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長身玉立,站在皇帝面前也是冷冷晴晴的樣子,并不下跪,連禮也未曾行一個(gè)。
除了皇帝以外,眾人全都恭恭敬敬地行李,倒是圖雅公主不管不顧地就跳下了觀獸臺(tái),一條長鞭,氣勢(shì)凌厲地向著夜蒼藍(lán)的方向甩了過去。
“賤人,果然是你打得本公主,還敢抵賴?!”
夜蒼藍(lán)不明所以,立刻閃身避了過去,但也不敢和她動(dòng)手,只好一個(gè)縱身,飛上了觀獸臺(tái)。
“皇上,公主她……”
“大小姐還是好好解釋解釋吧,平白無故被人打了,公主殿下千金之尊,必定是不能忍的!”季妃悠悠地放下茶盞。
“娘娘這是什么意思?”夜蒼藍(lán)愕然。
那邊圖雅也飛了上來,不依不饒地推開夜蒼藍(lán),指著她鼻子就開始大罵。
“還在裝,要不是夜北月吃了這些苦,你也不會(huì)露出馬腳?!?br/>
夜蒼藍(lán)一臉震驚,無從辯駁,“公主你到底想說什么?”
“你昨日打完本公主的人就乘著一只白鳳凰跑了,剛剛你和夜北月打斗之時(shí)神獸的幻像就出現(xiàn)在你腳下!”圖雅的眼睛里閃現(xiàn)著得意的眼色,咄咄逼人。
夜蒼藍(lán)氣得臉色發(fā)白,電光火石之間知道自己被人算計(jì)了,恨得牙癢癢,立刻轉(zhuǎn)身去看夜北月。
這邊華瑤裝模作樣地從臺(tái)下走上來,臉上偷偷抹了好幾把灰,嘴角還沾著鮮血,衣服裙角也被拉扯壞了,看上去可憐不已。
大祭司站在一旁,周身散下一圈太陽的光華,高不可攀,卻忽然看著華瑤開口道:“三小姐倒是日常吐血,本座不過見了三小姐兩次,次次都是此番模樣。”
涼涼的語氣,華瑤卻聽出了他語氣中的譏諷。她淡淡一笑,假裝聽不明白,跌跌撞撞地走到眾人眼前,“哇”的一聲又是一大口鮮血。
季妃立刻上前扶住,慌亂地叫太醫(yī),“這可如何是好,可憐孩子?!?br/>
華瑤卻是搖頭,虛弱地看向大祭司,“方才多謝大祭司相救,否則臣女此刻只怕以下黃泉了?!?br/>
大祭司冷冷掃了她一眼,目光移開,淡淡開口:“本座只是覺得有趣。”
有趣?哎呦我去,這廝果然是個(gè)變態(tài),輕而易舉地就看清了局面,看破不說破。
“皇上,現(xiàn)在真相已經(jīng)大白,還請(qǐng)您還圖雅一個(gè)公道!”圖雅公主打斷眾人,咄咄逼人地瞪了夜蒼藍(lán)一眼。
那邊夜蒼藍(lán)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跪下,“皇上,此事與臣女無關(guān),臣女從未収過禽鳥類的神獸,何來的白鳳凰,簡直是無稽之談!”
“眾目睽睽,大小姐還能如此理直氣壯,這份膽量真是叫本宮佩服。”季妃嘲諷地道。
華瑤伏在季妃膝上,悠悠地道:“放在長姐乘著神鳥凌空飛起,真是嚇壞我了?!?br/>
身邊的季妃立刻輕聲安慰了她兩句,但華瑤明顯感覺得到,有兩道鋒利的視線扎在她身上。
一道是皇帝的,屬于帝王的多思多疑,讓他比別人更能沉下心來深思。
另一道,是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