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蕭府門口,正好碰到蕭衡回來。
不,準(zhǔn)備的說,應(yīng)該是蕭衡抱著江笙笙回來的。
江笙笙閉著眼看在他肩頭,身上蓋著披風(fēng)。
那披風(fēng),素莞一眼認(rèn)出來,還是她送給蕭衡的。
行知見到她,第一個(gè)跑上來,問:“夫人,你出門可有碰上什么人?”
素菀一聽便知是指巷子里的那些,在想要怎么開口,正好過來的蕭衡冷冰冰道了一句:“她一看就好端端的,能碰上什么。”
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素菀默默將右手背到身后,遮住那抹暗紅的深色。
蕭衡黑著臉,當(dāng)著府里眾人和大街上的人,抱著江笙笙進(jìn)府去了。
盯著他的背影,素菀攥緊手指,傷口處刺痛無比,也讓她越發(fā)清醒。
行知在門口徘徊兩步,想了想還是過來告訴說:“夫人,江小姐為使君受傷了,所以使君才這么緊張。今天在去春江茶舍的路上,我們的馬車莫名受驚,險(xiǎn)些釀成大禍。后來我在馬匹上找到了針孔,可以確定是有人故意為之。所以這段時(shí)間,夫人最好不要出門。”
說完,急匆匆追上蕭衡走了。
“估計(jì)又是那位江小姐的計(jì)謀,好讓使君對她有所愧疚!”
瓊枝氣恨跺腳,堅(jiān)信這一定又是江笙笙耍的苦肉計(jì)。
素菀搖搖頭:“不會,江笙笙再胡鬧,也舍不得拿他的安危做籌碼?!?br/>
江笙笙比她想象中還要對蕭衡癡心。
如果她不曾出現(xiàn),蕭衡跟江笙笙說不定能成為兩情相配的一對。
素莞望著眼前的蕭府大門,對這個(gè)待了三年、視以為家的地方,忽感陌生。
荷花苑內(nèi)。
江笙笙趴在床上,臉色蒼白。
已經(jīng)去醫(yī)館看過了,傷到皮肉,流了不少血,好在沒有動到筋骨。
喬嬤嬤緊張的不行,在邊上問東問西,心疼的不行。
“你們都出去吧,我想要休息?!?br/>
江笙笙輕輕開了口,聲音有些沙,目光呆呆望著簾子外站著的那個(gè)男人身影。
喬嬤嬤摸摸她的臉頰,揩去眼角的淚花,招呼屋里的下人都退下。
看到簾外那個(gè)人影也往門口去,江笙笙叫住他:“衡哥哥,等我睡著了再走好不好?”
蕭衡停住腳步,思忖猶豫了片刻,回步掀起珠簾走了里屋。
行知默默退到門外,深深嘆了口氣。
房中。
江笙笙擠出一抹笑,高興望著蕭衡,身上的痛也就不那么多了。
蕭衡目光直視著她,挪動腳步,在不遠(yuǎn)處坐下來,面對她說:“江小姐,你不值得如此。”
江笙笙笑笑,卻有淚從眼角滑下:“只要衡哥哥安然無恙,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我只要你好好的?!?br/>
蕭衡也把話,說的再明白一點(diǎn):“在下已有良緣,心中不可能再容旁人。江小姐所做的一切,都超過了原有的界線。望以后江小姐愛惜自己,不要再做這樣無謂的付出?!?br/>
江笙笙再裝聽不懂,如此坦白也該懂了。
什么叫、愛惜自己!
話說的這么難聽,蕭衡居然用這種字眼來說她,她喜歡他,難道就這么不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