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付錢了!”班車司機達到終點站,把車挺穩(wěn)后,對著快要下車的袁靚大聲叫喊。
“我上車的時候就付啦,我本來兜里有100塊,我特意去銀行換的零錢,然后我又把兜里50元給了一位雜耍的大叔,他給了我一支牙膏和牙刷……”
“別廢話,逃票的話,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卑嘬囁緳C指了指外面一個帶著袖標穿制服的自己人。
“司機師傅,你是不是記錯啦,我真付錢了,不信你調一下監(jiān)控,或者查一下錢箱,今天車上的人不多……”
袁靚慢條斯理的跟著班車司機回憶,腳從下車臺階上,往上走著。
“我車上沒監(jiān)控,錢箱里,好幾天的錢,我能知道誰付的?我說你沒給,就是沒給,別特么的墨跡,趕緊的!”
“怎么了?怎么了?”帶袖標的男人,從前門走上了車子,“咋發(fā)這么大脾氣,誰惹你了?”
“你別管,這丫頭多管閑事,我教育教育她,既然能幫別人出頭,怎么不能再付一次車費?”班車司機對著帶袖標男人,小聲嘀咕著。
“別這樣,她這么大,正好是啥都不怕的年紀,別回頭再把你舉報了,得不償失?!睅錁四腥私o班車司機遞上一支煙。
“今天就看你面子,我放過她,以后要再敢坐我車,別怪我中途就把她轟下去?!?br/>
“小姑娘,沒事了。”帶袖標男人安慰完班車司機的情緒后,沖著車上喊一嗓子,卻發(fā)現(xiàn)沒人了。
“我是真的付錢了……”原來袁靚已經從車上走了下來,在前門口,還想跟班車司機理論。
“錢我?guī)湍愀读恕!睅錁四腥苏f完之后,班車司機瞪了他一眼,然后若有所思的壞笑著。
“您是這兒的管理人員吧?我跟您說……”
“不用謝,又沒多少錢,車子也開走了,事情解決了就好。”帶袖標的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然后背著手,從上到下的打量著袁靚,“我總能見你在這兒下車,這么漂亮的小姑娘,沒男朋友接你?”
“開走了?”袁靚的腦海里,只儲存到這三個字,就像腦容量不夠了一樣,再也聽不進去任何語言。
“對啊,我們這車,一天好幾趟,就這一個司機跑,難免心情不好。”
“大叔,我要去車輛管理處,您知道在哪嗎?”
“我有那么老?你叫我哥哥就行,我就是管理人員,你想舉報他?”
袁靚瞅了瞅眼前的帶袖標男人,額頭上已經出現(xiàn)了幾道抬頭紋,鼻翼兩側的法令線也十分明顯,“哥哥”這個年輕的稱呼,是真的叫不出口。
“不是不是,我東西忘在車上了?!?br/>
帶袖標男人瞅了瞅袁靚一手拿著牙膏,一手拿著牙刷,正在焦急的解釋給他聽,“車子急剎車,頭頂上方的行李架上,兩件西裝外套掉出來一件,我就使勁往里面塞,然后我本來只想要到車下跟司機師傅說……”
“好了,后面的事情,我就都清楚了,不過,西裝是誰的?”
“是兩個男……”
沒等袁靚說完,帶袖標的男人趕忙搖頭,告訴她,這個忙,他幫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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