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固執(zhí)酒娘見實在勸不動她便換了個法子問道:“那么你愿意把他的罪講給我聽聽嗎?他日罪過薄上我為你記他一筆?!?br/>
“真的可以記下他的罪過嗎?”女孩眼睛一亮,她當然愿意把他的罪記下來了,最好讓他永世背著罪名……
“自然。”酒娘淡淡的回道,其實不用她記,只要日后他死了,生死薄上就會清楚的記載了他的一切功過,人世的罪孽便是任誰也是逃脫不掉的……
而酒娘之所以這么說就是想聽聽她的故事。
女孩略顯平靜了些,酒娘示意她在對面坐下,她有些猶豫不過還是坐了過去。
她說:“我剛從大學出來,這里是我找的第一個住處,我滿心歡喜的以為我終于可以擺脫父母,擺脫群聚的宿舍了,可老天卻玩笑般的讓我擺脫了這個世界?!?br/>
“吳月桐是我在朋友那里見過一次面的,他面相溫柔和善,相貌雖不算出眾但也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我打算找房子時就想到了朋友曾介紹說他是房產(chǎn)中介。我找到了他,他也很熱心的幫我挑選了這間不錯的房子,而且價格也很低。我心里感激他便請他吃了兩次飯,沒幾天我找工作他又幫了我一些忙,我朋友還玩笑的撮合我們,他是笑著替我解圍的。他知道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一直憧憬著愛情是那種一見鐘情的破然心動,我跟他提過,他笑著說會遇到的,我一直認為他對我也是沒有感覺的,畢竟他很少會主動聯(lián)系我,我們的關(guān)系除了他幫了我?guī)状蚊Γ艺埶粤藘纱物埦蜎]有再多交集了,可能我們的性格本來就迥然不同吧!我從朋友那里也多少也知道他不喜交朋友,尤其是女性,所以后來我再沒找他幫過幫,直到我死的那天,我們已經(jīng)有快半個月沒有聯(lián)系過了?!?br/>
女孩苦澀的笑了笑,“半個月,我以為我們都已經(jīng)回歸自己的生活了,我以為我們只成為人生的過客就很好了??墒菫槭裁此敲磳ξ??為什么要那么狠?是的,剛搬來我是主動找他幫了忙,可后來我也都還了呀!可是他為什么,為什么不放過我……”
似乎是想到了可怕的一幕,女孩握緊著拳頭,整個身子也是顫抖著的,酒娘正打算開口,女子卻猛然的抬了頭,雙目陰冷,聲音嘶啞邪魅,“可是他為什么還要害死我?我們明明毫無過節(jié)的,他為什么要針對我?我真的沒有得罪過他……”她到現(xiàn)在還是想不通,明明是毫無過節(jié)的兩個人他卻毅然決然的摧毀了她。
“劉思雨,你確定是他嗎?這中間真的沒有誤會嗎?”
“誤會?”她陰冷的笑著,“我親手撕下了他臉上的口罩,那張臉,那雙眼睛,我死都忘不了。”她篤定道。
酒娘越聽越不明白了,這按說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吳月桐怎就莫名其妙的跑去殺人呢?
一想到吳月桐酒娘腦海里就浮現(xiàn)出那張溫柔儒雅的面孔,很難想象這樣一張臉會藏著一顆惡魔的心。
女孩歪著腦袋打量著酒娘,她頭發(fā)遮了眼睛,只隱隱看到一雙冷厲的眸子直直的看著她,嘴角也浮現(xiàn)著邪邪的笑容。
“你不信嗎?我看他那么變態(tài),說不定會按耐不住對你下手。”女孩嘴角玩味的勾著笑,似是要坐等看這出好戲。
“變態(tài)?”酒娘疑惑,女孩神色閃爍的扭過臉,看樣子她還是在瞞著什么。
“好,我就要看看他是如何個變態(tài)法?!本颇锢淅涔创?,她現(xiàn)在是越發(fā)的對那男子好奇了。
到底是難得的正能量還是變態(tài)惡男,她倒要拭目以待。
吳月桐沖了涼正準備躺著休息,酒娘的電話就來了。
“什么?房間有異味?”
“不會的,不會的,房子肯定沒問題?!?br/>
“好,我這就過來看看?!?br/>
吳月桐趕來的倒是快,當然了美女客戶他自然是要辛勤些的。
他在房間各處檢查,說實話他也聞到有股怪味道,可是這房間他們安排人打掃了好幾遍了,按說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想起三個月血腥的一幕,夜傾風頓時覺得背后又是一陣陰冷。
“姑娘,要是不行,您還搬去樓上吧?”
“怎么?找不出原因嗎?”
“我這一時,也……”也不知道那里出了問題,說不定真如人家說的中了邪了。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給我解決了,否則我就投訴你?!本颇飶娪仓?,儼然是副難纏客戶的架勢。
“好,好……”吳月桐能怎么辦,客戶就是上帝,上帝發(fā)話他只能照做了。
吳月桐是耐心的重新檢查房間的各個角落的,脾氣秉性都算不錯,可他怎么就被這女鬼說成了變態(tài)呢?
“你有女朋友嗎?”酒娘隨意的問了一句,吳月桐卻是明顯一愣,他覺得像酒娘這樣女神范的女人是絕對不屑于打聽這種事的。
“還沒有?!彼麙熘Y貌笑容的說著。
“怎么連女朋友都沒有?”酒娘的話透著幾分刻薄,她是故意的,而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吳月桐正低頭在沙發(fā)下檢查,聽到酒娘的話他的眸子里閃過一瞬的冷意。
他抬起頭滿臉是笑道:“我這么窮那里會有姑娘愿意跟我呢?”
“也是?!?br/>
酒娘臉上透著的不屑更為明顯,這讓她在吳月桐心里落下的好感全然抹去。
果然女人還是不能看臉。
“姑娘,我已經(jīng)在房間各處撒了清新劑,如果明天還有異味,我立馬安排為你換房?!?br/>
“嗯!”
吳月桐走了,跟著他的女鬼看著他握緊著拳頭,她問:“你為什么讓他走了?”
“不讓他走?難道要我勾引他?”酒娘淡淡的說著,她還是覺得這女鬼心智有些幼稚,要不是剛才的試探,她還是會認為這丫頭是認了錯人,胡鬧生事的。
也是剛從校園里出來,幼稚些也是難免!
可惜了這大好時光就如此葬送了。
也可惜了那張善良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