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查閱了一番石碑傳遞給自己的訊息,楚天瑤心中打起了算盤。若是陸青不能進來便罷了,日后她還能暗地通知李南歌過來一試,若是陸青或者其他人也進來了此地,那不是李南歌最后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這委實讓楚天瑤取舍不定,而且按照石碑所言,取了三樣一定會被傳出去,日后再沒有可能進來,那她又該如何指點李南歌呢,越是想得多,楚天瑤越是不敢動作,反而仔細打量起石桌上剩下的六件寶物起來。
第一件是個玉瓶,輕輕捏起瓶塞,楚天瑤嗅了下,果然讓人心曠神怡,玉瓶身上有簽子,寫的是回春丹三字。別看回春丹的名字不那么氣派,可是它既然能被上古修士看中也是有道理的,因為它能奪天地之造化,令老朽不堪變成綺年玉貌,當(dāng)真是讓那些沒能留住青春年華的修士,趨之若鵠。
別說這都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了,這回春丹再厲害,放了這么久,還能有效嗎。石碑上卻也解釋了,這結(jié)界之內(nèi)所有物品,無生命之物品都不會有時光流逝,如當(dāng)初放入一般,至于進入此間的人,雖不能暫停了時間,但是多少也能延緩,由此更可見當(dāng)初那位上古修士的通天手段。
第二件仍是玉瓶,這回楚天瑤可沒捏開瓶塞去聞什么氣味,第一次她也是想嘗試嗅出回春丹的丹方,可惜自己這個沒入門的半調(diào)子自然是什么也發(fā)現(xiàn)不了。摸了摸玉瓶上的簽子,培補歸元丹五字赫然入目,顧名思義,這丹藥就是用來添精補髓的,對上楚天瑤精髓不足,真元虧損的癥狀,最為合適。
可是她的手頓了頓,卻是沒有拿起這玉瓶,不是不想,有這培補歸元丹相助。她哪里還需擔(dān)心什么精血不足的毛病,只是此次進來多虧了陸青,自己所選物品,是要交給陸青的。管它什么東西,自己都撈不著。
見了這前面兩件,楚天瑤心中波瀾四起,一時有些不愿再看下去,她正想閉了眼睛亂選三件。卻感覺韶光度在隱隱呼喚她。慢慢地那感覺越來越強烈,仿佛她在小秘境中感受到的一般。楚天瑤不由得四下打量起來,莫非這里有什么是韶光度想要的不成。
她可沒想過是擺在面上的這些東西,若是這些韶光度豈不是一早就給了自己信號,還用得著現(xiàn)在。她也不怠慢,當(dāng)下斂了心思,默默溝通起來,即是內(nèi)間時間要比外間慢些,想來外面也沒過上多久吧,一時把陸青拋在腦后。
沈容一看到結(jié)界。就知道以自己的水平,暫時是破不了的,他手上卻是有張破禁符,只是不知用在此地合不合適,給了陸青一個眼風(fēng),見對方半點眼色都無,沈容冷哼一聲,問道:“陸師侄是如何發(fā)現(xiàn)此地的?”
沈容一點都不客氣的態(tài)度,激怒了陸青。他敬沈容曾是上清修士,亦是他的長輩。其中對錯不好評說,可是要真支使到自己頭上,他卻是沒那個資格。因此,理也不理沈容。只是默默看了結(jié)界,試圖看清內(nèi)里情況。
沈容也不惱,他丟了個白眼給馮真,用詞更加不客氣,也絲毫不遮掩,“馮真。我要你尋的東西,你可是尋到了?怎么跑到這里來管起了閑事?”馮真撇了陸青一眼,發(fā)覺他面色沒有變化,似乎一點也不想知道兩人的事情,心下一松,對著沈容吐起了苦水。
“沈真人有所不知,您說那東西在上清書院,我忝為管教,將書院搜了個遍也沒發(fā)現(xiàn)一點異狀,只是半學(xué)齋那里一直沒能全面搜查一番,倒是不能交了這個差事?!卑雽W(xué)齋內(nèi)一直住著上清宗招收的小弟子們,其內(nèi)陽氣最是充足,又有門口八卦鏡,他借了管教之名最多只是能察看大致地方,其余細小之處只好驅(qū)使陰魂,這半學(xué)齋實在是陰魂最難為之處。
沈容眉頭一挑,也沒有多言,他再次深深地看了陸青一眼,竟是對了馮真說:“我們走吧,這里還是交給陸師侄吧?!贝搜砸怀?,陸青馮真俱是露了驚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馮真更是叫了起來,也顧不上在陸青面前暴露別的了,反正他都說了自己為沈容做事了,還怕別的不成。“沈真人有所不知,陸青剛剛送進去的小丫頭已經(jīng)知道了我們的事,而且她另有手段,實在不能放她離去!”
沈容不屑地笑了笑,他想做什么還真輪不到馮真說話,那個小丫頭是他另外一枚棋子想保護的人,特特許了別的東西,叫自己前來,馮真再怎么說,他也不會改變主意的。于是沈容對著馮真一指,一下將他定在原地,朝了陸青露了個奇怪的笑容,便拎起馮真的脖子,把人帶了開去。
冬青看到這里終于長出了一口氣,若是叫她對付馮真和陸青,她當(dāng)然沒問題,可是對上沈容,她連面都不敢露,那人身上氣息十分奇怪,只是那么輕輕一眼,便壓得自己喘不過起。就這么離去,那可當(dāng)真是大好事。
楚天瑤與韶光度溝通半天,也不能明白對方的意思,她原本就知道韶光度需要修復(fù),更需要很多的天材地寶,可這些她都是抱了隨緣的態(tài)度,沒想到如今緣分是到了,韶光度也有了反應(yīng),可是她一點也不知道人家到底是要什么。
若是不在此處,楚天瑤可能直接一股腦將剩下的六件東西收了,管它什么東西,韶光度用了就能知道,可是偏偏此處主人通過那石碑留了話,自己也知道只能拿三樣,更知道自己若是不愿意學(xué)《周流功》那石碑也只能等待有緣人。若最后一人進來,這石碑仍尋不到有緣人,那它便將破空而去,不在此間。
站起身來,楚天瑤再次仔細搜尋地面,絲毫不放過韶光度的一點反應(yīng),可惜每次都不對,她一時有些無奈,將手搭在了那漆黑的石碑之上。
好熱,渾身火熱,仿佛落入了火海之中,楚天瑤對于韶光度的感受此時是感同身受,原來韶光度想要的是這個石碑,那為什么第一次看到的時候它沒有反應(yīng)。身上燒得十分厲害,楚天瑤正想運轉(zhuǎn)功法,卻是又一陣冰涼傳來,冷熱交加,她一時耐不住暈了過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