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警察局外,王效來恭恭敬敬向郁墨染行了一禮:“墨染哥?!?br/>
郁墨染點點頭:“我們帝都警察的辦事效率最近很不錯,我一大早就過來接小成,他們居然已經(jīng)把小成放出去了。你呢,一大早跑來警察局做什么?”
“放出去了嗎?我也是來接郁墨成的?!蓖跣硪荒樖?。
郁墨染意外道:“你也來接我們家小成?”據(jù)他這個當(dāng)哥哥的所知,自己的弟弟郁墨成在帝都沒有一個朋友,而且世家圈的少爺們不把他當(dāng)仇人都很少。
“我跟他之間有點誤會,我想親自跟他解釋一下。”王效來誠懇地道。
“解釋一下?哦,雖然他是從你家被警察帶走的,但跟你沒有關(guān)系?!?br/>
“是的?!蓖跣碚J(rèn)真點頭。
郁墨染微笑著親切道:“小來啊,其實我覺得,你的解釋沒有必要。如果小成是個明白人,他當(dāng)然知道此事絕非你的授意,他要是個糊涂人,你解釋他也不會聽?!?br/>
王效來一想,對啊,自己要構(gòu)陷別人,當(dāng)然不會選擇在自己家的派對上。但是,不向郁墨成解釋一下,心里總是不踏實,自從飄云城回來,便再也沒有見過他,聽說他最近鬧失戀鬧得挺兇,整個人變得更瘦更傻更呆了,整個郁家為此都束手無策干著急。
彌黃大澤,郁墨成冒死為眾人取得梳理磁場的藥,他自己也深受彌黃大澤之毒,雖然說郁墨成的媽媽有解毒的方法,但畢竟要以身試毒這份勇氣可不是誰都有的,一個不小心會把自己交代了。而且還有后遺癥,看看李之美和郁墨成倆人現(xiàn)在的狀況就明白了,彌黃大澤的后遺癥可一般,會讓人變得呆滯,反應(yīng)速度遠(yuǎn)不及之前。
回到飄云城后,王效來一直在思考郁墨成這個人,越想他覺得,郁墨成是個有情有義值得交的漢子。好漢相惜,一旦王效來認(rèn)定了郁墨成的為人,便堅定了要與他冰釋前嫌的信念。本想在派對上找個機會先感謝他的救命之恩,但還沒來得及找到機會,他就被警察給帶走了。
看王效來動腦筋的樣子,郁墨染忍不住笑了:這孩子真可愛,不能讓李之美把他給毀了,多少提點下。
郁墨染上前親切地抱住王效來的肩膀,王效來將近一米九的大個子,郁墨染卻是標(biāo)準(zhǔn)的一米八,要抱王效來的肩膀,就要稍微踮一下腳,這讓他心里不爽:難怪小暖要他做截肢手術(shù),該!
“小來,既然小成已經(jīng)走了,我們猜猜,他往哪個方向去了?!庇裟颈е跣淼募绨蛐Φ?。
這個問題真把王效來這個粗人給難住了:“哪個方向?”王效來望著面前的大街撓頭,“他出來肯定要回家,無論順著大街往左、還是往右,好像距離差不多,他可能會往右吧?大家走路都習(xí)慣走右邊?!?br/>
郁墨染搖頭:“不不,小成現(xiàn)在心情不同于常時,所以選擇也會不同于平時。我猜他一定是往左走。”
王效來撓頭不解:“哦,這樣嗎?”
郁墨染現(xiàn)在心情不錯,他實在想不到幫弟弟走出心情的抑郁期的好辦法,李之美這么一折騰倒是幫了一個大忙。既然無法再次愛上一個人,那么只有用戰(zhàn)斗來激發(fā)血性。李之美的挑戰(zhàn)一定刺激了郁墨成的血性,要守護高原就需要戰(zhàn)斗,沒有血腥、沒有硝煙的戰(zhàn)斗也是戰(zhàn)斗,戰(zhàn)斗之前必須儲備力量。茫茫高原,富饒遼闊,不知被多少人覬覦,這戰(zhàn)斗會持續(xù)不斷,會斗智斗勇。
郁墨染松開王效來的肩膀,拍拍他的寬闊的肩膀道:“小來,給你提個建議,別再跟著李之美瞎混了,去參軍吧,哪里才是適合你發(fā)展的天地,只有在適合自己的天地里,才能發(fā)光發(fā)熱,不枉此生。”
“哦?!蓖跣磴裸露攸c點頭。
“一起去找小成,坐我的車,還是你自己開車?”
王效來想了想,將車門后打開,把車鑰匙扔進去,走向郁墨染的車,一邊打了個電話,叫人來取自己的車。
不管大家服不服氣,郁墨染都是帝都第一好少爺,他所取得的成就目前帝都世家弟子無一人能企及,能跟在他身邊聽取一會兒他的教導(dǎo)必然受益匪淺,所以王效來才義無反顧地放棄自己開車。
坐在郁墨染的車上,王效來突然發(fā)現(xiàn)他走得并不是回郁園的路,他該不會是這幾年經(jīng)常不在帝都,帝都變化很大,連路都不認(rèn)識了吧?
“墨染哥,這里不是通往郁園的路,我們是不是走錯了?”王效來委婉提醒。
“對,這當(dāng)然不是通往郁園的路,我沒說要回郁園啊。”郁墨染笑笑。
“我們不是去追小成嗎?這……”
“這是通往西源將軍墓的路,我想小成可能去了西源將軍墓?!?br/>
王效來疑惑不解地點頭。
郁墨染的車出了帝都向北,路邊風(fēng)景越來越荒僻,路的盡頭是一片荒涼的墓園。
院外牌匾上寫著西源將軍墓幾個簡簡單單的字,沒有生平介紹,沒有歌功頌德的詩詞歌賦。
滿院荒草伴著一座孤墳。
誰還記得這里埋葬這叱咤風(fēng)云的一代名將,是他的肩膀扛起華夏的半壁江山,沒有他就沒有今天華夏的版圖,那將是一個被列強瓜分肢解的華夏。
兩人下車走進墓園,在墳頭前看到一片被剛剛拔除荒草的空地,顯然是有人剛剛來過,在這里躑躅徘徊時拔除的。
“小成已經(jīng)走了。”郁墨染望著拔除的荒草道。
走出西源將軍墓的郁墨成,心性堅定了許多。
遼闊原野高原、挺拔的流年雪山如同華夏的定海神針,原野高原安寧華夏便無事,即使其它地區(qū)環(huán)境如何被破壞,都能慢慢恢復(fù);原野高原若遭破壞,整個華夏氣候環(huán)境將遭遇近乎萬劫不復(fù)的劫難,很長時間都難以恢復(fù)。
西源將軍早在一百多年前的華夏初定時就意識到了原野高原對華夏的影響。留下了驍勇忠義的雪氏一族留守原野高原,奈何雪氏一族人口凋零,如今更是一個不剩。
既然命運如此安排,把他郁墨成的命運與雪氏和原野高原交舛在一起,那就讓他扛起這份責(zé)任吧,所有覬覦原野高原的人,放馬過來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