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藤木香味已散,比往常高出數(shù)倍的周天靈氣溫養(yǎng)出塵劍也算結(jié)束了。
而現(xiàn)在,出塵劍身為法器氣場中的渾濁之氣,正被一點點蛻化,這不得不讓葉沖心喜。
若是一柄靈器長劍在手,便是跟后天六重強者一戰(zhàn),葉沖都有信心??伸`器太難尋覓,而鍛造靈器之法,葉沖雖有,卻沒材料。更別說,鍛造靈器遠(yuǎn)不止材料充足那么簡單。
所以,葉沖才有了溫養(yǎng)出塵劍,希望能將出塵劍從法器淬煉成靈器的構(gòu)想。
這只是一個嘗試,卻沒想到讓葉沖有了意外之喜。
“也便是說,構(gòu)想是可以實現(xiàn)的。只是需要時間罷了!”
葉沖信心百倍。
法器氣場極為渾濁,在孫守眼里是價值連城的傳世之寶,可跟真正的靈器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當(dāng)法器氣場中的渾濁之氣蛻化無形,依靠天地靈氣抑或葉沖自身的淬煉溫養(yǎng)。凝結(jié)出仙靈之氣的話,才能算得上是靈器。
而這,還僅僅只是第一步,當(dāng)出塵劍自生靈氣,凝結(jié)出淡白光澤的仙靈氣場。那才是真正的靈器!
這是個漫長的過程,究竟何時才能時限,葉沖心里也沒有準(zhǔn)確的判斷。
但在這靈氣枯竭的地球上,葉沖能做的,便是盡人事,聽天命。
……
第二天清晨,葉沖簡單洗漱,正要出門,可剛來到樓梯口,便聽到客廳中傳來安晴兒的聲音。
“依人,我覺得你真的要好好問一下葉沖?!?br/>
“昨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葉沖明顯是認(rèn)識王耀的。他怎么會認(rèn)識王耀?他不是一直在云海市嗎?只不過是五年前才入伍參軍離開了而已?!?br/>
“可是王耀是第一次來云海呀!”
“依人,我就要去姑蘇了,最放不下心的就是你了……”
……
“老大!”
當(dāng)安晴兒在碎碎念時,卻是一聲驚呼,讓客廳里的談話戛然而止。
是安杰,原本打算上樓找葉沖的,卻險些跟葉沖裝個滿懷。
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那什么……老大……我、我剛要去找你呢!”
安杰責(zé)備的看了安晴兒一眼,苦笑解釋,“老大,你別聽我老姐胡說,在慶元你們不是已經(jīng)見過了嗎?她什么脾氣你也清楚吧,崩搭理她。老大,你別在意?。 ?br/>
葉沖笑了笑,也沒吱聲,走了下去。
“慶元……”夏依人卻是一臉狐疑,扭頭看向安晴兒,“晴兒,你不是說以前沒見過葉沖嗎?”
“我……”安晴兒面色一窘,“我確實沒見過,安杰那家伙的話你也信!”
她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夏依人是不是還在懷疑她了,心里早已從頭到尾把安杰罵了個遍。
別人都是坑爹,這貨簡直是坑姐?。?br/>
既然看到了葉沖,就該早些提醒她才對,這家伙不提醒也就算了,竟然還揭她老底!
看著一步步走來的葉沖,安晴兒臉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過,一咬牙。氣聲道,“葉沖,作為依人最好的閨蜜,我不得不鄭重警告你?!?br/>
“過幾天我們就要離開云海,去往姑蘇了。我安晴兒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依人……”
“晴兒……”夏依人拉扯安晴兒。
可本該是私下悄悄話,現(xiàn)在卻被葉沖撞見,也沒什么需要藏著掖著的了。
更不用說,她本來就因為那段失身的事不想見葉沖,搞的對湖畔別墅都有了抵觸?,F(xiàn)在既然被撞見了,那也正好,還不如痛痛快快的說出來。
“依人,你別攔著我。我知道,這家伙在你心里很重要,你怕……怕失去他,怕問多了他心煩,可作為你閨蜜,有些話我必須要說?!?br/>
“晴兒,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夏依人連忙搖頭。
可安晴兒卻是反駁道,“什么不是這樣?哪個女人不希望跟自己心愛之人坦誠相待。依人。我知道你怕?,F(xiàn)在葉沖既然都聽到了,那也正好!葉沖,這事跟依人沒什么關(guān)系,是我非要逼著她問的,我不希望你因此對依人不滿。”
“如果你真的想跟依人在一起。你就應(yīng)該把一切呈現(xiàn)給依人,這樣……她才有安全感!”
說完,安晴兒長出了一口氣,咬著牙硬撐著,死死盯著葉沖。
沒辦法。最賊心虛??!背后說人壞話的事,她還是第一次干!
可是……
葉沖卻還是跟沒事人似的,一臉吊兒郎當(dāng),差點把安晴兒氣的暴走。
“你……”
她剛要繼續(xù)聲討,可葉沖卻白了她一眼?!澳闶裁茨??管得著嗎你?”
“我……”
“我什么我?忘記我昨晚給你說的話了?”
葉沖語氣平淡,略帶調(diào)侃。夏依人和安杰都沒當(dāng)回事,可安晴兒聽了卻無比扎心。
如果她安晴兒身處危險,無論對方是誰,無論自己有多么渺小。夏依人都會救她!
安晴兒,瞬間無語,臉色更加難看。
葉沖卻不再搭理她,轉(zhuǎn)頭朝夏依人濃情一笑,更是當(dāng)著來電燈泡的面親吻夏依人。“老婆,我今天出去一趟,就不用等我吃飯了?!?br/>
“嗯……”
夏依人俏臉一紅,美眸如水,甜然點頭。
“走了哈。安杰?!?br/>
葉沖朝安杰擺擺手,隨后瞥了安晴兒一眼,“拜拜了您呢,長舌婦!”
“你……”
安晴兒眼眸都能噴出火來,可被葉沖一瞪。頓時偃旗息鼓。
誰是長舌婦!?這大魔頭竟然叫她長舌婦!?
她關(guān)心夏依人有錯嗎?沒錯!她為夏依人聲張正義有錯嗎?沒錯!
可是……
安晴兒感覺有點不對勁,瞥眼看去,夏依人正一臉憋笑。
“你笑什么?我還不是為了你!”
安晴兒埋怨著,粉拳錘在沙發(fā)上,好像沙發(fā)就是葉沖一樣。
“你真想知道?”
夏依人眨巴眨巴眼。純凈又無辜。
“說!”安晴兒沒好氣道。
“那我可真說了……”
“快說!”安晴兒氣呼呼的瞪了夏依人一眼,“堂堂依人國際美女總裁,做事從來都是雷厲風(fēng)行,今天你是怎么了?”
不聽還好,一聽到安晴兒的話,夏依人笑的更夸張了。
好一會,在安晴兒足可殺人的眼神中,夏依人才一本正經(jīng),不過美眸中卻泛著一絲狡黠和無辜,“其實。昨晚回來時,葉沖就打算跟我解釋的,只是被我拒絕了而已?!?br/>
“嗯?”安晴兒一愣,腦子沒轉(zhuǎn)過彎來,“解釋什么?”
夏依人眨巴眨巴無辜的小眼睛。喏喏道,“就是……就是你剛才要問葉沖的那些……”
“你……你說什么?”安晴兒夸張大叫,一身后天四重的武道威壓都險些狂亂暴走。
“哈哈哈!”夏依人再也忍不住,嬌胸亂顫,已是笑的前仰后合。
卻是安杰。一臉關(guān)愛智障的神情,忍不住道,“老姐,依人姐的意思是……人家小兩口之間的事,你有點先吃蘿卜淡操心了。確實有點長舌婦……”
瞬間,安晴兒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憤憤道,“那……那你剛才怎么不早說!”
夏依人強忍笑意,“晴兒,剛才我好幾次想說,可是……都被你攔下了??!”
“我……”
安晴兒無語凝咽,客廳里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她終于想起來,在她理直氣壯的質(zhì)問葉沖時,夏依人曾阻攔過,可她根本沒給夏依人解釋的機會。
夏依人再度笑的花枝亂顫,安杰則還是一臉關(guān)愛智障……
安晴兒卻只想砍出一條地縫鉆進去。
又是地縫?安晴兒心中呻吟,打見到葉沖這個大魔頭到現(xiàn)在,本大小姐鉆地縫的沖動都已經(jīng)幾次了?
大魔頭!葉沖果然是大魔頭!
竟然還罵她是長舌婦!
安晴兒心里越想越氣。
可就算如此,明明今天來是提醒夏依人。順便跟她告別的。明明過幾天就會離開云海,遠(yuǎn)離這個占了她清白的大魔頭,她心里,為什么總覺得有一絲失落呢?
葉沖開著神車五菱榮光,去往青武門。
可青武門中。李青卻是一臉凝重。
而在他身邊,愁眉不展的,赫然正是左天蒼座下四大金剛之首,狄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