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叫的如此凄慘,我喜歡,哈哈哈,小侄兒,下手輕點兒,可別把那小子整死了,給叔叔我也留口氣兒?!?br/>
人未至,語先行,說話之人,聲音洪亮高昂,帶著一股子陰狠。
旋即人影一個個接憧出現(xiàn),只片刻,便是顯現(xiàn)出了十幾個之多,且從那身體之上的氣息來看,個個身手不凡,若以先前那幾個傭兵為例,這些人,竟然皆是達(dá)到了靈士級別。
身影晃動間,十幾人便是穿越夜幕的遮擋,緩緩的展現(xiàn)在眾人眼中。
猩紅的發(fā)帶,猙獰的狼頭,齜著那閃爍著森寒牙齒的狼嘴,在月光鱗鱗的黑夜里,讓人見之發(fā)怵,而為首的那個看上去雄壯異常的漢子,林辰并不陌生,正是那血狼傭兵團(tuán)三當(dāng)家刀疤男。
“媽的,又是這家伙,看來,我們倆今晚注定不好過啊。”眼皮微抖,林辰狠狠咒罵一句,攤了攤手,又有些苦澀的說道。
女子只是皺了皺月眉,臉上閃過一抹淡然,輕哼道:“我們有他,怕什么!”
“哼...”巴漠疼的咬著牙齒,聽到這話,就欲說些什么,不過想到先前的種種,那含著怨毒神色的臉龐也只能微微悸動后扭過頭去。
此時那前方的三個傭兵,也如找到主心骨一般,見到刀疤男眾人行來,早已臉含驚喜的湊到后方,不過在跑了兩步后,看到刀疤男那陰云密布的臉色時,心尖微微一跳,腳步也順著遲緩下來。
正待說些什么時,卻發(fā)現(xiàn)自己依然雙腳離地,被刀疤男一手提了起來,“媽的,這他娘的是個什么情況?說清楚,不然老子活劈了你!”
抓起來的正是那干瘦傭兵,此刻早已被刀疤男這暴怒如魔獸般的姿態(tài)嚇得腿腳發(fā)軟,顫顫巍巍的將剛才所發(fā)生的一幕幕倒了出來,旋即就被刀疤男大手一揮甩出幾米遠(yuǎn)。
刀疤男隨即帶著身后十幾個傭兵踏步向前,走到林辰十米處停了下來,那粗獷的臉上一條長長的刀疤宛如溝壑一般在其臉上刻畫,在幽清的月光下,看著格外猙獰。
“小子,放了我侄兒,然后自斷雙臂,我留你一條命!”刀疤男眼神陰鶩的望著林辰,嘴角浮現(xiàn)一絲狠厲,淡淡道。
“呵呵,你莫非搶劫搶傻了吧?這種話都說得出口?”林辰毫不畏懼的直視對方那帶著威脅的眼神,嘲諷道。
“幾次都被你逃掉了,你認(rèn)為這次還有機(jī)會?可別不識好歹啊,不然讓老子抓住你,到時,你想死都沒那么容易,嘿嘿!”知道林辰所說何意,刀疤男眼睛微瞇,兇殘一笑,伸出舌頭嗜血的舔了舔自己干枯的嘴唇道。
“少廢話,往后退,不然老子今天先廢他一條手臂!”說著,林辰左手一閃,掌中便是出現(xiàn)一柄鋒利的匕首,與女子手中匕首相向的指向身前巴漠,不過卻是對著后者手臂,不無威脅道。
“納戒?”刀疤男眉頭一擠,眼睛虛瞇,低聲喃喃道:“沒想到這小子身上盡然還有這等好東西,好啊,看來我這好侄兒今晚沒讓叔叔我白來啊。”說完,嘴角陰險的扯出一絲幅度。
“小子,我現(xiàn)在改變主意了,你只要將我侄兒放了,在將你身上的納戒交出來,今夜我可讓你自行離開,如何?”刀疤男眼神中閃過一抹精光,淡笑道。
林辰還未說話,那一旁因失血過多,臉頰已經(jīng)蒼白的巴漠卻是沙啞著嗓子有些激動的喊道:“三叔,絕對不能放了這小子,你一定要幫我抓住他啊,侄兒今晚的一切可都拜他所賜,我...”
“嗯?”就帶巴漠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時,卻是看到刀疤男將目光盯注在他臉上,巴漠那有些急切的怨毒眼神在與后者稍一接觸時,便好似明白了什么似的,話音戛然而止,旋即蒼白如紙的臉上竟然是顯現(xiàn)出一抹兇惡的血紅之色。
當(dāng)然這些林辰看不到,卻能從刀疤男那詭異的眼神中發(fā)現(xiàn)些許的端倪,那種允諾,相信稍有涉世的人,都知道真假。
“我說過,不后退就...”見此,林辰原本堅毅的小臉,一抹厲色閃現(xiàn)般的浮現(xiàn)在其臉頰之上,旋即二話不說,握著匕首的左掌絲毫不猶豫的照著巴漠的左臂捅了下去。
“呲!”
一聲刀尖入肉的輕微聲音響起,旋即就是一身嘶啞凄慘的尖利嚎叫聲,再次充斥著這片夜空。
“啊...三叔....三叔救我...救我?。 卑湍窃咎撊醯纳眢w,被這毫無征兆的一刺,竟然是回光返照的活躍起來,不斷的晃動著身體,搖動著腦袋,近乎瘋狂的叫喊著,讓得一旁的傭兵們聽的都是渾身發(fā)毛,看著林辰的眼神也蘊(yùn)含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心悸。
小小年紀(jì),下起手來,竟如此狠辣,這份果決,讓人不由己在林辰臉上多停留一刻。
即使身旁的女子也是黛眉微微一顰,雖然她也下過手,還不止一次,但是也都是用著匕首尖扎破對方皮膚,并未刺有多深,可看林辰那一下,匕首的一半可都已沒入血肉,若非心智過硬,怎會有如此狠厲的一幕,不過卻也沒過多阻止,只是低吟一聲不要把這家伙弄死就行。
林辰微微點頭,臉上異常平靜,抬起頭淡淡道:“我的耐心可沒多少,若再不退,我保證,下次,你們見到的就會是他整條手臂!”冷冷的逼視著不遠(yuǎn)處的刀疤男,同時右手再次加了把力,防止那不斷掙扎的巴漠脫手。
刀疤男眼神隱隱泛著火色,不過卻死死壓制住,站在原地,不知在運(yùn)籌著什么念頭,但是看到那巴漠不斷的哀嚎聲在緩緩虛弱,還有那正不斷流淌血漿的手臂與脖頸,遂一咬牙,嘴角猛扯,吐出一句:“小子,你狠!”
大手一揮,沉然暴喝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