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好疼,不要……”梅渲染疼的秀眉一皺,身體的撕裂感讓她難以忍受的仰頭發(fā)出一聲悲泣,雙腿更是無力的要跪落地面了。
張楠扶住她的小蠻腰,從身后緊緊的貼著她的身子,低聲喘息說:“沒事的,一會兒就好了……”
一股血液順著梅渲染的大腿根,流在了豪華潔白的大理石地面上。
仿佛是冬雪里綻放的一朵梅花,那么的耀眼――
不知過了多久。
“嗯唔……好,好癢……”
梅渲染臉頰潮紅發(fā)出一絲呻吟,小蠻腰情不自禁下壓后挺,主動迎合起張楠的征伐。
時間快速流走……
屋外暴雨連綿,雷聲滾滾――
屋內(nèi)卻是溫暖旎璇,香艷滿屋――
不知幾度高朝迭起。
梅渲染像一只八爪魚似的纏繞在張楠腰間,滿足的昏昏睡去……
第二天清晨,天空中依舊下著綿綿細雨。
張楠穿著一身睡衣坐靠在沙發(fā)上,低頭看了一眼懷中赤.裸的安靜的可人。
他搖了搖手中紅酒,瞇眼舒適的抬頭看向窗外的景色。
梅渲染伸手在他胸膛畫圈圈,紅著臉說:“病貓,人家把一切都給你了,你以后不能辜負人家;否則,人家就咬掉你的小唧唧。”
張楠啞然失笑,他知道梅渲染此時是缺乏安全感的體現(xiàn)。
于是,他駕輕就熟的低聲在她耳邊說著甜言蜜語的情話,讓她那顆不安的心漸漸穩(wěn)定了下來,甜蜜的陷入溫情中不能自拔。
接下來的幾天,梅渲染陷入了熱戀期,對張楠達到了癡纏不已夜夜求歡的程度。
可惜,劇組拍攝的檔期已經(jīng)確定了下來,梅渲染不得以的回到劇組開始了她的成名之路。
在張楠的授意下,傾城影視公司在香城建立了分公司,開始給梅渲染拍《那些年的青春歲月》的宣傳封面,并且花費數(shù)百萬元大量雇傭水軍在微博上進行輿論炒作。
一切都進入了穩(wěn)步的發(fā)展――
這天傍晚,張楠正在廚房做飯,張萌萌正跟個金絲猴似的纏在他背上,嘴里不停的嘀咕:“哥,你好狠心,前幾天居然為了吃掉渲染,就把人家放在家里不管,可餓死我了?!?br/>
張楠放下手中的菜刀,翻了一個白眼:“誰知道你傻不拉唧的不去買飯吃。”
張萌萌提到這件事就氣的亮出了小虎牙,一口咬在張楠的脖子上:“壞蛋哥哥,你還好意思說,不是等你們我會等睡著嗎,不睡在我會餓的頭昏眼花嗎,你見色忘義還有理了,我咬死你算了。”
“哎呦,你屬狗的啊?!睆堥鄣囊煌嵘碜樱焓忠獙⑺葡卤?。
張萌萌見狀立馬靈巧一扭身滑到他的身前,兩只裸露的小白腿夾在他的腰上,雙臂摟著他的脖子,昂起小腦袋咯咯直笑:“人家就是屬狗的嘛,說,下次還敢不敢留我一個人在家里?!?br/>
這時,電話響了。
張楠拍了拍她的屁股,沒好氣的說:“成天纏著我,有勁沒勁――屁股挪一挪,我拿手機?!?br/>
“我?guī)湍隳??!睆埫让刃┛┑奶崃颂崞ü?,扭頭伸出一只手探入了張楠的右褲兜里。
小手當即在里面翻江倒海,亂抓亂摸。
“艾,你瞎抓什么呢,拿手機而已,你往哪抓呢――”
張萌萌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睛:“人家也看不到,當然只能亂抓吶?!?br/>
張楠臉一黑,咬牙就要發(fā)飆:“你……”
張萌萌見狀,連忙拿出他的手機,佯裝好奇的說:“啊丫丫,我的壞蛋哥哥很受歡迎嘛,這又是哪個狐貍精來電話了;金善雅?這女人是誰啊?!?br/>
居然是她――
這個時候找我有什么事――
張楠眉頭一挑,快速搶過手機,單手領著張萌萌的后衣領快步走向客廳,就跟拎一個小雞似的把她甩到沙發(fā)上。
“哥,你放開我,你別以為你力氣大就總是欺負我,哎呦……”
張楠走到一旁按下接聽鍵,笑瞇瞇的說:“喂,小雅雅,你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br/>
“那個……你現(xiàn)在能出來一下嗎,我在噴泉廣場等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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