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四周那一群眼神不善,身上又散發(fā)著凌冽氣勢的強者些,云峰心里可謂苦笑連連。尤其是這四撥人中的當(dāng)先4人,那氣勢,連云峰都感覺有些麻煩。
只見他報以微笑,對著四周人道:“哈!各位繼續(xù),不用管我,我只是路過?!闭f著就向著一個人少的方向緩緩行去,而眾人見他對地上的設(shè)備沒有窺視,的確是要離去,也稍微放松了警惕,準(zhǔn)備讓他離開。
然而他還沒走兩步。就聽一悅耳的女聲響起:“不許走?!甭犚姶寺暠娙硕嫁D(zhuǎn)頭望去,而云峰本已邁出去的右腿,頓時又停在了空中。只見他回身看去,卻見一美麗高傲,又英姿煞爽的女子正冷冷的盯著自己。
起先云峰還不明所以,但是當(dāng)他看見這女子身旁的余文婷后,頓時了然,原來是尋仇來了。忘了眼這女子身后的那7-8名人員,不難猜測出這女子就是這群人的隊長,而且也是在場4名讓云峰都感到有些麻煩之人。
就在他還在思考怎么應(yīng)對眼前狀況之時,卻見那女子開口道:“要走也可以,將你身旁的設(shè)備交給我,我就放你離去?!彼脑拕傉f完,那四周本來對云峰已經(jīng)放松警惕的眾人,又再次緊張起來,只見他們身上力量涌動,本來隨時注意著身邊之人的視線,全都統(tǒng)一的鎖定在了云峰身上。
云峰見狀,臉色頓時有些難看起來,他何嘗不知道這女子把自己給陰了,本來自己跟這件事情沒關(guān)系,只要表現(xiàn)出對這設(shè)備沒什么興趣,然后快速離開便罷。
然而這女子的一句話又讓自己成了眾矢之的,誰叫自己距離設(shè)備最近呢。只要蹲下身就能拿起,而這些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所以都抱著跟那女子同樣的想法。既然你對這東西不感興趣,那么你就把他撿起來交給我們其中一方就行了。
這時,只見云峰微微一笑:“好”說著就蹲下身去將這設(shè)備抱了起來。看著他的動作,眾人都是一驚,只見一名滿臉橫肉。臉上有一道疤的白人男子上前一步道:“這位朋友,在下是獨立合眾國之人,只要你將此物交給我,我保證你的安全?!边@是另一撥人中的帶頭之人。
然而他的話卻引得不遠處的一名看上去頗為普通的男子冷笑道:“獨立合眾國,了不起嗎?”而那之前出聲的那名女子也是微微的皺了下眉頭,不過她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淡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那刀疤男聽著不遠處那人蔑視的口氣,眼神一冷,不過他沒有看對方,只是繼續(xù)對云峰道:“這位朋友,你想好了沒有,看你的樣子你應(yīng)該是土衛(wèi)一的本地人吧?”云峰挑了挑眉毛,點了下頭道:“沒錯,不過這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跟這件設(shè)備又有什么關(guān)系?!?br/>
那男子繼續(xù)道:“朋友,在土衛(wèi)一這樣的星球,死個人可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坏┑米锸裁创髣萘δ侨兆涌墒欠浅5牟缓眠^啊,更別提是人類4大超級大國這樣的背景了。”
聽著對方的話語,云峰眼神一冷,臉上掛著一絲笑容道:“你是在威脅我嗎?”那刀疤男卻笑道:“這不是威脅,而是事實就是如此?!?br/>
云峰聽完他的話后,還認同的點了兩下頭道:“是啊,事實就是如此,像我這樣毫無背景,又生活在一個如此險惡星球之上的小人物,一旦得罪什么大勢力那的確是怎么死都不知道啊?!?br/>
那刀疤男聽著云峰的話,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他何嘗聽不出云峰話中的嘲諷,而且看對方那毫不在乎的語氣,他心里隱隱有不妙的感覺,“難道眼前這人也是某個大勢力之人?!?br/>
看著刀疤男那懷疑的神色,云峰笑道:“就算我把這東西給你,你覺得你真的有本事能帶著它離開嗎?”說著云峰又瞟了眼身前那三撥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人群。而且在他感知里,發(fā)覺這四周不知何時又出現(xiàn)了6-7道隱藏的氣息。
那刀疤男眼神一瞇,嘴上道:“你只需將東西給我,剩下的事情,就不需閣下多管了?!笨粗鴮Ψ侥强癜恋目跉猓品逦⑽⒁恍Γ骸澳呛?,給你。”說著就將手上的設(shè)備丟了過去。
在場之人完全沒有料到云峰居然真的將設(shè)備丟給了刀疤男,都是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快速動身上前爭奪,而那刀疤男也是一愣,隨即反映過來將東西接到手中,然后快速轉(zhuǎn)身向后跑去,邊跑邊對身旁的隊員道:“攔住他們,為我爭取時間?!?br/>
那些隊員也反映過來,開始上前攔截,就在云峰看著一陣手忙腳亂的刀疤男,心中閃現(xiàn)一絲快意的時候,突然一陣危機感襲來,來不及多想,他急忙一個低身側(cè)轉(zhuǎn),只見一道紫色的火焰從自己身旁穿過,擊向前方不遠處,落地瞬間,只見‘嘩’的一下,火焰散開,將方圓1米之內(nèi)籠罩。而這一米內(nèi)的地表因為這火焰的高溫,居然有燒裂的跡象。
只見云峰轉(zhuǎn)身望去,卻見一穿著紫色風(fēng)衣,甚至連眼瞳、頭發(fā),都是紫色的白人男子此時正一臉冷漠的望著自己,他記得,這人正是那剩下的最后一撥人中的首領(lǐng)人物,也是那一直沒開口說話之人。
看著他那冰冷的眼神,云峰微微的皺了皺眉,他能感覺到,這不是此人表現(xiàn)出來的冷漠,而是他的性格以及內(nèi)心都如那眼中的冷漠一般,是真正冷酷無情。
只見他緩緩的帶著手下路過云峰之時,看了他眼道:“我記住你了?!逼湔Z氣都是那么的冰冷。望著那已經(jīng)加入戰(zhàn)團的紫衣男子,云峰實在不明所以,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此人,為何這人會對自己生這么大的氣。
然而當(dāng)他瞟了眼這些人作戰(zhàn)服上的國家旗幟之時,頓時明了,這群人原來是‘宇盟’之人。而自己將他國設(shè)備居然交給另一國之人,這肯定會讓對方生氣。
不過云峰卻無所謂這些,他心里也只是想著:“你自己一直不開口說話,這怪我啊,你要說此物是你們國家的,那我直接就丟給你了?!?br/>
然而就在此時,他只感覺一道勁風(fēng)又從背后襲來,只見云峰臉上頓時憤怒無比,這是第四次了,今天第四次無緣無故有人攻擊自己。第三次都不說了,畢竟情有可原??蛇@第四次就太沒道理了,只見他回身一掌,這次卻是含怒出手,沒有留下一絲余地,將四氣合一中的雷決風(fēng)決凝聚右掌,對著身后那道勁力轟去。
而身后之人也沒想到云峰一出手就是這么強悍的威勢,來不及提升功力,只見兩道勁氣撞在一處,轟的一聲。身后之人的勁氣被完全拍散,而云峰的內(nèi)勁卻猶如猛龍過江一般頓時擊打在身后之人的身上。
一聲悶哼響起,就見一人倒飛而出落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這時云峰才觀察起這人來,發(fā)現(xiàn)她正是之前那名陰自己的女子,心里的怒火又有點往外冒的趨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撥人沒有參與設(shè)備的爭奪,當(dāng)他們看見自己隊長被人一掌拍飛以后,都是大驚失色的向著那女子奔去。
來到近前觀察了一下那女子的傷勢后,隨即都是一臉憤怒的望著云峰,只見那女子此時口吐鮮血,臉色極端蒼白,已經(jīng)暈了過去。云峰能感覺到,這女子最多不過血武境巔峰的實力,自己現(xiàn)今是合武境2階,含怒一掌可不是那么好接的。
而那余文婷此時也一臉哭泣的在那女子身邊搖著她道:“雅馨姐,你醒醒啊,別嚇我啊,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啊。”而這時,她身旁另一名隊員在檢查了此女狀況后,呼出一口氣道:“還好,不致命,只是受了較重的傷而已,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甭犞脑挘娙硕妓闪艘豢跉?。
而那余文婷也是一臉驚喜的表情,隨即又一臉憤怒的望著云峰道:“你干嘛下這么重的手,雅馨姐只不過是聽我說你欺負了我,想為我出口氣而已,你用得著把她傷這么重嗎?”
云峰不聽還好,一聽更是怒火中燒,只見他憤怒道:“我剛遇見你的時候,你那是教訓(xùn)嗎?你那是要我的命,事后我都沒跟你計較還把你放了,你他娘的卻找人來尋仇,而那女人,還陰我一道。本來這些我都不說什么了,可是剛才她卻再次偷襲與我,而且手上匯集的內(nèi)勁是教訓(xùn)嗎,那根本就是要廢了老子的命,他媽的,我沒要她命就算好的了,現(xiàn)在你還敢跟我說教,你們還敢一臉憤怒的看著老子,我他媽的現(xiàn)在就先廢了你們?!?br/>
只見云峰越說越氣,到最后將我,都說成了老子,可見他實在氣的不行,被人偷襲4次,對方還一臉憤怒的望著自己,還要找自己算賬,他那個心里才叫一個氣啊。只見他全身真氣沸騰,是要將眼前這群人全部收拾掉。
望著急沖而來的云峰,在感受著他此時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內(nèi)勁威勢,對面眾人都是一臉凝重,他們知道這人已經(jīng)氣急,而這一戰(zhàn)也會異常危險,望了眼已經(jīng)昏迷過去的隊長,這些隊員都是一臉堅定的互相點了點頭,隨即一臉認真的望著越來越近的云峰。
而云峰看著對方那準(zhǔn)備拼命的架勢,頓時冷冷一笑,就在他即將沖入這群人之中來個大開殺戒之時,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只見他皺了皺眉看向左邊的道路上,發(fā)現(xiàn)那里此時正站著一名英俊淡然的白衣男子,正靜靜的望著自己。
云峰瞇著雙眼看了看對方,隨即收回自己身上的氣勢,快速的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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