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晴顧著和奚鋮說話,一低頭卻看到碗里盛滿了食物,忽然臉一熱,看向郁璟琛低低的一句,“我自己涮著吃,你不用給我夾菜了?!?br/>
掃了一眼男人干干凈凈的餐碟,洛婉晴蹙眉問:“要不要給你叫一碗面?”
她知道他本來就不吃肉,而且這里用餐環(huán)境一般,郁璟琛不愿動筷也屬正常,可讓他就這么餓著,她有些于心不忍。
郁璟琛壓下一口酒,搖了搖頭,沉聲一句,“多吃飯,少說話?!?br/>
洛婉晴暗自咬牙,瞥了他一眼,剛剛是誰厚著臉皮追著她要和她吃午飯,攆都攆不走,現(xiàn)在帶著他上了飯桌,這人又不動筷,他是來干什么的?盯梢的嗎?還是來教她規(guī)矩的?
奚鋮聽得出來,郁璟琛這話雖然是對洛婉晴說的,可暗地里卻指向他,他儒雅的笑笑,“食不言,寢不語,是奚某失禮了,以茶代酒,敬郁總一杯?!?br/>
說罷,奚鋮壓下一口清水,一直端著酒杯的郁璟琛,卻在奚鋮話音落下的同時,放下了手中的酒盅,明顯的拒絕了。
場面忽然變的尷尬。
奚鋮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況且這又不是郁璟琛第一次當眾折他的面子,他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接下來好長一段時間,包廂內(nèi)安靜無比,只有火鍋翻滾冒泡的聲音。
洛婉晴悶頭動筷,氣氛鬧得這么僵,她真后悔帶郁璟琛過來,可不帶他后果似乎更嚴重,他會強硬的將她塞上車,令她再一次失了和奚鋮的約。
那是奚鋮,可不是她一而再隨時想見就能見到的人。
用餐過半,郁璟琛依舊為她涮著菜,洛婉晴幾次看向他,用眼神表示拒絕,可男人回以的目光,將她最后的那點脾氣都打了回去。
正如他那一句天經(jīng)地義的條款所言,似乎他對她的好,她只能被動接受,完全沒有拒絕的權利。
奚鋮比郁璟琛好不了多少,他只涮了兩片魚,象征性的吃了兩口,這樣的小餐館,局促的包廂,更何況還要看著對面不停夾菜秀恩愛的男女,這確實不是一個愉快的用餐環(huán)境。
熱騰騰的火鍋,滿座的配菜,最后只有洛婉晴一個人在認認真真的吃飯,可是面對這樣的氛圍,即便貪吃如她,眼下也沒什么胃口了。
“上菜了!”老板娘說著,掀開了包廂的簾子,托著餐盤,上面擺著六個小碗。
老板娘依次為三人擺著菜,最后將一碗豬腦和一碗鴨血擺到了郁璟琛的面前。
幾乎在看到飄著紅油的血塊的那一刻,郁璟琛習慣性的向后退了身子,修長的指尖緊緊地扣著桌板,指節(jié)一陣泛白。
他雖然極力克制著身體上的反應,可還是引起了洛婉晴的注意,她看到郁璟琛側過了頭,臉色一陣慘白,鬢角是一層薄薄的汗。
雖然說火鍋蒸騰著熱氣,可她和奚鋮都沒有熱到這么夸張的程度,郁璟琛這是怎么了?難道又發(fā)燒了?
“我吃飽了。”洛婉晴放下了筷子,她有些擔心郁璟琛的身體。
郁璟琛從大衣口袋里摸出了錢夾,放到洛婉晴的手中,“去結賬。”
他絲毫不介意奚鋮是否吃完,于他而言,似乎只要她吃飽了就可以離開了。
奚鋮擺手壓下,起身道:“我去吧?!?br/>
他離門口更近,何況這一餐本來就應該他來買單。
郁璟琛握了洛婉晴的手,“聽話!快去!”
男人的語氣不容拒絕。
“哦!我去!”說罷,洛婉晴看向奚鋮,“這一餐我來買單,畢竟我多帶了一個朋友。”
朋友?真是一個耐人尋味的稱謂。
奚鋮的唇角幾不可聞的勾起,沒有堅持,轉而合衣坐下。
注意到奚鋮投來的目光,郁璟琛略帶輕狂的一句,“某種程度上,男朋友也算是朋友?!?br/>
對面這是在宣誓主權了,奚鋮輕笑著,“我一直認為像郁總這樣虔誠的素食主義者,對男女之事,也應該是無欲無求的。”
郁璟琛直截了當,“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離洛婉晴遠一點,休想利用她?!?br/>
“呵!”奚鋮輕笑一聲,“我好像聽不懂郁總說的話?!?br/>
“仁安醫(yī)院正在申請ipo,這個時候如果爆出任何不利的因素,仁安醫(yī)院的上市計劃就會破滅,你不是在幫她,你是在害她?!庇舡Z琛字字珠璣。
他擔心的不是仁安醫(yī)院能否順利上市,而是一旦讓裴振東知道了洛婉晴是阻礙他事業(yè)發(fā)展的始作俑者,那無異于是將洛婉晴至于危險之境。
奚鋮抿下一口水,淡淡的一句,“我聽說郁總的義父是仁安醫(yī)院目前第二大股東?”
郁璟琛置于桌下的手,微微攥了拳,他就料到奚鋮的目標絕不是洛婉晴,而是他。
簾外,洛婉晴的腳步聲漸漸臨近,郁璟琛起身,望著奚鋮,居高臨下,“你不配?!?br/>
冰冷的一句,卻包含了許多層意思,不配與他的女人接近,不配與他共進午餐,更不配用拙劣的手段威脅他。
------題外話------
哈哈哈、我一定不是親媽、最近越來越喜歡讓郁總吃醋了、各種吃、不想讓他停下、腫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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