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貝兒輕蔑一笑,“七皇子,顏妃的命可就都掌握在你的手里了,你真的忍心讓如此的嬌人兒香消玉殞么?”烏拉貝兒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緩緩的將大拇指按向那個機關,見他久久沒有回答,烏拉貝兒似乎也著急了,再等下去,南陽城內怕是就亂了!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終于下定了決心,“既然如此,那本宮也不會手軟!”她猛地朝著那個按鈕按去,而沉默了已久的男人終于開口說話了,“慢著!”
欒穎不理解的看著他,頗有磁性的男音在她的耳邊慢慢響起,“放棄原先的計劃,先救人再說!”
欒穎一肚子的話尚且還沒有說出口,他毅然邁出了步子走向烏拉貝兒,高挑健碩的身材直直的擋住了烏拉貝爾,而欒穎也抽開了自己的手,長時間沒有呼吸的女子頓時輕咳了起來,捂著胸脯拼命的喘著氣,手中的竹筒也因為一時的不穩(wěn)而落在了地上,滾落了一圈。
她彎下腰,手還沒有來得及去撿,甚至可以說還沒有碰觸的到,一只金黃色襄了金絲邊的筒靴便踩在了竹筒上,她憤怒的直起身子,“你!”
“告訴我,她在哪里?”他一副君臨天下的王者氣勢,銳利深邃的目光不禁給人一種壓迫感,烏拉貝兒悄然的往后退了一步,顫顫的往玉瓴風的方向看去,對方只是生生的別開了臉,甚至都懶得看她!
“你,你莫要嚇唬貝兒!”烏拉逸寒笨重的身子還沒有來得及沖上前來,欒穎已然迅速的用一根細小的銀針嗖的從袖中拋出,直直的刺向烏拉逸寒的人中。
“不!”烏拉貝兒發(fā)出一聲尖銳的吼叫,寬大的水袖一下子散落在地,而她的身子也順勢的跪倒在地,“爹!爹!”烏拉貝兒跪著爬上前去,倒地的男子一雙飽經風霜的眼睛瞪的老圓,而方才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兇手,此刻則是一臉的風輕云淡,將殺人的兇器完好的藏匿在袍中,“這一次,怕是假不得了!”
她挑了挑眉頭,彎下了腰身,對視著烏拉貝兒梨花帶雨的眼神,朱唇微微張開,“這輩子,我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尤其,”她一頓,勾起烏拉貝兒小小的下顎,一字一句,字字珠璣,“是你這種女人!”
她站直了身子,走到宇文嘯的面前,“殿下!”
“啪!”寂靜的空氣中,唯有這一聲巴掌聲響徹耳畔,耳邊嗡嗡嗡的聲音響起,好在她定力夠強,在身子猛地傾斜向一邊的時候,還依舊可以穩(wěn)穩(wěn)的站在他的面前,她既沒有捂臉,也沒有又吵又鬧,反而平靜的如同大海一般,自有一種靜謐的美。
唇畔彌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她沉著冷靜,柳眉微蹙,“為什么?”
“身為下屬,要做的不過是聽從安排,你逾矩了!”男人雙手背在身后,一副居高者的身態(tài),雖是心里小小的驚嘆于她的沉著,但是更多的依然是怒火。她這樣的行為完全的不計較后果,若是顏兒因此受到傷害,他的良心又怎么會安!
他卻不知,他此刻的一個巴掌,足以讓欒穎才剛剛建立起來的弱小感情崩塌,而卻能夠喜怒不形于色的表現(xiàn)出一副淡然,“屬下明白了!”明白了她只不過是一個剛剛穿越而來的靈魂,明白了她不過只是他眼中的一名下屬,她本以為或許自己會是特別一點的那一個,卻原來都是一樣的!
真是可笑!她怎么會產生這樣的錯覺呢?怎么會對一個相處了不過一天多時間的冰山王爺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感情呢!她也說不清道不明這樣奇妙的感覺,但是當臉上火辣辣的痛傳來的時候,她的心就已經明晰多了!她這樣的人是不應該有愛的!
宇文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而是對著烏拉貝兒道,“顏兒在哪?”
跪在地上的女子神色慘淡,纖細的手不停的按著倒地的烏拉逸寒,欲哭無淚,她不停的抽泣著,不停的顫抖著,但是怎么會讓躺在地上的人重新復活呢!宇文嘯緊握的雙拳松了開來,再一次問道,“她在哪?”
烏拉貝兒仇恨的抬起了眸子,“宇文嘯!我的父親被你們害死了!你以為她還會活命么?”烏拉貝兒想都沒有想,正好眼眸的余光瞥見了一邊的利劍,她心里早已經做好了準備,右手飛快的想要抓住那邊的利劍,可是有個人顯然比她的速度快多了,腳尖幾乎實在剎那間便將一旁的利劍飛速的勾起然后丟到了一邊,沒有得逞的地女子嘶吼著,“宇文嘯!你喪盡天良!”
“就算是要死,也得等到找到顏兒再說!”男人說話向來說一不二,從他緊擰的眉頭中,已經知道他有多厭煩此刻的對話了,欒穎已經調節(jié)好了心態(tài),重新的站到了一邊去。但是聽見了他的話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戰(zhàn)栗了一下,原來,烏拉貝兒說的話都是真的!
他想要征服北戎,不過是為了一個女子,一個看似對他來說極其重要的女子!她的心沒來由的痛了一下!強忍著讓自己淡然一點,卻不偏不巧的對上那深情的瞳孔,玉瓴風就站在距離她一米處的對面,英俊的臉,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心再一次變得風云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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