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zhǔn)備收個入室弟子,你知道的,這種東西現(xiàn)在信的人不多,但它仍舊有存在的價值。”王則安斂著眉裝深沉。
曉晴天眨著眼狂點頭,入室弟子啊,太合她心意了!此時她看王則安哪兒都散發(fā)出圣母瑪利亞一般的光輝,鬼使神差般捧著王則安的臉“吧唧!”就親了一口。
你剛剛吃菜的那一嘴油?。。?br/>
王則安差點沒繃住,微微顫抖著手指抽了張紙巾,沉默而又略帶嫌棄的擦著曉晴天剛剛親過的地方。
曉晴天:“……”為什么這氣氛突然就這么尷尬。
將手里的紙巾團(tuán)了團(tuán)扔進(jìn)垃圾桶,王則安一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的樣子:“那就這樣定了,這條路不算好走,你要做好準(zhǔn)備。拜師禮就不必了,從明天開始你先把自己的身體素質(zhì)練上去,每天早上六點半去外面跑十圈。什么時候身體素質(zhì)上去了再跟你講更深層的東西?!?br/>
王則安說完,連個眼神都沒給曉晴天,端著一副清高自持的師尊模樣回了臥室。留著曉晴天一個人在外面欲哭無淚,這種上了賊船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至于王則安先生最近回臥室為什么如此勤快呢?那自然是因為他要求小孩兒給他加了訓(xùn)練量。因為獨自在外多年,且自己一直也很注意去健身,所以當(dāng)初一開始他的身體素質(zhì)就是夠格的。而這五年多以來,雖然他一直有偷懶,但天才畢竟是天才,無論從理解能力還是記憶力來說,都不是一般人可以追得上的。而且小孩兒說他在這方面的天賦似乎出奇的高。
自己的算命工作室雖然有小孩兒的幫忙,但真正的算命都是由他自己一個人來完成的。
用王小王的話來說,其實他早就可以出師了。奧對他的師傅就是王小王同學(xué),貌似他用法術(shù)的能力已經(jīng)超過小孩兒了。不過那好像是因為小孩兒作為神獸并不怎么用法術(shù),而是用自己本體原型來做直接攻擊的,所以他自己對法術(shù)的了解也都只是皮毛而已。
王則安撓撓頭,他還不知道小孩兒究竟是一只什么神獸呢。不知道是不是像古代神話中麒麟貔貅那些一樣古怪又駭人,總覺得那樣的形象不符合小孩兒奶萌奶萌的外表呢……
夜,靜謐。
昏黃的路燈光撒在地板上,窗簾隨著秋夜的微風(fēng)微微飄動,寢室內(nèi)的四個女孩兒都陷入了沉沉的夢鄉(xiāng)。
熟睡的喬翹突然睜開眼,過去的幾個月里,她時不時就會做噩夢,在夢里,總有一個紅衣女鬼掐著她的脖子喊些她聽不懂的東西。
按照規(guī)律來,今天晚上她又該會做這個夢了,夢里的場景總是很真實,她不止一次以為自己會就在夢里被掐死,她很怕,怕那個夢,怕那個女鬼,怕這樣靜謐的夜。
尤其是在清楚的知道今天會做這個夢時,像是在等待死亡一般令人心悸和恐慌。
之前她睡得很不安穩(wěn),到了此時此刻,則已經(jīng)是完全睡不著了。喬翹從床上坐起來,一下下的揉捏著自己犯疼的太陽穴。
窗外突然起了很大的風(fēng),窗簾呼呼的在空中抖了兩下,地板上透射出窗簾的影子奇詭又壓抑。
驟然升起的不祥預(yù)感太過強烈,喬翹僵著身子不敢回頭。身后的空氣像是被凍住一般,強勢而又冰冷的氣勢――與那女鬼給她的感覺一模一樣!哆嗦著手掐了自己一把,很疼,她是醒著的,不是在做夢,那女鬼只會在夢里出現(xiàn),一定是因為自己太疑神疑鬼了,喬翹捂著胸口,僵著身子轉(zhuǎn)過去。
寢室的窗簾是藍(lán)色的,由于風(fēng)的原因在空中忽上忽下,獵獵作響。身著紅衣的女鬼浮在半空,紅色的衣裙與她身后的窗簾糾纏在一起,難分彼此。
一只眼睛完好,一只眼球從眼眶處垂出,直垂到了唇角邊,她皮膚青白,容貌可怖,卻仍難掩那妖媚的眉眼。紅裙像是被撕裂般仍掛在身上,裸露在外的腰部與臉側(cè)均有著凝固的血跡,和著紅色的衣裙與獵獵風(fēng)聲,那一瞬間,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定住了一般。
喬翹蠕動了一下雙唇,“你到底是誰?”她聽到自己的聲音空靈飄渺又低啞,給這注定不同尋常的夜加了些許瑰麗。
女鬼居高臨下的瞧著她,爆發(fā)出一陣張狂的笑聲。
喬翹的雙眼因恐懼而驟然張大,她動了動嘴唇卻沒講話,趁著女鬼尚未止住笑意的時候,從床上跳下,直奔門外。
可是跳下床那一瞬間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腿早就不能動了。是她,是那女鬼!喬翹瞬間就確定,她用了法術(shù)讓他們的聲音不被室友聽到,也用了法術(shù)讓自己沒有辦法逃跑。
難道今晚,就要命喪于此嗎?
她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看到她想要逃跑的樣子,女鬼的眼中閃過一絲譏諷與厭惡。上前掐著喬翹的脖子把她抵在墻上,嘴角勾出一抹殘忍。
喬翹雙腳離地,背靠著冰冷的墻,脖子被女鬼死命的掐著,沒有著力點讓她掙扎,亦沒有力氣用來講話,巨大的恐懼與瀕臨的死亡讓她的瞳孔變大,死死的瞪著眼前的女鬼。
“寧愿偷別人的命也要活著的你現(xiàn)在一定很痛苦吧?”女鬼放了手,看她癱軟在墻角,居高臨下的嘲諷。
喬翹無力的抬眼看了她一眼,仍舊沒有力氣講話。
“我說過的,我會讓你把我的命還回來的?!迸淼恼Z氣驟然又變得惡狠狠。
“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掐死你!”
“你這個賤人,總是拿別人的東西心情很爽吧?”
“還給我!我會通通拿回來的!”
女鬼越來越瘋狂,又將坐在地上的喬翹拽起來抵在墻上,動作極大的撕扯喬翹的頭發(fā)。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我要殺了你!??!”
“殺了你!?。 ?br/>
“??!他竟然還給你下了禁制??!”
“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喬翹看著眼前的女鬼越來越瘋狂直到完全失去理智,原本還顯妖媚的眉眼顯得猙獰不堪,吊在外的眼球晃來晃去,眼里耳朵嘴角鼻孔都慢慢有血跡滲出。
可她根本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外面突然響起來古老的調(diào)子,綺麗而優(yōu)雅的調(diào)子,沙啞低沉的男聲透過窗戶悠悠的傳來,女鬼突然就安靜了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