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影子,說明是活人,不過能讓黃靈這么忌憚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第一時間猜到的是像陳浩那樣得人,就先把扳指收了起來。
這時候郭勇嘉也從屋內(nèi)出來,門外兩人到門前敲門,郭勇嘉頗為忌憚:“那也是鬼嗎?”
“鬼已經(jīng)被趕走了,是活人?!蔽艺f。
郭勇嘉松了口氣,而后說了句:“請問你們找誰?”
門外是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年齡并不是很大,聽郭勇嘉發(fā)問后回答說:“我們找那位先生有事情談談?!?br/>
他們指著我回答的這個問題,是要找我。
我又不認識他們,他們找我做什么?
既然是活人,郭勇嘉讓他們進來了,進屋后坐下,這兩個人穿著時髦,身上也隱隱透露著一股貴氣,非富即貴,我與他們一同坐在了沙發(fā)上,他們兩人先打量了我一會兒,那男的頗為好奇地問我:“請問,剛才這屋子里的鬼魂,是你收掉的嗎?”
我和郭勇嘉都詫異看著他們,聽起來他們是為了那陰魂來的,但是他們怎么知道有陰魂過來了。
他旁邊那女子看出我們疑惑,馬上解釋說:“我們是跟著那三個陰魂過來的,擔心他們會害人,過來看看,沒想到我們剛過來,就已經(jīng)被解決了兩個,那三個鬼魂都是有怨氣的厲鬼,不是一般人能解決掉的,所以猜測屋子里肯定有前輩在,就進來看看。”
總算明白了,不過看這兩個人穿著打扮,不像是會法術(shù)的人,果然人不可貌相。
這屋子就我、郭勇嘉、郭曉曉三個人,既然他們會法術(shù)的話,我是絕對不能透露黃靈存在的,只能厚著臉皮把這件事情算到我自己身上了,尷尬笑了笑回答說:“我也只是運氣好?!?br/>
見我承認,他們兩人臉上露出了奇異的神色,有詫異,也有驚奇。而后問:“能知道你的姓名嗎?”
我說:“陳耀?!?br/>
男子忙伸出了手對我說:“你好,我叫胡青,這是我妹妹胡慧。你姓陳,難道你是陳家的人?”
我額了聲,我姓陳,當然就是陳家的人了,不過農(nóng)村打招呼大多數(shù)都說你是不是某某人家的,不會說特定的姓,因為太廣泛了。
兩人見我點頭,又有些驚奇了,忙從身上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我,上面寫著他的名字和地址還有電話,滿帶客氣地說:“陳先生要是有時間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這里有陳先生在,不會出什么事情,我們就不叨擾了?!?br/>
他們說完就要起身離開,總共就說了這么幾句話,我和郭勇嘉也沒挽留他們,畢竟不認識,站起身送他們離開,在出門的時候,胡青回身對我們說:“陳先生要小心一些,我看剛才那幾個鬼魂是預謀地過來的,就怕背后有人指使?!?br/>
他們畢竟才是行家,聽了這話,我隱隱有些擔心,我根本是個門外漢,能解決一次兩次,要是多了,指不定出什么事兒,我還得去找胡仁心呢,忙說:“不如你們也留在這里吧,要是他們再來,有個照應?!?br/>
郭勇嘉自然是愿意的,這兩人一看就是行家,多兩個人對他來說就多一份保障,連續(xù)點頭。
胡青和胡慧臉上露出了難色,相互看了幾眼才滿帶歉意地說:“家里規(guī)定不能在外面私自接活兒,我們得去問問家里人才行?!?br/>
雖然不知道他們所說的家里是什么意思,還是尊重他們的意見。
在他們走出去幾步后,我突然想起我要找的胡仁心也姓胡,就叫住了他們,說:“你們認識一個叫胡仁心的人嗎?”
我這么一問,他們馬上停住腳步轉(zhuǎn)身說:“大伯?你找我大伯有事?”
我頓時就愣了,胡仁心竟然是他們的大伯。
如果是這樣的話,胡仁宗豈不就是他們的父親?
他們名片我有,我沒馬上說找胡仁心有什么事情,畢竟胡家的人,我一個都不相信,馬上笑了笑說:“沒事,以前聽說過他,問問?!?br/>
他們哦了聲:“有時間的話可以去我們家,我?guī)闳ヒ娢掖蟛?。?br/>
“謝謝?!蔽覝啘嗀c頭。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沒找到他們,他們竟然找上門來了。
送走他們,郭勇嘉無不感嘆地說了句:“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能干了,比之前來的那些四五十歲的人靠譜多了?!?br/>
說完又面向我說:“今天太感謝陳小師傅了,不然曉曉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我笑了笑,幫黃靈承受了這份謝意,手里捏著名片,卻在想著怎么去見胡仁心。
我和郭勇嘉回屋,見郭曉曉也起床了,正忖著實木欄桿看著我和郭勇嘉兩人,她開口問道:“喂,剛才是你趕走了那些鬼嗎?”
我齜了齜牙說:“算是吧?!?br/>
她又說:“你很厲害,以后就留下來保護我吧?!?br/>
郭勇嘉聽了臉一虎,瞪了郭曉曉一眼,不過馬上眼里充滿希冀地看著我:“陳先生,我們都是老老實實的生意人,做夢也沒想到會被鬼魂纏上,我們是萬不能解決的,陳先生要是肯愿意留下來幫我們,價錢隨你開。”
我現(xiàn)在沒有落腳的地方,這是個很好的機會,但是我沒什么本事,留在這里算是詐騙了,剛要拒絕,身體傳來一陣涼意。
又是黃靈在提醒我,我在扳指里滴入了我的血,現(xiàn)在即便沒交流,只要她做個動作,我好像都能明白她的意思,她是讓我答應。
我想了想,點點頭說:“那好吧,你們只要給我提供住的地方就行?!?br/>
我答應他們,他們自然欣喜不已,之后又聊了聊合作的具體事情,各自躺下睡了。
自次日早上,我和郭勇嘉被人叫醒,叫醒我們的人自然是她的女兒郭曉曉,這會兒正系著圍裙站在門口,說了聲:“該吃早飯了?!?br/>
實在難以想象,這種有錢人家里的姑娘還會做飯。
只是到了飯桌才知道,原來就是面包牛奶之類的,我全是我最不喜歡的類型,為了禮貌,我還是硬著頭皮吃了些。
飯間我問郭勇嘉:“郭叔叔您知道昨天他們說的那個胡家嗎?”
郭勇嘉想了想說:“生意場上魚龍混雜,倒是聽過一些,不過我知道的胡家是做生意的,不像是搞什么法術(shù)的?!?br/>
我放下杯子,詫異問道:“還有專門搞法術(shù)的?”
郭勇嘉點點頭:“我也不大清楚,不過應該是有的,有些家里就是專門搞這個的,一代傳一代,最后整個家里的人都會一些門道,昨天那兩個年輕人應該也是。對了,你要找的胡仁心就是他們家的,你一會兒要去看看嗎?”
我也大概明白了,他們以家相稱原來是這個原因,也就是說,整個胡家的人都是會些法術(shù)的。
這讓我壓力更大了,我一個普通人,怎么到一個會法術(shù)的家里去討公道?僅僅憑借黃靈是肯定不行的。
我現(xiàn)在做的準備太少了,就搖搖頭:“不著急,對了,您有陳浩的電話嗎?”
陳浩跟我說過,勢單力薄的時候,就要去找伙伴,現(xiàn)在他是我唯一可以找的伙伴,自然而然想到了他。
既然郭勇嘉跟陳浩兩人有過聯(lián)系,現(xiàn)在應該也能聯(lián)系上他。
郭勇嘉果然點頭:“我現(xiàn)在就給他打電話?!?br/>
說完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過去,沒多久時間接通,說了幾句后把手機給我,我說:“陳大哥,是我?!?br/>
“你誰?”那邊兒是陳浩的聲音,但是語氣有些冷,不像之前見面的那么平易近人。
我有些尷尬,說道:“陳耀,能見面嗎?”
陳浩呵呵一笑:“怎么樣?郭家的姑娘不錯吧?人又活潑,又會做飯,心腸又好?!?br/>
我說:“我不計較你把我坑過來的事情,能見面嗎?”
陳浩頓了幾秒:“不管是人是鬼,在沒有準備好承受后果之前,永遠不要急于戳破別人極力隱藏的事……到人民廣場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