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像看電視一樣看著顧念祖忙前忙后。
他們就像穿越到了原始社會的穴居人。
她是穴居女人,他是穴居男人。
不用考慮工作、房子、票子,不用考慮現(xiàn)代社會那復(fù)雜的人際關(guān)系。
每天的事情很簡單,除了打獵填飽肚子外,就是打量自己的小窩。
顧念祖是那種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體型,此時他只是隨便披著外套,那裸露出來的好看而又強(qiáng)健的肌肉,在火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還真像是強(qiáng)壯的穴居男人。
“穴居男人”平整好地面之后,用手在上面拍了拍,滿意地看著林悠說:“很不錯,一個完美的地坑,整個晚上都會散發(fā)著熱氣,晚上睡在這上面一點都不會冷?!?br/>
“顧總,你要睡在那上面嗎?”林悠隨口問道。
她身下這汽車坐墊打成的地鋪很窄,睡一個人都很勉強(qiáng),她正擔(dān)心顧念祖會和自己擠在一起呢,見他做了這么一個地鋪,林悠放心了。
“這是我給你做的地鋪?!鳖櫮钭嬷钢噶钟粕硐碌牡劁仯澳鞘俏臆嚿系膲|子,我自然要睡在那上面?!?br/>
林悠的臉冷下來:“那上面鋪什么?”
“什么都不用鋪,這里的地面是整個山洞里最平整的,我專門給你留的?!鳖櫮钭嫠菩Ψ切Φ乜戳丝戳钟颇菞l綁著棍子的左腿,“你的腿受傷了,很適合睡這種‘硬板床’?!?br/>
剛剛對他有的那么一點好感,再次消失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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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卑鄙的男人,每次欺負(fù)女人的時候,都欺負(fù)得冠冕堂皇。
什么硬板床,不鋪東西睡在上面,硌也要硌死了。
“那么好的‘硬板床’,還是顧總留著自己睡吧。我不去,我睡在這里就好了?!绷钟茖⑸碜油C里縮了縮,要堅決捍衛(wèi)自己的領(lǐng)土。
顧念祖越發(fā)野蠻,干脆連道理也不講了,直接走過來,一把抱起了她,將她抱到了那所謂的“硬板床”上。
“喂,你是不是男人???你還有沒有紳士風(fēng)度,這么硬的地面上不鋪東西能睡人啊——”林悠氣得大叫。
“我是不是男人你心里沒數(shù)嗎?”顧念祖嘴角揚起一抹壞笑,“這么硬的地面上不能睡人,你還說讓我睡——”
顧念祖說著將林悠放下。
林悠只覺得身子下面軟綿綿的,竟然一點都不硌。
她這才意識到,顧念祖剛才是連她帶墊子一起抱過來的。
軟綿綿的墊子放在烤得熱烘烘的地面上,也太舒服了。
“這還差不多——”林悠看向顧念祖,正覺得他還算有些紳士風(fēng)度時,顧念祖外套一脫,直接在她身邊擠著躺下來,并將外套蓋在兩個人身上。
“喂——”林悠抗議。
“那你讓我怎么睡?站一晚上嗎?”顧念祖反問了兩句后,也不和她說那么多,“好了,睡吧睡吧,困死了。”
林悠的一半身子幾乎都被他壓著,又擁擠又別扭。
但林悠想了想,這里也確實沒有別的地方可以睡了,讓他直接躺在地面上也不合適,他也不會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