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豪華是貴族的專利,市的一角,33層大廈的頂樓,是一間豪華的專用辦公室,但是任誰看估計都不會想到這是一間辦公室。因為這偌大的“辦公室”里伴有臥室,浴室,廚房和娛樂間。房間的每一寸都光鮮亮麗,一塵不染。精貴的裝修擺設(shè),一看就知道主人是個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我說鳴,怎樣,這辦公間不錯吧,看看我多為你著想,怕你勞累,我特意給你弄了間臥室。還有隔壁,吶,娛樂間,里面空間不大不小,可以放張臺桌,也可以放些健身器材什么的。這一間是廚房,沒事時你也可以展現(xiàn)一下手藝,這不,工具我都給你備齊全了,當(dāng)然,我很愿意當(dāng)鑒賞者地。浴室當(dāng)然是不能少的,吶,我可是特意叫人弄了個超大的浴池,你想怎么洗就怎么洗,隨君意愿??纯?。。。這地板。窗簾,所有的東西都是你喜歡的顏色,怎樣,嘿嘿。。。不要感動,只要心動就可以了?!闭f話的是金智賢,五年的光景,讓這家伙愈發(fā)的帥氣了,當(dāng)然身上的痞氣可是一點都沒少。只見他自顧自的在介紹著房間,可是聽話的人似乎并沒有一點感激的樣子,慵懶的打量著屋內(nèi)的擺設(shè)。
“哼!你這家伙,我看這辦公室的一切設(shè)施都是為你自己準(zhǔn)備的吧。臥室,是為你以后賴在我這休息有地方睡覺;廚房,是想坑我的勞動力,吃白食;還有這個娛樂室就更是為你自己了,你有見過我玩過那些東西嗎?至于這個浴室吧,嗯,還算可取?!闭f話這么不給面子的,除了單羽鳴還有誰。單羽鳴面無表情的評價著金智賢自認(rèn)為很完美的杰作。歲月似乎總能讓人改變點什么,但單羽鳴卻依舊如當(dāng)年那樣帥氣,只是眼神多了些凌冽,發(fā)型有了點變化,以前的微長的碎劉海,現(xiàn)在變成了利落的短碎發(fā),看著穩(wěn)重,干練。
“嘿,你小子,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別在那歪解我的一片善心啊。不謝我也就算了,還挑毛病。你做校長的時候還沒有這種待遇呢,還挑?。。 苯鹬琴t很是不樂意的說,眼睛也不忘給單羽鳴一記白光,然后,走到廚房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合著自己忙了幾天是白忙活啊。
“別忘了,我現(xiàn)在還是校長,待遇,現(xiàn)在不是正在享受嘛??墒锹?,我并沒有覺得哪里舒坦啊?!焙雎缘艚鹬琴t罵自己的成分,單羽鳴很是強調(diào)的說汊。
“嘿,我說,你這人是不是天生就不懂得感恩???每一句話都叫人火大?!苯鹬琴t端著杯子,一邊數(shù)落著單羽鳴一邊給自己灌了口水“為了給你弄這間辦公室,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和精力嗎?。”
單羽鳴看著窗外的景色,沒有搭理金智賢,西下的夕陽,似乎更能吸引單羽鳴的注意力。
“喂,怎樣,風(fēng)景不錯吧,這可是我親自選的,房間的每一樣可都是我親力親為的。虧著我給你打理,你倒是好,一句謝謝都沒有哦???”金智賢調(diào)高了語調(diào),瞟了一眼單羽鳴,還不忘偷偷觀察單羽鳴的臉色朕。
“是是是,謝你,怎么?晚上請你吃飯?”單羽鳴也不是那么良心的人,怎么說人家也忙活一場呢,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嘿嘿。。。這還差不多,怎么說,我也是你的軍師呢。工作上生活上還不都得指著我?!苯鹬琴t死不要臉的給自己貼金,這股子痞氣,誰能相信那家伙是個貴族世家的公子。
“好,軍師,說吧,晚上去哪?”單羽鳴一邊做到辦公椅上,一邊問他,還不忘試一試那椅子的彈性。
“嗯,那得想想。。。哎。。。不行,我今晚還約了常武那小子。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要不明天吧,咱們。”金智賢突然想到了自己還約了人,敲了下自己的頭趕緊跟單羽鳴說。
“嘿。。。別介啊,你可以叫他一起嘛,就這樣說,讓他選地點,倒時通知我,我請客。”單羽鳴可不想欠著這家伙的,不然明天有沒玩沒了了。
“額,好吧,我叫他。那我先回去了,晚上見?!苯鹬琴t說著就要走,難得單羽鳴答應(yīng)的這么爽快,得快速行動,免得那家伙又變卦。
“干嘛。晚上和我一起不就好啦。干嘛還回去一趟。不嫌累啊?!眴斡瘌Q白了金智賢一眼,不知道那家伙在想什么。
“這,你就不懂了,我得回去好好打理一下,形象可是很重要滴。到時候順便把個妹什么的。”金智賢很是認(rèn)真的說,但是從來沒有認(rèn)真過的他,突然認(rèn)真起來,樣子卻是十分的滑稽,讓人忍不住想笑。
單羽鳴有些無語了,對于他這個好哥們,他老感覺那家伙差根弦,說風(fēng)就是雨?!澳阋ハ嘤H啊。整天把自己弄的跟只鴨似的?!?br/>
“喂,單羽鳴同志,我只會去找鴨,絕不會像只鴨,麻煩不要老是顛覆現(xiàn)實好吧。不跟你瞎扯了,閃了。”說完不等單羽鳴反應(yīng)過來,金智賢便溜了。
單羽鳴看著金智賢消失的背影,剛剛還微笑的臉漸漸的沉了下來。緩緩的看向窗外,眼底一抹哀傷漸漸的爬出眼眶,33層樓,可見的風(fēng)景會給人一覽縱山小的感覺,更會讓人心胸不自覺的開闊起來,可是,面對這樣的景色,單羽鳴卻只是看到了孤寂和悲涼。
夜晚的魅惑依舊人聲鼎沸,喧鬧的氣場依讓人全身的細(xì)胞都活躍了起來。
“我說金智賢,這就是你找的地方?”站在魅惑的大門前,單羽鳴很是感慨的問身邊的金智賢。
“額。。。好像是?地址沒錯,點名也沒錯。呵呵呵。。。武子說這是他朋友開的店,順便介紹的他的朋友給我們認(rèn)識。哎呀,你就將就一下吧。你看,這里不也挺豪華的嘛。服務(wù)條件應(yīng)該還不錯。呵呵。。。走吧!”金智賢也有些無奈的說,但是都到門口了總不能回去吧,可憐自己美容了半天,本想把個妹什么的,結(jié)果。。。
單羽鳴看著金智賢,也沒話好說,只好進(jìn)去啦?!昂呛?。。。你這朋友還真是不一般啊?!?br/>
“好啦,什么時候這么啰嗦啊,難道他不是你的朋友啊。再說你不也跟他們同類嗎?”金智賢沒好氣的白了單羽鳴一眼。
“嗯?先說好,我可不是同志。不要隨意污蔑我啊。”單羽鳴死不要皮的說。
“你。。。你還不是。。。那游。。。額。。。好啦,懶得跟你掙,快點進(jìn)去吧?!苯鹬琴t剛想打擊一下單羽鳴,但似乎想到了什么,于是趕緊改了口。
剛進(jìn)門便被刺耳的音樂震得耳膜發(fā)疼。對于gay吧這種聲色場合,金智賢和單羽鳴這兩位帥哥可是異常耀眼的,剛一進(jìn)門便吸引了眾多目光,有羨艷的,有傾慕的,更多則是貪婪的。
“賢,這邊?!边h(yuǎn)遠(yuǎn)看見他們的常武離得老遠(yuǎn)便招呼他們。
見到常武正在吧臺,金智賢便趕緊拉著單羽鳴沖過人群,來到吧臺?!拔渥?,你他媽還真會找地方!不過,我喜歡?!苯鹬琴t氣喘吁吁的說,找了個凳子做了下,斜身靠著吧臺,眼睛盯著舞池里一陣掃描,臉上還時不時的帶著猥瑣的笑,雖然,今天這身裝扮是為把妹而設(shè),但是,把幾個漂亮小男孩也應(yīng)該不是問題。
“你丫的,就你最色?!背N浜軟]好氣的說,眼睛還不忘給金智賢一記白眼?!敖裉熘饕墙榻B個朋友給你們認(rèn)識,在c市商業(yè)足,認(rèn)識她絕對對你們有好處。你們剛到c市,多認(rèn)識些人對你們沒壞處?!?br/>
“呦,想的還挺周到,不過據(jù)我所知你在c市不是也挺吃得開嗎?怎么,還有讓你敬畏的人?”金智賢半諷刺的說,他可沒忘這常武以前便是c市的頭號混混。
“我?我也就是有個名號。人家那才是真正的實力呢。嘿。。。我說,你怎么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常武很是認(rèn)真的說,都過去幾百年的事了,這家伙還提?。?!
“呵呵。。。你這么一說,我倒正想認(rèn)識一下這人了,不知道是不是帥哥呢?”金智賢說著,腦袋有陷在了花癡般的想像中。
“你。。。金智賢,你他媽就一禽獸,種馬。你他媽思想里就沒一處是干凈的?!背N浜苁菦]好氣的罵他,真有種要揍人的沖動。
一旁的單羽鳴見著眼前爭吵的互不相讓的他們,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多少年了,還是來樣子,沒有一天,兩人見面是消停的。有時,單羽鳴會想,如果哪天,兩人突然不吵了,那估計也是世界末日了。
“你懂什么,我這叫風(fēng)流倜儻。懂不?像你這樣死板的人怎么能理解。個中的含義豈是三言兩語能跟你這個木頭說清楚的?!苯鹬琴t很是不要皮的說。
“我說,你。。。好,不說了她來了。”常武剛要跟他爭,正好看見來人,于是暫時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