的那番言行,朱芷荷的心里不禁有異樣生出,那美麗的眸子里也有幾分嬌媚的光芒,桃腮微紅。
最后,朱芷荷在鄭斷刃的邀請下,一起進(jìn)入了酒店之中。
在這個酒店門口,又恢復(fù)了平靜,仿佛先前發(fā)生的那件事兒,誰也不曾記起。
方逸回到了老宅。
屋子里還是老家具,但都打掃干凈了,方逸躺在床上休息,思索著一些事情。
倒不是在心煩得罪了鄭斷刃,畢竟臉皮早已撕破,方逸也不在乎對方使出什么手段,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
只是方逸有些煩惱的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邊境軍除名,不可再入軍隊(duì),若是被發(fā)現(xiàn),后果可能會很嚴(yán)重。
畢竟在離開邊境的前天晚上,方逸把那個杜子巖的腿給打斷了,徹底得罪了李太瑜。
李太瑜,是京城李家的天驕,身后有著李家這個大靠山。
京城是華夏的首都,那里魚龍混雜,臥虎藏龍,隨便一個人跳出來都有可能是條地頭蛇。
門閥家族更是林立,那個李家就是只差一步就能成為門閥的家族。
思來想去,為了不暴露自己,方逸做出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一大早,方逸就起床了,趕赴與秦晚照約定的地點(diǎn)。
兩人約定的地點(diǎn)是在一個火車站,方逸花了半個小時趕到那里,最后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找到了秦晚照。
人群中的秦晚照非常顯眼,一副冷色調(diào)的打扮,上身穿著一件灰色的小外套,下面是一條灰色的牛仔褲,包裹的兩條美腿修長強(qiáng)勁有力,高挑筆直。
她的黑發(fā)扎成馬尾,素顏朝天,就那么的站在人群中,走過路過的許多男性都時不時的回頭,被冷酷的她所吸引。
秦晚照顯然也看到了方逸,素顏朝天的俏臉上沒有一點(diǎn)笑容,只是美眸里卻有著一絲疑惑。
“你的臉怎么了?”秦晚照冷冰冰道。
昨天還好好的,怎么今天他的臉上就多了一道疤?
是的,在方逸的左邊臉頰上多出了一道疤痕,立刻就讓秦晚照注意到了。
方逸笑道:“不小心傷到的,沒事兒,多謝關(guān)心?!?br/>
秦晚照道:“你想多了,并不是關(guān)心……在這里我還是要鄭重的提醒你,此次前去華北地區(qū)‘剿匪’,那些恐怖分子手里的武器不僅又槍支,還有炮彈這樣的重型武器,你有很大的幾率會死,身首異處,所以我再勸你一句,不要為了逞強(qiáng)而把自己的性命丟掉。”
“而且就算你去了,活著回來,我也不一定會對你有所滿意。”
方逸淡淡道:“不管怎樣,總得試一試不是?”
秦晚照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道:“我不知道你為什么非要追求我,但這既然是你自己的決定,那我不會再說什么了,走吧?!?br/>
說罷,秦晚照便要向月臺那邊過去。
“等一下!”
“怎么,反悔了?”
“這倒不是?!狈揭菪α诵?,道:“我有個小請求?!?br/>
秦晚照回頭看著方逸,凌厲的美眸里浮現(xiàn)出一絲疑惑。
……
火車上。
現(xiàn)在不是春節(jié)或者假期,因此火車上的位置很空,并不顯得擁擠,黃澤和其他幾人早就等著了,看到方逸和秦晚照,他們自動的將方逸忽略掉,對著秦晚照行了一個軍禮。
“你們清楚地給他解釋一下此次的行動?!鼻赝碚諏S澤他們說了一句,然后又對方逸道:“你有什么疑問,也可以跟他們提,總之,我不希望你不明不白,還是那句話,如果你害怕的話,可以反悔,我不會笑話你,但到了目的地,再想反悔就來不及了?!?br/>
方逸笑了笑,把他背著的那個老舊旅行包放在了上面的儲物格里,用行為表示出了他的意思,秦晚照也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走到了另一邊的空位上去。
秦晚照剛走,方逸便察覺到了黃澤等人那一道道凌厲的目光,神色不善,仿佛方逸這樣一只小白兔掉進(jìn)了狼窟里。
但方逸神色泰然自若,拍了拍一個坐著的漢子,這個漢子盯著方逸,冷笑不已。
“笑個毛線你,起來,讓座!”方逸毫不客氣道。
漢子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猛地站起,怒視著方逸,甚至比方逸還要高出一點(diǎn)。
方逸道:“看什么看,有什么不服,可以去找秦晚照理論?!?br/>
方逸把秦晚照抬了出來,這個漢子恨恨的瞪視了方逸一眼,卻又無可奈何,最后還是走開了,給方逸讓出一個座位。
在那個座位上還有一個大漢坐著,方逸毫不客氣的坐了下去。
這一刻,方逸成了這幾個大漢眼里的公敵。
方逸也不在意,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道:“好了,我知道我很帥,但你們也不用這樣盯著我看,我不喜歡男人?!?br/>
一個大漢冷笑道:“我警告你,別太囂張了!”
方逸淡淡道:“我囂張有囂張的本錢,你有嗎?”
“就你一個毛頭小子?下面毛長齊了沒有,憑你也想追求我們照姐?”
“到時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仗著學(xué)了點(diǎn)本事,就真以為自己了不得了?”
幾個大漢都激動了起來,群情激奮,如果不是有秦晚照在不遠(yuǎn)處,可能他們已經(jīng)動手了。
“都給我閉嘴!”忽然,黃澤一聲低喝。
“黃哥,他……他也太囂張了,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啊?!?br/>
“閉嘴!”
黃澤深吸一口氣,冷臉看著坐在對面的方逸,沉聲道:“人不可太囂張了,這次的行動如果被你拖了后腿,我絕不會饒你!”
方逸道:“不就是去弄死幾個恐怖分子么?!?br/>
黃澤握掌為拳,強(qiáng)調(diào)道:“不是幾個,是一群,足足有二十多人,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家伙!”
方逸淡淡道:“在我眼里,都是些渣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