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玩意兒,全都給我上,一起宰了他?!?br/>
領頭的黑衣男子怒不可遏,向其他人發(fā)號施令,想要圍攻陸盛青。
可是,陸盛青最不害怕的就是圍攻。他可以同時操控二十多把靈劍,攻擊范圍極廣,一出手就會死一片。并且他有小世界樹,靈氣永不枯竭、源源不斷,再加上他還有幾千高品的丹藥,他想不到自己有什么理由會輸。
除了領頭的聚氣境修士,剩下的四十多人都向他沖了過來。
他們本著人多力量大的原則,以為自己人多,又有領頭男子在旁掠陣,肯定能逼退甚至殺死陸盛青。
可是,他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聚氣境修士,更低估了陸盛青,在真正的差距面前,人數再多也是不頂用的,陸盛青很快便教給了他們這個道理。
“去!”
二十多把靈劍懸空在陸盛青的背后,他雙手輕輕往前一推,并隨著一聲大喊,瞬間二十多把靈劍極速的飛了出去。
每一把靈劍似乎都有自己的意志,它們并不是朝著同一個方向飛去,而是各自鎖定了一個敵人。
靈劍突破音速,伴隨著巨大的音爆聲,敵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已被割斷了喉嚨,幾乎瞬間,四十多人的隊伍就減少了一大半。
并且靈劍在完成第一波進攻后并沒有停下,而是繼續(xù)尋找下一個目標。
“噗!”“噗!”“噗!”
一朵朵紅色的血花在空中綻放,一具具完好無缺的身體被分成了兩截,許多跪在地上的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就是令他們恐懼到不敢反抗的魔頭,這就是可以以一敵百、肆意屠殺他們的強者,在陸盛青的飛劍下,這群所謂的強者連成為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所有朝他出手的魔門中人都已倒下,只剩下了最后一個領頭的。
“你想去哪兒?”
陸盛青戲謔的看著最后一位黑衣男子,可能他一開始就打算獨自逃跑吧,但是他沒想到陸盛青這么快就結束了戰(zhàn)斗,快到他才剛剛轉身準備逃跑。
黑衣男子在心里咒罵了一遍這群廢物,然后使用血遁飛速向前逃去。
“血遁,我也會啊?!?br/>
“轟!”陸盛青像一股超強的風,飛速的向黑衣男子追去,經過的兩旁都被勁風吹得一片狼藉。
陸盛青只用了幾個剎那便追上了他,并且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使勁兒往下按,無論對面怎么用力,就是轉不過來身子,也起不來,逃不掉。
“識相的就趕快放開我,我已經向長老發(fā)出消息了,你現在逃還有一線生機?!?br/>
黑衣男子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不堪,至少語氣還很強硬,也知道說哪些話可以讓敵人害怕。
“閉嘴,再說話馬上砍死你?!标懯⑶嘁贿吅浅?,一邊往他的體內輸入靈氣,他要控制黑衣男子的丹田,免得他選擇自爆。
陸盛青用繩子將他綁了起來,又在他嘴里塞了一塊布,然后提起他回到了大殿里。
此時,所有被抓的普通人都希冀的看著他,他們似乎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卻又不敢肯定陸盛青會救他們,于是還一直跪著,不敢起來。
陸盛青手一揮,所有靈劍朝他們飛去,十來秒時間,靈劍就割斷了綁在他們身上的繩子。
“你們趕緊下山吧,記得下山后一直往西跑?!?br/>
陸盛青說完,所有人都爭先恐后的向大門擠去,然后瘋了般往山下逃跑。
直到所有人都離去,陸盛青才重新把目光放在腳邊的男子身上。
他的實力很低,才聚氣境一段,難怪他看到自己的第一時間就想要逃走。
陸盛青右手隔空一攝,男子的儲物袋便來到了他的手上。
然后陸盛青戲謔的看著他,用劍拍了拍他的臉頰,取出男子口中的布,打趣道:“你看看你,多可憐,和剛才逃走的那群人有什么區(qū)別?”
“我呸!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拿我和一群肉豬比較?!蹦凶映懯⑶嗤铝艘豢谕倌?,差點就吐中陸盛青了。
“還不老實?”
陸盛青隨手撿起地上的一把利劍,然后狠狠地插進男子的小腿,劍尖沒入到地面以下。
男子頓時痛得大喊大叫,兩只手瘋狂扭動,想要掙開綁在身上的繩子,去拔出腿上的劍??墒撬?,他的丹田已經被陸盛青封住,使不出任何靈力,就算是普通的繩子,他也掙不開。
“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們血煞教在附近還有哪些據點,實力部署如何?”陸盛青平淡的問道。
“你別做夢了,哈哈!”男子瘋狂的大笑著。
“嘴硬?”
陸盛青又拿起一把劍,插進了他的另一只小腿。
“?。 ?br/>
男子痛得大叫起來。
“說不說?”
“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說,我哥會給我報仇的,你會死得比我慘一萬倍。”男子聲嘶力竭,一邊痛得大喊大叫,一邊又死活不肯開口,態(tài)度極其強硬。
“唉!”陸盛青也沒想到,這個貪生怕死的魔教弟子竟然還有如此強硬的一面,本來以為可以從他嘴里搞到點情報的,現在看來是希望渺茫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繼續(xù)浪費時間了。
陸盛青又拿起幾把扔在地上的武器,然后將男子身上的繩子劃破。男子正欲起身時,“鏗!”“鏗!”兩把劍穿過他的手掌,釘在了下面的地面上。
手中的最后一把劍,陸盛青直接向他的腹部插去。這里是他的丹田,丹田一毀,他這輩子基本上算是廢了,活著也要受盡冷眼嘲笑。
有時候,死很簡單,活下去卻很難。
搜了搜男子的身,陸盛青沒有任何發(fā)現,然后就匆匆往山下趕去,大殿里只剩下了一個男子痛苦的哀嚎聲。
盡管陸盛青剛才浪費了幾分鐘時間,但他敢篤定敵人來不了這么快,足夠他逃走了。
可是當陸盛青來到山下時,瞳孔狠狠地一縮。剛才下山的一百多普通人正在遭遇屠殺,敵人有四五十,一百多普通人瞬間便被屠殺殆盡。
“怎么會來得這么快?”
陸盛青倒吸了口涼氣,不是因為這群敵人而感到恐懼,而是因為這群平凡的普通人正在遭受罹難。
“全都給我死?!?br/>
陸盛青怒了,伴隨著一聲巨吼,他御劍向著敵人的中心飛去,在他的身旁,還懸浮著二十多把靈劍。
這群血煞教弟子中,有一個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中年大漢,他死死的盯著陸盛青腰間的一個儲物袋,表情似寒霜般僵硬,看向陸盛青的目光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當陸盛青快要靠近他們的隊伍時,大漢出手了。
他雙腿一蹬,地面裂開許多裂縫,而他自己卻朝陸盛青迎面撞去。
他右手成拳,聚集著強大的靈氣波動,就等著陸盛青過來給他一記重擊。
陸盛青也正處于暴怒之中,盡管對面的境界是聚氣境七段,比他還高三段,但他儼然不懼。
“不就是硬碰硬嗎,誰怕誰?!?br/>
陸盛青收起所有靈劍,右手成拳,向對面攻去。
“轟!”
兩人交手的空中發(fā)出巨大的轟響,交手的一瞬間,兩人便各自朝后飛了回去。
大漢退了二十米,而陸盛青卻退了三十米,第一次交鋒陸盛青明面上吃了虧。
沒有任何猶豫,兩人又向前沖,扭打在一起。
相對于陸盛青的劍法、輕功,肉身不是他的強項,但他的肉身絕對不弱。有李老頭的藥浴和鍛體丹,一般的修士肉身都遠遠比不過他。
大漢是專門修煉肉身、擅長貼身肉搏的修士,可是他卻無法在陸盛青手里討到半點好處。
陸盛青的皮膚好像是鋼鐵做的,他每一次用拳頭打在陸盛青身上,都感覺是打在了一塊鋼板上。不知道對手痛不痛,但他的手卻痛得不行。
這是他修煉幾十年來,遭遇到的最大的滑鐵盧。
陸盛青拳出如龍,根本不考慮如何防守,他心中的憤怒在慢慢宣泄。
大漢心中連連叫苦,陸盛青就像個怪胎一般,明明境界比他還低,肉身防御卻強得不像話。更令人不可思議的是陸盛青的攻擊,迅猛而強大。從剛開始到現在,他的攻擊力沒有絲毫下降,就連呼吸也沒有絲毫紊亂,仿佛他的靈氣用不完一般。
大漢知道這樣下去自己必輸,于是突然使出全力,逼退了陸盛青,然后從儲物袋里拿出一把大刀。大漢心想:“你扛得住拳頭,不知道你抗不扛得住刀刃?!?br/>
大漢將刀斜指地面,寒聲問道:“你剛從山上下來,我弟弟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誰是你弟弟?”隨著一頓全力交手,陸盛青心里的憤怒終于消散了不少,心境又慢慢平靜下來。
“你腰間的藍色儲物袋就是我弟弟的?!?br/>
“哦,你說他啊?!标懯⑶嗷腥淮笪?,原來此人是大漢的親弟弟,難怪他們現在就過來了,如果是來參加他弟弟的宴會的話,倒也說得過去。
“你弟弟是條漢子,我問他他什么都沒說,于是我就割了他的舌頭,挖了他的眼睛,剝了他的皮,挑了他的筋,對了,我還廢了他的丹田,不過你放心,他還沒死。”
“我要殺了你!”
大漢怒不可遏,靈氣不要命的從體內宣泄出來,雙目燃燒著擇人而噬的怒火,提起大刀飛速向陸盛青沖來。
陸盛青不想再浪費時間了,輕輕低吟了一句:“就這樣吧,結束了。”
“碎骨拳!”
剎那,陸盛青來到了大漢的身前,他一拳打出,打在大漢的大刀上,大刀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被打碎化成了無數塊,然后拳頭繼續(xù)朝大漢的頭部打去,大漢的目光開始驚惶起來,可他卻什么也做不了。
“嘭!”
大漢的腦袋畢竟沒有刀硬,如同西瓜一般炸裂開來,血液濺了陸盛青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