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看我的女兒準備成什么樣了?!苯瓔寢屢换貋砭捅е袅?。
“女兒大了有私密空間,別總拴在身邊?!苯爻沁青暌痪鋵⑺卸級夯厝ァ?br/>
江爸爸來到陽臺,韓天龍也尾隨其后:“爸?!边@一聲喊的得心應手,似乎很是平常的事,江爸爸轉(zhuǎn)過身金絲眼鏡閃了下稍縱即逝,嘴角微微抽動,兩人并排吹著風。
“決定了?”
“恩?!?br/>
“到時候算我一份?!?br/>
“那當然,要不然怎么能成為你的女婿?”
“哈哈——”
“哈哈——”兩人談笑風生,說著只有當事人才清楚的事情。
陽臺上的歡聲笑語隨著冷風飄過來,若琳笑著:“媽媽、你看他們交談的多好,我還以為除了子奇哥哥之外沒有人可以做得到呢?!?br/>
江媽媽隨聲附和:“那男孩子雖然看上去唯唯諾諾一事無成,其實、只是少了一個支撐他起飛的平臺,他骨子里的傲氣不是一般人能及的。琳琳、愛情是條很長的路,有時候走累了、倦了、甚至想放棄了,記得坐下過山車,感受跌跌撞撞的過程,只要閉著眼睛咬緊牙關(guān)就會挺過來,到時候還是一片雨過天晴。”
。。。。。。
幸福中的女孩連微笑都讓人感覺幸福,更讓人不由自主的安靜到不想打擾,人家說一個女人一生中最為幸福的時刻就是為愛人披上婚紗的瞬間。
時間如同少女般羞澀的不敢走快,卻讓人等得有些焦急,門打開的同時,所有的聚光燈、目光打過去:如同電影里美到令人陶醉的畫面,眾人完全沉浸在唯美境界里,就這樣享受不愿醒來!
若琳一襲簡單純白的婚紗,完美的勾勒出較好的身姿,簡單而清雅的露肩款式若隱若現(xiàn)透著白皙細膩的肌膚,在寒冷的冬天盡情氤氳開一份濃濃的春意,明朗而充滿陽光的熏染。
若琳羞澀著卻甜笑著款款走向新郎,現(xiàn)在的江若琳在韓天龍眼里像嬰兒一樣安逸純凈,裙擺處不規(guī)則的飄逸感看著很簡單但設(shè)計卻是暗藏玄機,含蓄不傷大雅,高貴略顯神秘,特別是那抹小漏香肩的誘惑讓人情不自禁一吻芳澤。
韓天龍直直的望著若琳,有那么一刻他必須承認:是心動的!
只是一個簡約的婚禮,主角的服裝卻穿出了品味,整個飯局排場不大卻讓人看著舒服。
酒過三巡,大家都喝高了,若琳的好幾個同事都開起玩笑,非要搞些雜七雜八的事消遣,魯江超一杯杯接下去,那黃黃的、紅紅的、白白的液體流去自己的五臟六腑,看似醉意朦朧實質(zhì)卻十分清醒,只是、假裝罷了。
“哎,新郎香一口?!蓖录讛D眉弄眼的調(diào)侃著。
“就是嘍,干嘛這么拘謹,江警官啊,我們又不是在執(zhí)行任務,別這么正經(jīng)嘛?!?br/>
“來個世紀之吻,十分鐘、十分鐘?!?br/>
“對對對,哎,新郎官是不是沒經(jīng)驗,要不我給你示范下?”說著起身剛想拉過若琳卻被MARTHA一把攔?。骸拔?、人家的老婆,你鼓搗什么!還有你你你,好好喝你們的酒,完事趕緊回去,大晚上人家還有正事要做。”
MARTHA這一句若琳臉刷的變紅了,韓天龍微瞇雙眼嘴角噙著一抹捉摸不透的笑,湯倩搖搖晃晃爬到若琳跟前帶著醉醺醺的笑意顛三倒四:“若琳、我恭喜你,你終于找到那個埋你的人了,真是太好了。”邊說邊抹鼻涕眼淚,MARTHA趕忙將湯倩拖到走廊:“倩、你干嘛在人家婚禮上說那些不吉利的話?!?br/>
湯倩眼里帶著淚哽咽著:“我、我也不知道,明明很想笑,可不知為何就哭了,看著若琳真的好幸福,只是——”對,是很幸福,只是這樣的幸福會維持多久?!一想到這心里苦笑著:婚禮只是個幌子,這場戲只是韓天龍的手段,江若琳自以為找到一個可以埋自己的人,這個人不但會親手埋她,也會親手送她走的那個!這樣的幸福只是鏡中花水中月,很快就會消失殆盡。。。。。。
若琳眼看著MARTHA和湯倩擁擁推推,不由自主的牽過去,韓天龍看出若琳的疑惑,攬過她的肩溫和一笑:“丫頭,酒不要喝太多!”
“你怎么不說自己?你看看你的酒杯,黃的換紅的,紅的喝完換成白的,要不要嘗試下三色加在一起啊,當做是調(diào)色板了?!比袅涨纹さ男χ?,如果說醉了那也被她明媚的笑繚亂了心弦。
韓天龍鎖緊手臂將若琳輕而易舉圈在自己的私密空間:“丫頭,我已經(jīng)醉了?!?br/>
若琳起初不知何意,接收到他眼底濃烈的**害羞的紅了臉,低下腦袋直直的盯著地面,韓天龍抿嘴笑了似乎很滿意若琳的反應。
婚宴持續(xù)不到兩小時,來賓也只是警局的同事,三五成群的也都絡繹不絕離開了。
江媽媽最后走的,望著自己寶貝女兒語重心長的教導著:“琳琳,房子不一定就是家,有愛才有家,日后、你要懂得如何維持一個家,經(jīng)營一輩子的愛情?!蔽罩袅盏氖志o緊地不肯松開,江爸爸催促好幾遍才依依不舍得離開。
回到房內(nèi)的兩人,若琳此時有些緊張的不知所措,額上不禁滲出細小的汗珠,韓天龍從門外進來看到若琳一張驚慌中帶著期待的矛盾神情,輕柔握住若琳冰涼的雙手,和煦著說道:“丫頭,很緊張嗎?第一次你放心交給我,不會讓你受傷?!?br/>
這句話讓自己七上八下的心終于恢復平靜。
昏暗的燈光,曖昧的氣氛,簾卷風起,透著股清涼的溫馨,愛、糾纏著兩人。。。。。。
若琳倦怠的睜開眼,一夜的纏綿讓她筋疲力盡,昨夜、想想都覺得臉紅心跳,從一個純真無知的女孩跨入已婚女人,原來痛并快樂著真的讓人感到超級幸福和濃烈滿足。
“丫頭,起來吃飯了?!蓖蝗挥X得自己很有成就感,可以讓一個男生為自己下廚,愛的味道親密的包圍著自己。
若琳剛想起身,渾身的酸痛感覺自己快要肢解,韓天龍看出若琳的窘態(tài),體貼的按住她:“我給你端進來在這吃?!?br/>
“那、那怎么好意思?!闭f著還是紅了臉,小腦袋情不自禁的縮回被窩里。
某人輕柔的撫摸著若琳的腦袋,眼眸里閃著不可多得的寵愛,若琳感覺到其間夾雜著有絲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楚,難道是自己的錯覺?愛、給自己帶來的是幸福和安全感,怎么會讓人苦楚?
還未細想,韓天龍早已推門而出,若琳也懶得再想,閉上眼睛繼續(xù)小憩,韓天龍趁著若琳熟睡,躡手躡腳背過身去迅速套上手套再拉開電腦抽屜上沿,熟練按上幾個數(shù)字,電腦屏幕豁然打開,韓天龍輕笑下,側(cè)眼看了下依舊睡夢中的若琳,回頭輕松的將若琳的電腦打開,三下五除二找到那份文件,不過——突然蹦出的密碼提示難為住了韓天龍,試過所有可能依舊打不開,還有最后一次機會,輸了一半的手突然停止,硬是刪除所有。
以自己對她的了解不會不知道密碼,可——韓天龍又把偷偷安裝在這的攝像頭翻出來專心看著,江若琳只是看看電視劇、做做表格,逛逛淘寶,看上去根本沒什么特別,韓天龍死盯著屏幕也一無所獲,轉(zhuǎn)頭看著依舊睡夢中的江若琳,看來安眠藥的功力已經(jīng)奏效。
門鈴此時不合時宜的響了,卻是相當有節(jié)奏規(guī)律,韓天龍極不情愿地起身開門——刑子蕭和邱俊站在門外顯然早有準備,三人很快進入備戰(zhàn)狀態(tài),可是墨跡半天也沒找到想要的文件。
刑子蕭無聊的轉(zhuǎn)過身瞄向安睡在床榻上的江若琳,身子慢慢貼近,溫熱的氣息幾乎貼著臉面,“找死?!”韓天龍強勢的拽過一臉邪惡的刑子蕭將他拖到地上。
邱俊依著門檻看出某人的緊張,刑子蕭被卷到地上愜意躺著,看著韓天龍小心翼翼為若琳耶好被褥,舉手投足間濃烈的緊張暴露無遺。
“真是新好先生,不過別把正事丟開就成。”刑子蕭似是無心,韓天龍翻動的手頓了下又繼續(xù)著。
邱俊依舊旁觀,只是不乏有些憂心忡忡,“軒轅冠中那邊催促好幾次,解承勝最近一直搜尋有關(guān)上次那名神秘女子的事,其實不用說白你也清楚:那名神秘女子就是你的愛妻。你可要好好看著你的寶貝,別走差了暴尸街頭!”刑子蕭挑撥著。
“你打算瞞到什么時候?還是你帶的面具久了不想摘下來?”
“我看他不是摘不下來而是已經(jīng)習慣?;蛘摺⑹歉揪筒幌胝旅婢邅戆??!?br/>
韓天龍不知何時甩出一塊磚頭塊的東西,刑子蕭躲閃不及被敲到腦門上,“龍、我們是兄弟,你還用力這么大。”
“該走了!”邱俊拿眼掃下江若琳,刑子蕭很是識相隨后悻悻不樂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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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