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不凡快速的扒拉了幾口飯,然后眼睛一直直直的盯著師父。然后又扒拉幾口,又繼續(xù)直勾勾的盯著姜天行。
姜天行被盯得很不自在,也沒心思吃飯了,無奈的看了曾不凡一眼,放下筷子說道:“嘖,你這小子,這么毛躁,連個飯都不好好的吃。”
“哈哈”曾不凡也放下碗筷,笑道,“師父,快說快說,別吊我胃口了?!?br/>
“被你打敗了,好吧,我就告訴你吧?!苯煨袩o奈的說道。
“嗯嗯。”曾不凡好奇的看著姜天行。
“嗯哼,你可知道過幾日是什么日子?!苯煨袉柕馈?br/>
“過幾日,八月十五了,快中秋了。”曾不凡說道。
“不錯,中秋了,我劍樓廣發(fā)英雄帖,邀請各門各派到我劍樓賞月,那可是個大日子。”姜天行說道。
“賞月大會么,為什么要舉行這個大會?!痹环埠闷娴?。
“賞月大會,表面上是賞月,但其實暗地里卻是為了爭奪一樣東西。”姜天行說道。
“哦,是什么?!痹环矄柕?。
“你可知道這世間有五大神器?!苯煨姓f道。
“嗯,有些印象,好像在哪聽過?!痹环舱f道,摸著腦袋,仔細想但卻想不起來。
“聽說前些時間逍遙宮得了一件神器,但是門派實力大損,竟淪落到要在江湖之中廣收門徒的地步。”姜天行說道。
“咦,師父你才回來沒幾天,怎么知道這些?!痹环矄柕?。
“哈哈,你沒聽過云風閣,云風閣耳目遍布天下,這世間之事,幾乎沒有不知道的,只有給錢,什么消息都可以買到?!苯煨姓f道。
“云風閣這么厲害,那豈不是隱隱有成為天下第一勢力的趨勢?!痹环矄柕?,他深知情報的重要性,若是兩軍交戰(zhàn),誰掌握的情報更多,便占盡優(yōu)勢。
“呵呵,按理說是這樣,但云風閣曾經(jīng)說過,不會參與江湖爭斗,只管打開門做生意。”姜天行笑道,“若非如此,我們六大門派豈會讓他坐大?!?br/>
“原來如此,對了,六大派是哪六大派???”曾不凡問道。
“六大派,以我劍樓為首,盤踞劍州。而與劍州毗鄰的涼州則是被玄冰門所把持?!苯煨薪忉尩溃霸趧χ菖赃呥€有荊州,那是朝廷的地盤,與荊州毗鄰的雍州正是逍遙宮所在?!?br/>
“嗯,還有呢?”曾不凡迫不及待。
“別急,雍州旁邊的乃是天州,天州上有個門派叫天火宗,也是六大門派之一。與雍州毗鄰的還有云州,我剛剛提到的云風閣就是在云州?!苯煨芯従彽纴恚霸谠浦莸呐赃吺峭又?,那里是有一群僧人所組建的門派,叫做大佛寺?!?br/>
“劍樓,玄冰門,逍遙宮,天火宗,云風閣,大佛寺。原來這就是六大派。”曾不凡捏著手指數(shù)道。
“六大派各占一州之地,朝廷獨占荊州,還有兩個州,難道沒有門派有想法嗎?”曾不凡突然想起剛剛只說到七個州,九州中還差兩個,于是好奇的問道。
“想法,哈哈,想法誰都有,可惜沒那個膽?!苯煨行Φ馈?br/>
“你可知道如今的大夏朝廷是如何奪得天下的嗎?”姜天行看向曾不凡,問道。
“大概千年前,大夏朝起于微末,聚天下有識之士,推翻了當時****的前朝――青木神朝?!痹环矊⑺犝f的道出。
“呵呵,那些只不過是大夏用來掩人耳目的說法,真相是當年的青木神朝的兩大家族內(nèi)斗,導致式微,大夏不過是撿了個漏,這才把持朝綱,掌握江山。”姜天行說道。
“還有這樣的事,可是和另外兩大州有什么關(guān)系?!痹环矄柕馈?br/>
“當時還沒有什么六大派,青木神朝是真正的一統(tǒng)九州,只可惜內(nèi)斗毀了它,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青木神朝最強大的兩大家族的根基就在另外兩大州,大夏拿它們也沒辦法,因為真要打起來,大夏也要大傷元氣。”姜天行說道。
“這么強,那那兩個家族叫什么?”曾不凡問道。
“剩下的兩大州就是以他們的族姓命名的?!苯煨姓f道。
“楊州,柳州。那兩個家族是楊族與柳族?!痹环采晕⒁幌耄?。
“不錯,楊柳二族擁有前朝遺留的底蘊,可以說是最強的兩大世家,可以說比赤京城五大家族還強?!苯煨幸馕渡铋L的說道。
“嘶~”曾不凡深吸一口氣,居然有這么強大的家族。
“好了,有些扯遠了,剛剛應該是要說什么來著?”姜天行想了想,“對了,是要和你講賞月大會的?!?br/>
“嗯嗯,賞月大會有何玄機?!痹环矄柕?。
“還記得我剛剛提過逍遙宮得到了一件神器嗎。其實此次賞月大會就是與這件神器有關(guān)?!苯煨姓f道。
“難道其他門派還想搶奪逍遙宮的神器?!痹环矄柕?。
“搶奪?那倒不至于,不過卻是以理據(jù)爭這神器的歸屬?!苯煨姓f道。
“怎么個爭法?”
“自古以來,好東西一向是有德者居之,只不過到了如今卻是變成有能者居之?!苯煨袊@息道。
“有能者,莫非要進行比武,勝者得神器?!痹环膊聹y到。
“不錯,不過其中卻是有些不一樣?!苯煨姓f道。
“逍遙宮是怎么會答應的,他們可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啊。”曾不凡問道。
“逍遙宮畢竟只是一個門派,再加上他們實力大損,正是最弱的時候,面對其他大派的逼迫,豈敢不從。”姜天行說道。
“難道又要經(jīng)歷一場慘烈的戰(zhàn)斗?!痹环矄柕?。
“那倒不會,有逍遙宮這前車之鑒,各派也不敢血拼,所以此次比武,只是門下年輕弟子之間的比試,老一輩的高手都是不準出手的?!苯煨姓f道。
“原來如此,看來這賞月大會也要變成年輕的戰(zhàn)場了?!痹环舱f道。
“嗯。”姜天行抬頭,眼神中多了幾分懷念,他似乎想起自己年輕時,也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這種戰(zhàn)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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