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開車去唐氏集團接上了唐依依和宋彩玲,看著唐依依很是疲憊的樣子,忍不住詢問。
「寶貝兒,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
唐依依不想讓他知道自己在學格斗,刻意改變話題。
「唐嘯山說,那個工程項目去申請土地改變性質,又被駁回了,可咱們已經(jīng)跟施工方簽了合同,打了預付款,如果不允許開工,損失會很大?!?br/>
宋彩玲補充道,「我原本想找關系疏通一下,可臨山城天高皇帝遠,尤其是土地性質變更的事很難辦。」
「遇到阻力了?」
「嗯,是有人壓著不送去省城審批,只要申請到了省城,我就有辦法?!?br/>
「唐嘯山怎么說?」
王道這么一問,唐依依和宋彩玲才反應過來。
如今這個項目名義上歸公司,時機操作人卻是唐嘯山,還是從王道手里搶的。
唐依依嘆息一聲,「他和我媽都是個財迷,估計不想放手。」
「那不正好嗎,公司賠了錢就是他的責任,正好讓他把股份吐出來。最著急的是他,咱們急什么,到時在收回項目就是了。」
唐依依立刻輕松了不少,卻又猶豫的說道,「我懂得太少了,公司的事也處理不了,想去上學……」
「好啊,正好交點新朋友?!?br/>
見王道同意,唐依依露出開心笑容,不過暫時也去不了。
如今已經(jīng)是四月份,新學期開學還有好幾個月呢,正好辦一下入學手續(xù)。
讓王道無語的是,唐依依請了個家庭教師,開始惡補初中和高中課程,夜深了才回房間。
「誰誰混的風生水起……」
半夜他被電話鈴聲吵醒,趕緊按了靜音鍵,免得吵醒唐依依,這才又按了接聽鍵。
「我是苦卦,柳向楠被秦二世抓了?!?br/>
王道走到天臺才回應,「關我屁事!」
「你們畢竟相識一場,難道忍心看她遇害嗎?」
「喜聞樂見?!?br/>
「你……就算是幫我們一次,只要把人救出來,我保證她不會再找你麻煩。要不然她若是有個好歹,我們會……」
王道打斷了他的話,「你是在威脅我?」
「我……算我求你行了吧。」
「我又不知道他在哪,怎么救?」
「就在幽閣,我們已經(jīng)把這里包圍了,秦翠珠也在里面?!?
「等著!」
秦翠珠在,王道不能不管,趕忙起身往外走。
下樓卻看到宋彩玲還沒睡,在院子里失神的仰望漫天星斗。
王道猶豫了下,「要不要跟我出去辦事?」
宋彩玲白了他一眼,「你和我辦事?」
「你自己待著吧!」
王道直奔車庫,宋彩玲也沒跟著,很有心事的樣子繼續(xù)看星星。
開車來到幽閣,這里確實被包圍了,甚至來了很多全副武裝的戰(zhàn)士。
身軀高大的苦卦迎了過來,「人在聽風閣?!?br/>
王道淡淡低語,「把人都撤了?!?br/>
苦卦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人們撤離。
王道清除,只不過是擴大了包圍圈而已,不過已經(jīng)仁至義盡,秦世能不能逃離,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來到聽風閣的房間里,柳向楠已經(jīng)被捆成了粽子,嘴里還塞著一條襪子,嘴里只能發(fā)出嗚鳴聲。
秦翠珠眼睛紅紅的,應該是哭過。
秦世則是在自斟自飲,嘴里還吆喝聲,「過來陪我喝一杯。」
王道淡漠低語
,「外面撤遠了,你還是逃吧。」
秦世幽幽回應,「逃去哪,難道逃一輩子嗎。我這一生除了逃亡就是坐牢,早膩了!」
「那你還治病干什么,早死早超生?!?br/>
秦世呲牙笑了,「能活著誰想死,以后幫我照顧翠珠,有你的好處?!?br/>
說著一飲而盡,起身來到柳向楠近前,解開了她的繩子。
見他向自己伸出雙腕,柳向楠拿出嘴里的臭襪子質問。
「你想干嘛?」
「送你一場富貴,還不幫我戴上手銬?!?br/>
柳向楠一臉愕然,可還是將腰間手銬拿下來給他戴上。
「你不會是想搞鬼吧?」
「傻丫頭,你爺爺死在我手里,算是補償吧。」
想到爺爺死后家族的衰敗,柳向楠咬牙切齒,用力押著他往外走。
「嗚嗚嗚……」
秦翠珠趴在桌面嚎啕大哭,王道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撫,只能是默默坐在一側。
哭夠了,秦翠珠拿起酒瓶,「陪我喝酒?!?br/>
王道只好陪著,沒多久柳向楠竟然也回來了,自己倒了一大杯一飲而盡,三人也不說話,就那么一直喝。
黎明前夕,臨山精神病院靜悄悄的,所有人還都在夢鄉(xiāng)中。
一群黑衣蒙面人卻從陰影里急速靠近,貼著墻根躲過了監(jiān)控攝像頭,扔出飛爪搭在墻頭上。
這些人明顯訓練有素,翻入院墻后相互打著手勢,進入大樓后分成三組開始突襲。
每組十人,第一組直奔監(jiān)控室,第二組沿著樓梯直奔頂層,第三組前往地下重癥監(jiān)護區(qū)。
監(jiān)控室里,白修羅正在值班,無聊的給鄭天一和冷夜制定訓練計劃。
雖然王道收下了兩人,可異能訓練他不管,全都交給了醫(yī)院里的人。
門悄無聲息的打開,一個蒙面人舉槍來到她身后,抵在了她的后腦勺上。
「別動!」
白無常卻突然歪頭躲過槍口,身體詭異扭動過來,伸手按住槍管。
蒙面人想要開槍,下一刻槍卻被搶了過去。
「砰!」
進來的黑衣人被一槍爆頭,門外警戒的九人立刻瞄準門口,卻一點反應沒有。
隨著有人打出首飾,兩人一邊開槍一邊沖了進去,卻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自己人的尸體,沒其他人。
白無常卻從屋頂角落跳下,手里的槍擊中一個家伙的頭頂,落到另外一人的身前。
「砰砰砰……」
連續(xù)三槍,還頂著尸體沖出了房門。
走廊里槍聲大作,屠修從外面沖了進來,手里的消防斧毫不猶豫劈在最外圍黑衣人的后腦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