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答應?!碧K立盛強調說,“不管你怎么想,總之,我是不答應的。你別無理取鬧了,行不行?”
一個親生女兒,一個養(yǎng)女。
待遇肯定不一樣。
一聽蘇立盛這句話,司亞卿立刻炸毛,“我無理取鬧?就這點破事,你就說我無理取鬧。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是不是想離婚?想離婚你就早點說,沒必要這樣陰陽怪氣的說這說那的!”
“你說的什么話?什么愛不愛,離婚不離婚?我看你是魔障了!”
“你兇我!”司亞卿再度尖銳的說,“你是不是嫌棄我!是不是就不想跟我過了?!是不是早就想離婚了?好!離就離!我們明天就去把婚離了,涵涵跟我。把我的股份分給我,我再給涵涵!對,我得要50%。你那么偏心佩矜,她那份就算你頭上!我的女兒,你不寵,我疼!”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嘔這口氣,沖出書房,回到自己房間。
可蘇立盛居然沒追出來。
以往每次吵架,哪次不是蘇立盛來哄著她,求她消氣的?
這次居然不管她了?
司亞卿受不了這樣的落差,又覺得自己給他甩了臉,就這樣回房間,是不是沒把自己生氣的意思表露得太明顯?
于是咬咬牙,化了妝換了身衣服,提著自己的包出了門。
哼。
她今晚不在家,看他會不會著急。
可偏偏她開車的時候,把發(fā)動機踩得嗡嗡作響,蘇立盛都沒有追出來,她不由火更大。
本來打算如果他追出來,低頭跟她道歉,她也就不出門了。
可他卻好像么聽見,氣得她一踩油門,就把車開了出去。
別墅一腳的窗簾后,林筱月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她打給余磊,“磊哥,司亞卿出門了。她跟蘇立盛大吵一架,心情肯定不好。你找好人待命,過會兒她的去了哪里,我把地址發(fā)給你?!?br/>
司亞卿的手機里,被她裝了跟蹤器。
平時不用。
一旦用得上的時候,那可就是大作用。
林筱月回到自己的工作間,打開筆記本電腦,找到司亞卿的位置,發(fā)給余磊。
余磊原來做過外科醫(yī)生。
治過一些男人無法言說的傷。
比如鴨子經常受到的傷。
他幫助過那么幾個在夜場混生活的鴨子。
為了對付司亞卿,他拜托了其中最能說會道的一個去接觸司亞卿。
司亞卿到了家附近的一家主題酒吧,跟water要了瓶酒,就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
越喝,就越憂愁。
越憂愁,就越愛胡思亂想。
她就在距離小區(qū)最近的酒吧喝酒,之前跟蘇立盛來玩過幾次,他怎么就不來找她呢。
這么晚了,放任她一個人在外面,難道他就不會擔心嗎?
還是說,她的老公,早就在平靜的夫妻生活中,沒有那么愛她,沒有那么疼她,沒有那么在乎她了呢?
她的心好疼呀。
戀愛的時候,老公對她特別好。
捧在手里怕被摔了,含在嘴里又怕化了。
她的同學,她的閨蜜,都嫉妒她嫁了個好男人,在等著他們結婚后,他會變成另外一副模樣,等著她從幸福的天堂墜入痛苦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