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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我可以讓我的人幫你捎帶這句話過去,不過那邊你的朋友該怎么相信我們的話?我們要如何才能找到他們?”
唐果將自己脖頸上和韓少遲脖頸上的項鏈遞給巧舞,“拿著這個去s鎮(zhèn),掛在身體顯眼的地方,自然會有人來找你們。。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br/>
巧舞看著手上兩串項鏈,奇怪的問,“這有什么特別的嗎?除了做工似乎‘精’細一些,漂亮一些,不就是兩串普通的項鏈嗎?
回憶起這兩串項鏈,唐果眼睛里多了很多復雜的情緒,過了一會兒才說,“這兩串項鏈是我男朋友專‘門’定做的,全世界獨一無二,項鏈上面刻著我和他的名字的字母,一串是c,一串是t、g。沒有模仿,也沒有盜版,拿出去后,我的朋友肯定能發(fā)覺的?!?br/>
聽唐果這么說,巧舞這才仔細看了看兩條項鏈的吊墜,上面確實如唐果所說刻著字母,“看樣子你男人對你還不錯啊,‘挺’‘浪’漫的,不過對于我們而言,這種項鏈什么實際功能都沒有,只是個擺設?!?br/>
唐果笑笑,并沒有再說話。
她和他的愛情,不需要任何人來懂。
這兩串項鏈,想想一開始她還打死都不要,因為當時她一直以為是韓少遲做個顧夢茹的,當時的她覺得韓少遲對顧夢茹那么好,韓少遲是不可能想到她的,不得不承認,那時候的自己,其實是在嫉妒,是在吃醋吧,嫉妒顧夢茹有那么好的男人,吃醋韓少遲口口聲聲說喜歡自己,但卻對其他‘女’人好。
其實那個時候早就開始喜歡上了他,只是一直覺得自己配不上她,一直沒有安全感,一直不敢勇敢面對對他的感情。
后來他把這兩條項鏈送給自己的時候,一邊罵自己蠢,一邊指著項鏈上那兩個t、g的字母,說是她名字‘唐果’的縮寫的時候,她的心中充滿了無法言說的快樂和悸動,為了掩蓋這樣的心跳加快,她開玩笑說,這是‘太監(jiān)’的縮寫,他黑著臉揍她,那副歡快嬉笑的畫面,停留在她腦袋里,久久無法消散。
巧舞喚了幾聲唐果,唐果才從回憶中‘抽’神回來,一碰眼角,眼角有淡淡的濕潤,她深吸一口氣,把情緒平復下來,然后對巧舞說,“我現(xiàn)在就可以出發(fā)去找狼王,也希望你們能把我然給你們做的事情做好,這樣一來,我會更心甘情愿的為你們的利益而去賣命?!?br/>
巧舞哼了聲,“我們蠱族的人說到做到,既然族長答應會為你做這件事,我們就一定會把消息傳達給你的朋友,你這樣說,是不相信我們的人品。”
“人品?”唐果很低聲的嘀咕一句,“你們真的懂人品是什么意思嗎?!?br/>
巧舞黑著臉沒理她,當作沒聽見她說的話。倒是族長季云,從始至終眉頭都微微蹙著,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樣,這個族長倒是寡言少語的,反而是巧舞成了他的代言人。
‘交’代完事情后,唐果將一些生活必需品裝進自己背包里,把一些用不到的拿出來放在有韓少遲的那件房子里,背上背包,看韓少遲一眼,然后走出屋子。
巧舞和族長季云,還有幾個族人在村口給唐果指明食人族的路線,臨要走的時候,巧舞叫住唐果,對唐果說,“食人族的人生‘性’兇殘惡劣,幾乎沒有大的弱點,而且他們打起來是不要命的,除非你將他們一擊斃命,否則他們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會依舊攻擊你,信念很強,很團結(jié),以食人為樂趣,而且好戰(zhàn),部落里上到老人,下到小孩,幾乎都擁有戰(zhàn)斗的力量?!?br/>
唐果看看她,“你對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
巧舞視線飄了一下,“就是告訴你,你這一去,很有可能就回不來了,搭了‘性’命,還賠了你男人和你朋友的‘性’命,值得么?!?br/>
“這不是值不值得的問題了?!碧乒D(zhuǎn)了身,對巧舞擺擺手,“這是必須去的問題?!?br/>
看著‘女’孩嬌瘦的背影,巧舞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出聲對著唐果的后背喊道,“要小心,把這些事告訴狼王,狼王會有定奪的?!?br/>
漸漸走遠的唐果身形一頓,背對著巧舞,‘唇’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就穿過了樹叢,消失在了蠱蟲一族人的視線里。
季云偏頭看了看巧舞,笑一聲,“你還是這樣,口是心非,刀子嘴豆腐心,太善良了?!?br/>
巧舞別開視線,臉‘色’有些微微的紅,“我,我可不是關(guān)心她,她的死活和我又沒有任何關(guān)系!我就是提醒她,這樣我們的計劃也能更好的視線不是嗎?”
季云淡淡笑著搖搖頭,似乎只有在巧舞面前,他才會有這樣溫柔的神‘色’,“好了,現(xiàn)在立馬叫人去辦那‘女’孩給我們的事情,然后巧舞,你也一定要穩(wěn)住房子里那男人的病情,至于天涯草……先讓人去采,如果采到了,就救活他?!?br/>
“知道了族長?!鼻晌柩銎痤^望向季云,“我早就打算這樣做了,之所以對那‘女’人說那些話,只是想刺‘激’她,讓她下定決心為我們?nèi)ミM攻食人族,其實就算她不去進攻食人族,我也會努力救活那個男人的。你不是對我們說過嗎,醫(yī)者仁心,只要有能力,就不能放著病人生死不顧?!?br/>
季云伸手‘揉’了‘揉’巧舞的腦袋,“好孩子,快去吧?!?br/>
因為這個細小的動作,巧舞一下子就紅了臉,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是小孩子!’,就跑開了。
季云瞧著巧舞跑遠后,漸漸陷入了沉思。
他是這樣對她的族人說的,醫(yī)者仁心,能做什么就要盡量去做,但是他真的是在秉承這個道義來做的嗎?抓小狼崽來研究能讓動物說人話的蠱蟲,真的對嗎?讓大自然的生物都能聽懂他們說話,然后和生物做‘交’易,這條道路真的走的是對的嗎?
在唐果沒來之前,他一直堅信這會讓他的族群朝前邁進一大步,能生活的更好,但唐果來了之后,這‘女’孩說的那些話,卻忽然間,深深的動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