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可不像某人一樣有那么多彎彎道道,你那么活著不累么?”
“我倒是還好,只是”卻見許翎云笑著反問道:“你呢”
“什么?”幻凌空不解。
“我說,你這真實可就是真正的你嗎“
許翎云話音一落,幻凌空猶如被擊了一下怔在原地,瞳孔逐漸放大,就連剛抬起的手也頓在上方,忘記放了下去。
什么…意思,
可這就是真實的我嗎
真實的我,真實的我到底什么樣才是真正的我?
我不懂不,我懂的!
別人或許不懂,但她是知道的。
只不過真實那個早就已經(jīng)被摧毀了啊
就連她自己,也早都已經(jīng)遺忘了。
呵,幻凌空愣了半晌后,突然自嘲的輕笑一聲。
真是的,管他做什么?仇還沒報呢,哪還有時間想這些。
真實的我,我不知道,我也早就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了。
于我而言,就連活著,也是整日提心掉膽,每天都從噩夢中醒來。為了不重蹈覆轍,日日都要玩兒命似的修煉,只為幾年后能有對抗弒九淵的力量。
“真正的我對于我而言還有意義嗎?只要我把我想做的事情都做了,就夠了。
憋了太久,我早就不知道真正的我是什么樣子了。
但是我知道,現(xiàn)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我心中想要做的事,這都是我真實的內(nèi)心所表現(xiàn)出來的想法。
心之所向,行之所往。我將我所有想做的都做到,隨心而為,那便就是真我。
可是許翎云,你問我,那你想做的做過了嗎?有的時候裝的太久,自己是什么樣的就連自己也分不清楚了。”
喃喃的一席話,像是在問他,又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幻凌空抬頭看了一眼窗外:“到地了,我先走了?!辈坏仍S翎云反應(yīng),徑直從他前面繞過,跟著人群了下車。
幻凌空走后,許翎云漸漸收起狐貍般的笑容,愣了一會兒,見車內(nèi)的人快下完了,才跟著最后一個人下去。
或許吧,這誰又知道呢。
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下了大巴車,四處打量了一番。發(fā)現(xiàn)此時的大巴車停在了一家酒店門口。
這酒店不大,全部都是用純木頭做成,倒多了幾分復(fù)古的氣息,與這山間之景倒是貼合。
這是山中唯一一家酒店,除了這個純木頭蓋的三層的小旅店,周圍便再沒有其他房子,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連綿起伏,望不到盡頭的山脈。
帶隊老師組織學(xué)生進(jìn)入旅店,讓大家先放下包裹,休息準(zhǔn)備收拾。
由于人太多,房間數(shù)目不夠,所以遍是八個人一個房間,
見都是一些小孩子,所以大家都是打的大通鋪,也并沒有分開男女。要學(xué)校帶隊老師的話說,來這郊游是體驗生活的,將就一下一晚上也就過去了。
進(jìn)了旅館里面,迎面走來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大伯。個子蠻高,體態(tài)勻稱,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常年在這山中的緣故,膚色黝黑,走路時還有些佝僂不穩(wěn)。。
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幻凌空總覺得,那人似有意無意間在往這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