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兒看著鳳玄冥離去的背影,抬起小臉,哼道:“敢在我的地盤上動土,不想活了?”
“如果你再拿著這條五毒蛇,怕是有人就真的活不了了!”
“誰活不了了?”
鳳玄羽用眼神示意,墻角里抱成一團的洛晴柔,“嚇的?!?br/>
洛千兒剛往前走一步,洛晴柔驚恐地大喊:“別過來!”
洛千兒回頭看了鳳玄羽一眼,然后對洛晴柔說:“又不咬你你怕什么?”
洛晴柔扶著墻站起來,目光落在洛千兒手里的蛇上,她以前不是最害怕蛇的嗎?她現在怎么敢把蛇拿在手里放在身上……
洛晴柔雙腿發(fā)軟,貼著墻跑了出去。
“這么可愛的小動物,她們一個個怎么都害怕成那個樣子呢!”洛千兒說完摸了摸五毒蛇的頭,抬臉看向鳳玄羽,“你說它可不可愛?”
“可愛……”鳳玄羽看了眼五毒蛇,嘆口氣說:“千兒,我這會可被你給害慘了,你沒看見剛才三哥那吃人的表情,估計他心里肯定早把我凌遲了。”
“他想凌遲的人分明是我。”她讓鳳玄冥這么難堪丟臉,鳳玄冥肯定恨不得吃她肉喝她血。末了,洛千兒說:“說起來剛才那四個人摸樣還不錯,你要是后悔了,現在還來得及哦?!?br/>
鳳玄羽說:“我做事情,向來不會后悔?!彼幌У米锶缫惨屗隽诵闹械臍?,又怎么會為了幾個不相干的人而后悔。
洛千兒笑著朝鳳玄羽勾勾手指,鳳玄羽起身,狐疑走過去。
“在幫我一個忙?!?br/>
“說?!?br/>
“點了三皇府的依蘭院?!?br/>
“……”
“你放心好了,鳳玄冥雖然討厭,但是我還不至于要借你的手放火燒死他。再說,如果我想他死,你以為你攔得住嗎?”洛千兒笑瞇瞇的看著他,說:“你不是會飛么,你只要夜里飛進三皇府,在依蘭院放把火,讓他們今晚睡不成覺就好?!?br/>
鳳玄羽問:“你和三嫂以前認識嗎?”
洛千兒搖頭。
鳳玄羽挑眉,“真不認識?”
洛千兒說:“真不認識!”
鳳玄羽問:“既然以前不認識,那你為何對三嫂的事情這么上心?你讓我去依蘭院放火,也是為了替三嫂出氣吧。”
洛千兒小楞一下,原來鳳玄羽是這樣想的,她以為自己是在替凌沁出氣。也好,這也不失為一個好的理由,“你可知道昨夜青兒找我做什么?是沁姐姐讓她來通知我,今日鳳玄冥會給你送溫香軟玉,讓我好提前防范。你可又知道,這個主意就是依蘭院的蘭側妃出的主意,她都已經出招了,就不許我還擊?”
洛千兒說完撇過臉,不在看他。
鳳玄羽輕笑出聲,然后從后面溫柔的把洛千兒環(huán)抱住,下巴抵在洛千兒的香肩上,扯了扯嘴角,眼底露出一抹寒意,似笑非笑地說:“誰要是讓我的千兒不痛快,就是讓我不痛快,不就是放個火么,這個仇,為夫必須替你報?!?br/>
洛千兒低眸看著手里溫順的五毒蛇,眼底溢出一抹甜甜地笑意。
月黑風高夜,放火好時機。
兩條黑色的人影潛入三皇府,輕車熟路的來到了依蘭院。
三皇府內,鳳玄冥因為白天的事情差點沒氣的背過氣去。他給自己的弟弟送女人,結果那幾個廢物卻被傾王妃三言兩語的給嚇得失魂落魄,嗷嗷不已,這下他三皇府的面子全丟光了!
房間里,燭光微閃。
洛千兒輕手輕腳的走到窗戶邊,透過窗柩的縫隙,瞇著一只眼往里面看。只見鳳玄冥臉色鐵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酒,一旁的蘭側妃拿著酒壺一杯一杯的給他滿上。
“三皇子,這件事都是蘭兒的錯,是蘭兒考慮欠妥,讓三皇子失了面子。”
“不怪你。”鳳玄冥伸手一拉,將蘭側妃拉到他的懷里,坐在了他的腿上,“是我低估她了,也低估了她在老四心中的位置?!?br/>
蘭側妃秀眉緊鎖,“蘭兒就不明白了,傾王妃到底有什么好的,傾王會這么死心塌地的對她,就連春夏秋冬那樣的美人都看不上眼。”
鳳玄冥輕喝了一口酒,“蘿卜白菜,各有所愛?!?br/>
蘭側妃抬起臉看著鳳玄冥冷峻的眸子,“難道就這樣的算了?三皇子,蘭兒覺得,傾王妃之所以會用蛇把春夏秋冬嚇走,完全是因為她們四個和傾王妃沒有任何關系。蘭兒今日去寺院上香的時候偶遇洛府二小姐,也就是傾王妃的姐姐,如果我們讓傾王妃的姐姐成為傾王的女人,就算傾王妃再不愿意,也不至于拿蛇去咬自己的親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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