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河軒有點好奇地看著身邊這個忽然冒出來的奇怪男人,“你就是爆炸犯?”
“不是爆炸犯是桂!”男人用力地柱了一下手里的禪杖,抬手推起頭上的兜里,露出一張清秀的面容來,“而且那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場意外!”
“……”古河軒忍不住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身后,一只白色的不知道是將床單披在身上還是怎么的怪異生物跟著跑了過來,一邊跑手里還一邊舉著一個類似看板牌一樣的東西。
“很好,伊麗莎白,我們誰都沒有被愚蠢的幕府警察抓到,哈哈哈!”站在滿是人員的火車車廂里,甚至可以說就是站在古河軒身邊的那人仰天大笑說道。
“那什么,我覺得他們應該已經注意到你了?!惫藕榆幙戳丝此僦噶酥竿饷嬷笓]軍警試圖朝火車上進行搜查的人,“還有,你就這樣跳出來真的沒關系么?”
“不好,伊麗莎白,我們趕緊撤!”戴斗笠的男人一聲令下,就帶著那個白色不明生物一路狂奔走了。
“……快追!那是攘夷志士,桂小太郎!”已經上了火車的軍警高呼著朝著那人逃跑的方向直追過去,古河軒看著這簡直像是電視劇一樣的發(fā)展,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古河軒當然不認識桂小太郎,事實上他連桂小太郎的原型桂小五郎都不認識,畢竟對他來說都算得上是“后世”的人,他這個老前輩當然不可能會認識。
不過這并不重要,現在的重點是他這輛列車的軌道現在被炸壞了,列車上的工作人員開始將列車開往最近的一站,他們這些人員需要在那一站下車,接下來還想去京都的話,要么換其他方法,要么留在那邊等,等到列車軌道修好最起碼需要三五天。
這個時代哪怕有機械人、高科技大炮飛船什么的東西存在,可是針對普通平民的民生項目進度卻非常緩慢。一定要說有什么是特別快的話,大概就是漫畫了吧?古河軒看到便利店的架子上居然有出售《少年JUMP》、《少年SUNDAY》和《少年MAGAZINE》的時候,他頗有種復雜的感覺。
如果單純說只是漫畫的話,他在靜靈庭也看過,可惜那都是女性死神為了滿足她們的私欲而畫的一些讓人很難說好還是不好的東西,像是這樣的漫畫雜志,差不多已經一百多年沒有看到過了吧。
他果斷掏錢將三本漫畫雜志都買了下來,漫步到一間幽靜的咖啡廳里,給自己和葉王各叫了一杯咖啡,坐下來慢慢地翻看這幾冊漫畫。
葉王本來對這種東西并沒有什么興趣的,可是看古河軒看的津津有味的樣子,也有些好奇地翻了翻,隨即就被漫畫作者那大破天的腦洞所吸引,哪怕是半途才開始看的作品,也跟著看了起來。
“你竟然有了JUMP之后還看SUNDAY和MAGAZINE!”就在兩人默默看漫畫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跳了出來。
古河軒有點奇怪地轉過頭去,就看到之前在列車上被軍警追的奇怪男人正做著一副侍應生的打扮看著他們,他的手上還捧著一個托盤,明顯是來給他們送咖啡的。
“額,你是在車上遇到的那個攘夷志士?”古河軒有點奇怪地看著他,“你怎么在這里?”
“不是攘夷志士是桂!”有著長發(fā)的男人將咖啡放到他們桌上,然后一臉正氣地說道,“而且,一邊看JUMP,一邊追SUNDAY和MAGAZINE那完全就是邪道!”
“……不管邪道不邪道的……你一個爆炸犯跑過來指責我看什么漫畫雜志,真的沒問題嗎?被店長聽到真的不會報警來抓你嗎?”古河軒放下手里的雜志奇怪地打量這個光看打扮還是相當帥氣的男人。
“哈哈哈,完全不用擔心,伊麗莎白已經幫我搞定了!”桂小太郎哈哈大笑著用大拇指比了比收銀臺那邊,本來應該在那里的老板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變成了那只正體不明的披床單生物了。
整個店里只有古河軒他們兩個客人,現在這樣說話,只怕是這個叫桂的男人真的無所謂。
古河軒忍不住嘆了口氣,“你不去繼續(xù)你的攘夷工作在這里跟我們聊漫畫的事情沒問題嗎?”
“沒有問題!”桂小太郎擺出了肯定的姿勢,“而且攘夷也是需要財富的,所以我正在全力打工中!”
“……好吧,你開心就好?!惫藕榆帉嵲诓恢涝搫t怎么評價這種逗比行徑到底算好是不好,只能嘆氣地說道:“話說因為你把鐵軌炸了的關系,現在害的我們都沒辦法去京都。作為一個現役爆炸案嫌疑人,你還這樣光明正大地出現在我們面前真的好嗎?”
“都說了不是故意的是意外。”桂小太郎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們可是非常認真的攘夷志士,才不是隨便破壞公共財物的壞人!”
接下來,桂小太郎也不管古河軒看向他的奇怪眼神,認真地向他訴說了一個典型的銀魂式意外,并由于這個意外而炸毀了一處鐵軌。
整個故事充滿了意外、搞笑、自作自受等各種元素,真的詳細寫出來的話,大概又能水個一兩千字,所以這里還是略過算了,總之,因為那場意外,桂小太郎不當心將鐵軌炸了,結果搞得他們自己都沒辦法離開這里了。
從桂小太郎嘴里說出來的銀魂式意外聽起來出人意料的帶感,哪怕是本來被漫畫雜志吸引大半注意力的麻倉葉王也忍不住地扭頭看向他,“然后你們就到這里來打工了?”
“當然了,沒有路費的話,我要去哪里買材料制造炸-彈!”因為之前的意外將他的炸彈存貨都清空了的桂小太郎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說,你都將這些事情告訴我們了,都不怕我們會將你的消息說出去嗎?”古河軒有點哭笑不得地看著他。
“不會,喜歡JUMP的一定都是好人!”桂小太郎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說道。
“真是不知道你從哪里來的謎之自信。”古河軒伸手扶額,“不過算了,我確實沒有去揭發(fā)你的意思。”不過攘夷就讓你這樣的家伙當領頭人,真的沒問題么?
后一句話被他咽在了嘴里,沒有真的說出來。
“JUMP是指這本雜志嗎?”麻倉葉王好奇地對他揮了揮手里的漫畫書,“嘛,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喜歡看漫畫啊。”
“那是當然的,我跟銀時、辰馬都是JUMP派,只有高杉那個叛徒,他居然是MAGAZINE派的!”桂小太郎一臉認真嚴肅地說道,“哼,MAGAZINE什么的,全部都是邪道!明明才創(chuàng)刊五周年,居然就敢和SUNDAY聯手(銀魂里的梗,現實里的真相:為了慶祝同一天誕生的MAGAZINE和SUNDAY兩大周刊50周年紀念,兩家共同聯合發(fā)行新雜志),真是可笑的自作聰明?!?br/>
“雖然完全沒聽懂你們在說什么,不過你的怨念確實感受到了……”麻倉葉王看著越說越嗨的男人,不得不出聲打斷了他,“既然要打工的話,在這樣冷清的店里工作的話真的有錢可以拿么?”
“去人太多的地方,是會讓人發(fā)現我的真實身份的?!惫鹦√烧f到這里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來,“不管怎么說,我可都是身價奇高的通緝犯——狂亂的貴公子桂小太郎啊,哈哈哈!”
這話里槽點太多,古河軒都有點接不上了,他想起了之前這個人說的話,忍不住出言問道:“銀時,你剛剛說到的人是坂田銀時君嗎?”
“哦哦,沒想到你居然也認識銀時那個家伙!”桂小太郎顯然有些意外,隨即就干脆換上了熟稔的語氣來對古河軒說道,“銀時那家伙現在還在江戶嗎?他一定是可以每周六第一時間買到JUMP吧,真是讓人羨慕的家伙??!”
古河軒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這個男人自來熟的能力強的有點嚇人,而且動輒就會提到漫畫雜志,如果是沒穿越之前說不定他能和這個桂談得來,現在的話他只覺得有點心累。于是他索性換了個話題,“說起來,你之前說你都沒辦法離開這里了,莫非你想要去別的什么地方?”
那邊本來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關于JUMP的事情的男人忽然停了下來,他露出個有些類似沉思的表情來,難得正經地說道:“我啊,可是打算回去看望一下故人的啊。”
就在古河軒以為這個人會說點什么嚴肅的東西時,一旁的白色不明生物已經舉著牌子朝他沖了過來,牌子上寫著“店長醒了”,桂小太郎連忙甩下正打算聽他說點什么的古河軒他們,急匆匆地跑向后廚。
接下來就是即使隔著大半個店面也能清楚聽到的店長の咆哮和桂小太郎の道歉,古河軒和麻倉葉王對視了一眼,都有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我們走吧。”古河軒拿起桌上的咖啡一飲而盡,“再坐下去,總感覺那個家伙反應過來之后會追著我們出來找我們聊天啊?!?br/>
葉王失笑,“你說的不錯,走吧?!?br/>
去找那個叫伊麗莎白的不明生物付賬之后,古河軒便果斷地離開了這個地方,跟麻倉葉王隨意地找了條路就朝著京都的方向走了起來。
對他們來說,旅行的意義并不在于目的,而在于過程,雖然慢慢地走過去也許會比較花費時間,不過這樣能夠更直觀地看到這個世界的變化,也并不是一個壞事。
兩人也不說話,只是這樣寧靜地并排行走,就足夠讓他們覺得溫馨了,只是若讓其他人來看,只會覺得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的古怪吧。倒是庭院之中的花鳥卷激動的兩個鼻孔都在噴氣,怎么說呢,太長時間沒有能看到古河軒和麻倉葉王之間充滿JQ的互動,讓花鳥卷現在污力簡直澎湃得快要突破天際了。
沒辦法,雖然其他人的JQ也挺有趣的,可是哪里比得上自家主人的?
古河軒也懶得理她,跟著麻倉葉王一路走過來,卻只看到了滿地的或者還在重建或者已經變成一地廢墟的悲慘景象。
雖然之前就知道天人入侵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十分可怕的影響,可是江戶那種平穩(wěn)的假象和一路上坐車看到的和平模樣還是讓他們兩個都對這個國家的情況抱著幾分念想。
可惜事實有的時候就是這樣殘酷,讓人想要裝成看不到都難。
只是走了幾天而已,他們看到的清一色慘狀就讓他很輕松地明白為什么如今勉強可以算得上是海晏清平,可是卻還有桂小太郎如此活躍地站在攘夷的第一線。
天人給這個國家?guī)淼膿p害真的太大了,大到他們即使再過百年也無法承受。哪怕只是天人為了更好地控制這個國家,很多時候只是威懾性地丟一些東西下來,就足夠讓這片土地變得一片狼藉。
京都作為這個國家以前的首都,在天人入侵的時候遭受到了密集打擊,整個城市幾乎完全變成了廢墟,哪怕在戰(zhàn)后他們想盡一切辦法重建,如今過去,也只能看到一個一半陷在廢墟之中,一半修建的有些不倫不類,傷痕累累的城市。
站在已經被削平了山頂的貴船山上,麻倉葉王再也看不到一絲半毫曾經矗立于此的龍神神社存在過的痕跡了,所有過往的記憶都在這樣的畫面面前蕩然無存。
“我們走吧,這個地方,并不是我們的家鄉(xiāng),你也不要太難過了?!惫藕榆幧焓趾炞÷閭}葉王的手。
“并不是難過。”麻倉葉王搖了搖頭,“只是覺得太渺小了。在整個世界的面前,不論你我也好,這座城市也好,乃至這個國度和這個星球,都太渺小了?!?br/>
“明白人類的渺小,所以追求更高的境界……說真的,這話只不過是我用來欺騙自己的謊言而已,然而可悲的是,作為被分裂出來的一半靈魂,我甚至連我最初想要做的事情都已經不記得了,更可悲的是,我的那另一半靈魂即使還記得,也只是將那個也許渺小的愿望埋葬了起來?!甭閭}葉王俯視著底下在他眼里和廢墟沒什么兩樣的城市,心情異常復雜,“多么的渺小的城市,多么渺小的人類,多么渺小的我自己。”
“那種事情我最初就知道了啊?!惫藕榆幬站o了他的手掌,“你忘記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有多長了嗎?你一直都是個溫柔的人,正是因為太溫柔了,所以沒辦法將那些人心中的黑暗放著不管。如果這樣也就算了,可是你偏偏還驕傲的要命。你知道嗎?在遇到彼我木輪回的時候,我不斷反問自己,如果那個時候多跟你說說話,多和麻倉家的人說說話,是不是就會變得不一樣?!?br/>
古河軒輕輕地靠過去,伸手抱住麻倉葉王,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說話靠近對方的耳朵,幾近呢喃一樣地說道:“可是啊,彼我木輪回那個超級毒舌的家伙還讓我明白了另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后悔是毫無用處的。與其總是后悔自己當初為什么不這樣做或者那樣做,還不如抓緊現在,然后為將來所有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做好準備?!?br/>
“我想要保護你,不論是你的溫柔還是你的驕傲,我都想保護起來,這樣的我,是不是有點太自大了呢?”古河軒輕聲地問道。
麻倉葉王側過頭來,看到古河軒專注的視線,忽然綻放一般地露出一個美麗的笑容。
“阿軒,你真的是成長成了一個很優(yōu)秀的大人了呢。”麻倉葉王笑著說道,“本來應該是由我來保護你的,結果到頭來卻是你一直在保護著我,這樣想想,我還真是慚愧呢?!?br/>
“哼哼哼,我本來就比你要大啊。”古河軒很得意地說道,算上最初那一世的年齡,他確實要比麻倉葉王大、
“別說這么孩子氣的話啊?!甭閭}葉王笑著拍了拍他的額頭,側過身反手抱住他,湊過去親吻住了他的嘴唇。
過了良久,兩人才慢慢地分開,麻倉葉王首先笑著說道,“走吧,這個城市也沒什么可以看的了?!?br/>
“嗯?!惫藕榆幮χ鴮λc點頭。
離開京都之后,他們漫無目的地隨意走著,不知不覺之間,居然一路走到了本州島最西側的山口縣。
這里以前曾經是周防國和長門國的領地,古河軒并沒有來過,但是麻倉葉王少年時曾游歷過這片地區(qū),那個時候這邊的大名大內氏就通過繁忙的貿易促成了這片區(qū)域的繁榮。
不過現在這里雖然依然有著地利之便,可是破敗的情景卻有點超乎想象的嚴重。
古河軒隨意打聽了一下,這才得知會造成如此慘狀,是因為將近十年之前,山口縣萩城附近的村莊出了一個名叫吉田松陽的人,他不但宣傳各種攘夷思想,更重要的是,他教出了四個在攘夷戰(zhàn)爭后期領導本來已經放棄抵抗的武士們重新拿起武器參加戰(zhàn)斗的核心人物,將本該結束的攘夷戰(zhàn)爭又硬生生拖延了三年之久。
為此,那個村莊甚至周圍的城市都遭到了天人的洗地式攻擊,這附近的土地遭受污染嚴重,即使事情已經過去了五六年,這里的土地依然寸草不生。
古河軒搖了搖頭,正想走開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個有點眼熟的身影。
“桂……君?”古河軒有些驚訝地叫住了那個眼熟的男人,這家伙的打扮和他們在火車上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幾乎沒有什么差別,一身僧袍一頂斗笠,身后還跟著那個披床單的不明生物。
“哦,這不是……呃,你叫什么來著?”桂小太郎扭頭就看到古河軒牽著麻倉葉王的手,隨即露出興奮而八卦的神色來,對著兩人比了比大拇指說道,“你們兩個,莫非是這個?”
古河軒對著他微微一笑,然后腳下一挑,一塊碎石就被他挑了起來,然后猛地抬腳一踢,石塊以一種足夠嚇死人的速度朝著桂小太郎的臉上過去。
幾乎被嚇蒙的桂小太郎連忙側身閃避,就看到石塊打斷了他一簇長發(fā)之后,向著他的身后直飛過去。
桂小太郎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他親眼看到自己的長發(fā)被石頭打穿打斷,而身后石塊擊打在地面上甚至都打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來!
“對不起,是我說話太沒分寸了,請務必原諒我?!惫鹦√僧惓WR相地低頭道歉。
“不,你并沒有說錯,我確實和葉王是戀人,等到……之后,我們是肯定會結婚的?!惫藕榆幰埠艽蟠蠓椒降卣f道,“我不高興的,是閣下說話的態(tài)度。”
換了一般情況,古河軒才不會這么簡單就生氣,可是有一點必須要說的是,自從他跟銀時他們接觸過之后,他深刻地理解到,這個世界上就是有那么些人單純用說的是很難讓他們理解你的意思的。
之前的坂田銀時和這個桂小太郎都是屬于這樣的人,所以與其浪費時間在說上,還不如直接給他們一下,這樣他們自然會知道跟你說話的時候應該是什么樣的態(tài)度。
“是,對不起!”桂小太郎繼續(xù)道歉。
“之前沒有自我介紹,真是失禮了?!惫藕榆幬⑿χ鴮λc點頭說道,“我叫古河軒,這位是麻倉葉王,我的伴侶。”
“你好,古河先生,麻倉先生?!蹦沁叺陌状矄紊锱e起牌子,牌子上這樣寫著,“我是伊麗莎白,這是桂小太郎?!?br/>
“說起來,你們到這里來做什么?”古河軒有點好奇地問道。
“我們是來祭拜故人的?!惫鹦√煽人砸宦?,“順便到這里來看看能不能遇到接熟人?!?br/>
“這里是……啊對了,你是攘夷派的人,你以前也是這里的學生嗎?”古河軒有點好奇地跟著他走了起來。
“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可惜后來……”桂小太郎在說起這樁往事的時候,神色倒是嚴肅了不少,“我也已經有好多年沒有來過這里了?!?br/>
古河軒沒有挖人家傷口的興趣,可是走著走著,他忽然感覺到一種奇妙的感覺,若隱若現若有若無,讓他一時間有些古怪起來,“桂君,前面的地方是?”
“不是桂君是桂。”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之后,桂小太郎才看到他所說的前方,頓時有些五味陳雜地說道,“那里是松陽私塾,以前我、銀時、辰馬還有高杉都在這里學習。”
“松陽……你們的老師是個什么樣的人?”古河軒越是靠近那邊,那種奇妙的感覺就越強烈。
“松陽老師是我所見過的所有人里最了不起的人,溫柔、和藹、耐心,比誰都要來的博學,也比誰都要來的強大?!惫鹦√烧f著,聲音有些低沉了下去,“可是……”
“不過沒關系,我們現在已經成長成了足夠能令松陽老師驕傲的人了!”桂小太郎說著就握拳挺胸。
古河軒皺起了眉頭,他甩開在那邊的還在自吹自擂的男人,徑直朝著那個破舊大宅里走了進去。
“果然,這個是阿爾塔納的味道?!惫藕榆幷驹谝粋€荒廢多年的,雜草叢生的道場里緊皺眉頭地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來了場難得的感情戲,寫的我好蛋疼,我一個單身狗寫人家談戀愛,總覺得洪荒之力在燃燒,要控制不住自己燒燒燒的沖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