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山主峰,主峰高逾數(shù)千米,十分險峻。
山勢奇絕,峽谷縱深。
筆峰挺立,直插云霄,曲澗深幽,猶似直通地獄。
山澗之間,時有龍吟,隱隱傳來。
密林之中,神虎咆嘯,聲震天地間。
山中玄靈級的怪獸很多,這片地段,甚至有地靈級,天靈級的神獸。
只是,這三個神忍,似乎對這里極為熟悉,專門避開了野獸出沒的路徑。
梁緣軌聲道:“斬天,我覺得他們對這片地形極為熟悉,一定不止一次來過這里?!?br/>
斬天早已看出,只是,他對梁緣情深意重,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覺得非常重要,趁此時機,他夸贊道:
“你真的聰慧過人,推斷的很準確。”
梁緣雖然覺得,斬天的贊譽有點過了,但,她聽在耳中,暖在心里。
暗道:他對我真好。
三個神忍武功高超,對路況又極為熟悉,一路之上,腳不沾地,身形如飛,不一會來到了雁回峰。
雁回峰,連大雁都能攔住,極言山峰之高之險。
雁回峰以東,就是天武境礪煉區(qū)了,進入這里,風(fēng)險更大。
那三個神忍,來到峰頂,方才住腳,三人在一塊方石之上,展開地圖,打亮了火舌。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道:“秋田君,從這條路向上,應(yīng)該能到老君山的主峰黑巖峰了?”
另一個道:“嗯,按地圖所標,再往前五六里,就到了,我們先辨一下方向,在此做個標記,再向里面前進?!?br/>
斬天與梁緣,隱在他們頭頂上一棵茂盛的大里,把那地圖,也看的清清楚楚。
心道:他們來老君山來,還帶著地圖,不知有何圖謀?
一個矮胖的道:“田中君,這條山路又窄又險,一定是通往黑巖圣殿的。”
秋田道:“嗯,我贊成井上君的判斷。”
井上道:“好,我開路,秋田斷后,保持警惕?!?br/>
田中道:“這里又沒有人,警惕談不上。”
井上道:“這里可是天武境修煉區(qū),有大量的天玄級的怪獸出沒,還是多加小心為妙。”
不一會來到了黑巖峰,整座山峰,都是黑巖,陡峭壁立,光滑得如打磨了一般。
普通修煉者,要想上這座主峰,還真的沒那本事。
而這三個神忍,卻是身法矯健,在光滑的峭壁之上,攀爬起來,竟然如履平地,倒是有幾分真功夫。
不一刻鐘,三人來到了黑巖崖。
峰頂,屹立著一座黑巖大殿,共有三層,殿前黑柱林立,極為莊嚴。
柱上雕刻著各種修煉的人物,以及各種煉丹場景,有金燦燦的神爐,有銀光爍爍的鼎爐,以及煉出的各種丹藥神丸。
那三個神忍,身形一晃,便進入殿內(nèi)。
稍頃片刻,斬天與梁緣才輕飄飄落在殿前。
殿門前,左右兩幅對聯(lián)。
字形繁復(fù),梁緣看了半天,也沒有認出來。
斬天瞄了一眼,道:“這是上古玄文?!?br/>
她看了斬天一眼:“你認得?!?br/>
斬天微微點頭,輕聲念道:
“玉爐煉丹延年藥,
正道修行益壽源?!?br/>
梁緣道:“什么意思?”
斬天道:“這里,曾是太上老君學(xué)習(xí)煉丹之處?!?br/>
梁緣一臉好奇的看著斬天:“你怎么什么都知道?!?br/>
斬天道:“看的書多?!?br/>
梁緣不信,直道:“騙我……你以前可不是……”
“算了,你不愿意說,我問了也是白問?!?br/>
斬天無奈的聳了聳肩,他不知該如何向梁緣解釋,難道說自己是九天仙帝?
打死梁緣也不會相信的。
兩個人一起進了大殿,只見大殿一層里,空蕩蕩的,僅有一座老君像,端坐在正堂之上。
看大堂內(nèi)的桌臺條幾上的痕跡,以前這上面應(yīng)該擺放著東西的,只是有人把那些東西都拿走了。
再看地上,布滿了灰塵。
斬天看了一眼,忽然一個警覺,那三個神忍進來,居然連一個腳印都沒有留下。
忍者,都有神秘的隱身術(shù)。這倒也不奇怪。
斬天神識一動,便感應(yīng)到了,三個神忍已進入了大殿三層。
以斬天的神功,便是瞬息之間,便可穿越一二層,進入三層。
可是,歷險是天城一中學(xué)生必經(jīng)的礪煉,他必須陪著梁緣一步步歷險,一步步成長。
為了安全起見,梁緣在前,斬天斷后。
二人來到大堂里面,昏暗之中,隱約可辨得出,有一條窄窄的木制旋梯,轉(zhuǎn)折而上,通往第二層。
梁緣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向上。
剛踏上第三個樓梯。
忽聽:
“噌——”
“啵啵?!?br/>
一道道勁風(fēng)破空之聲。
斬天暗叫不好,身子一輕,飛了起來。
同時,將梁緣攔身抱起。
身子剛掛在空中,只見一道道锃亮的毒箭,密集的穿過樓梯過道。
猶如狂雨亂飛。
噌噌噌……
閃爍著寒芒,都扎進剛才落腳的地板之上。
然而,此時,斬天忽然聞到,一縷少女的體香,撲入鼻息,不由的心頭一蕩,居然有了反應(yīng)。
他一口氣息還沒吞下,卻聽梁緣恨恨的道:
“斬天……你!”
此刻,斬天才驚覺,自己的一雙手……放的實在不是地方。
“呃!”
他的一只手,正緊緊的抓在梁緣胸前的峰巔之上。
另一只手,正托在梁緣那緊致的蜜臀之上。
而他的唇正對都會梁緣的耳垂,這個姿勢……好曖昧……好尷尬。
只是,斬天的雙腳,倒掛在二樓的樓梯上。
斬天咯咯輕笑一聲,道:“怎么辦,難道你要我松開手嗎?”
梁緣一看到地板上,那一排駭人的毒箭,急道:“不!”
斬天嗯道:“那就乖乖的抱緊我,要不,我放開了手,你就成刺猬了。”
梁緣一惱,沖他的耳朵,輕咬了一下,羞道:“斬天,你個流氓,你欺負我!”
斬天手上稍一用力,禁不住在她胸前,輕捏了兩下,手心里,頓時傳來柔軟的溫暖。
梁緣才剛剛十八,胸就這么挺俏,……哇,數(shù)年后,一定會更豐滿圓潤。
“斬天,你敢再動手,我一定要殺了你!”梁緣沒想到斬天這么可恨,居然捏自己的胸。
斬天忽然情不自禁的道:“答應(yīng)我,做我的老婆吧……”
“滾……”梁緣俏臉羞紅,感覺要冒出火來。
斬天卻是不依不饒,直道:“答不答應(yīng)!”
梁緣忽然想到,斬天守著汪校長的面,說看上自己的話,頭一搖道:
“除非……你修煉到仙武境!”
“好,你到時候,可要說話算話喲!”
斬天見自己的目的達成,便在空中,一個翻身倒縱,一下子從二樓,翻上了三樓。
三層大殿內(nèi),有一座高臺,臺上,供著一座煉丹神爐。
那神爐,通體黝黑,高約六尺,爐肚圓約六尺,四周八方,鑲著八條金龍。
八條龍顏,怒發(fā)須張,赫赫威嚴。
那三個人忍一見,撲騰跪下,磕頭便拜:“上古遺書,所記載不錯,華夏之內(nèi)果然珍寶奇多。”
田中道:“這座煉丹神爐,應(yīng)該是黑巖殿中最珍貴的寶貝了?!?br/>
秋田拜罷,竟然喜極而泣,上前親吻著神爐道:“我大倭國,得此神爐,便可煉出神丹妙藥。”
井上更是高興的道:“只要我們煉出凝力丹,我們黑龍會的弟子,再修煉時,便會突飛猛進。”
斬天與梁緣,隱身在大殿橫梁之上,橫梁地處狹小,斬天只得緊緊抱著梁緣的細腰。
梁緣身處險境,也不得已,任由斬天緊緊勒住自己,胸前鼓鼓的峰起,也緊靠在他的身上,貼得極為親近。
一股股女兒香,沁入鼻息,斬天都醉了。
斬天身為仙帝,見過的仙子美女,多到數(shù)不清,只是,他對誰都沒有感覺,唯獨對梁緣,一生傾心。
梁緣見那三個神忍,對丹爐一通膜拜,便細聲道:“斬天,這三個神忍,進學(xué)院山是來,就是為偷這紫金煉丹神爐的?!?br/>
斬天又對她夸贊道:“不錯,你又猜對了?!?br/>
只是,同時,他的嘴角泛出一抹冷笑:“想當(dāng)年,這座紫金神爐本是他斬天所造,后來贈給了太上老君。”
“太上老君依靠此爐,煉出長壽丹藥,才得以升入天庭。”
太上老君升上天庭之后,以神力復(fù)制了一座紫金鼎,送給在凡間的弟子。
沒想到,多年之后,落在這老君山的黑巖崖上。
此時,秋田亮出空間戒指,將那紫金神爐,收入戒指。
井上打開爐邊上的一個錦盒,里面還有三顆天珠。
對著火舌細細看了看,驚喜道:“看,我弄到了什么,一顆龍紋天珠,一顆虎紋天珠,一顆鷹紋天珠?!?br/>
秋田道:“快拿來,一并放入空間戒指內(nèi)?!?br/>
田中在高臺另一頭,也驚叫道:“看我找到了什么?”
說著,亮出一把匕首,上面鑲著九顆寶石。
“這是一把魂器匕首!”秋田仿佛比其他二人,見識更廣。
“魂器???!”田中的眼中,泛出一抹濃濃的驚喜。
“是的,魂器認主之后,戰(zhàn)斗中,可以暴發(fā)出主人的魂力?!?br/>
田中似有不舍,但,還是把魂器匕首,放入了空間戒指。
秋田道:“此地不宜久留,紫金神爐既然已到手,我們還是快快離開為妙,萬一……”
忽聽身后一聲異響。
原來,梁上灰塵,飛入梁緣鼻息,奇癢難耐,她實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沒想到,三個神忍聽覺敏銳,這一聲雖輕,在三個警覺的神忍聽來,卻是清清楚楚。
秋田脊梁猛地一陣發(fā)冷,剛叫出一個字:“不……”
他的“好”字還沒說出,只聽身后,斬天暴出一道冰冷的聲音:
“謝謝你們,替我找到了這么多的寶物。”
這個聲音,在寂靜的深夜,實在是太突兀,三個神忍不由的渾身一顫,全都打了個激靈。
這個聲音,在空曠的大殿內(nèi),極為刺耳。
三人瞪大雙眼,同時向后望去。
頓時,三雙眼睛暴出一道陰森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