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謙從前前夫變成了村民,葉芝變成了樹杈子。
這都是溫暖在表示自己比較生氣,只是韓謙不知道她為啥會生氣,為什么總生氣。
外賣是葉芝點的,東西是溫暖喜歡吃的,結果外賣是虞詩詞送過來的。
虞詩詞和葉芝之間的相處方式就像季靜和童謠一樣,是韓謙怎么看都看不懂的。
然后也在虞詩詞的口中得知蔡青湖在她的公婆家里,不用擔心,看著暫時湊在一起,十分和諧友善的三個女人,韓謙小聲嘀咕了一句上了二樓。
就算到了現(xiàn)在,對于幾個姑娘能坐在一起友好交流這種事情韓謙還是沒辦法理解的,問題的確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自己招花引蝶,韓謙從來沒有說過自己是對的,他的確做錯了很多事情,錯的很離譜。
或許說從他選擇第一次從事犯罪事宜的時候就已經(jīng)錯了,一條錯路走到了天黑。
躺在床上,亂七八糟的事情和人不斷出現(xiàn)在腦海中。
孫明月死了。
對于孫明月的死亡,韓謙的內(nèi)心比較復雜,說不出可惜,但是又覺得有點感嘆,當初兩人剛見面的時候相處的很好,之后也有一些幫助。
“大半夜你喊啥?。拷址秽従佣妓X了~”
“早上沒吃?。≈形缭谘嗲嗲噢k公室吃了點花生豆,讓衙門口氣的沒胃口了?!?br/>
“你不開心么?因為濱縣的事情么?”
他圖什么?
韓謙不理解孫明月的目標是什么?
他們兩人之間原本沒有任何仇恨,難道是自己做的不夠好么?沒有讓所有人滿意么?
“韓!謙!”
溫暖雙手戴著手套看著韓謙,皺眉道。
溫暖的怒吼在一樓傳來,打斷了韓謙的思緒,韓謙忙著下了樓,站在樓梯處無奈道。
溫暖站起身走上樓梯,摟著韓謙的脖子往下拖。
站在沙發(fā)邊上伸出手戳了戳溫暖的肚子。
“別搗亂,我要睡覺了。”
端著米飯,就著烤肉,溫暖坐在對面啃著螃蟹。
兩人相互不說話,飯后韓謙收拾了桌子,洗了碗,出來的時候溫暖躺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睡著了。
“詩詞那邊有事兒,把葉芝拉走了!你先自己吃飽了,別操心別人的事情?!?br/>
“你今天吃啥了?”
軟軟的。
這個問題給韓謙問住了,韓謙皺眉想了想。
現(xiàn)在變成了一盒骨灰埋在了土里,或許都不會有人會記得這個曾經(jīng)的賓縣首富。
韓謙點了點頭,隨后溫暖突然坐起身子,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盯著韓謙,問道。
溫暖半睜開眼打掉韓謙的爪子。
“你是神仙?。磕阋惶觳怀圆缓炔凰X的,你依靠什么活著呢?吃!飯!”
韓謙走到茶幾前,看著桌上擺放著的電烤爐和米飯,疑惑詢問葉芝和詩詞人呢,溫暖輕聲道。
韓謙盤腿坐在地磚上對著溫暖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心情沒有好,也沒有不好,可能是第一次感覺有了一點壓力。”
“哦!”
溫暖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
“沖鴨!”
一溜煙的沖上了二樓,韓謙坐在沙發(fā)前點了一支煙。
一支煙抽完了,溫暖也下來了,換上了一件白色的無袖長裙,微微帶著一點顏色的大波浪被她隨意的盤在了腦后,溫暖走到門口換上了一雙白色的帆布鞋,轉過頭看向韓謙。
“肘!出去玩兒!”
“溫暖??!”
根本不給韓謙解釋的機會,甚至說都沒有給韓謙換鞋子的機會。
下樓進了地下車庫,把韓謙塞進邁凱倫的副駕駛,溫暖腳踩油門,邁凱倫沖出地下停車場出口的時候四個輪子都騰空了。
韓謙是萬萬沒想到溫暖把車停在了一個叫做玉葫蘆的按摩店門口,隨后拉著韓謙下車走進了按摩店,面對店員的詢問,溫暖是一句話都不說,拉著韓謙上樓挑選了一個房間后讓韓謙把衣服換了。
隨后溫暖喊來了一排技師!
“選一個!”
韓謙的腦子是短路的,這種店明顯就是看著不是那么正規(guī)的啊!
哪有技師穿的這么暴露的?。?br/>
韓謙遲疑的時候溫暖選了一個胸最大的!
隨后在包包里拿出一沓錢扔在了桌上。
“給他按,按全套的!”
此時技師也是懵的。
這··媳婦兒帶著自己老公來這種地方按摩?還要全套的?這是什么癖好啊?
起初一切的按摩都是正常的,當技術抓住韓謙的短褲的時候,韓謙發(fā)火了,溫暖也發(fā)火了,然后兩人發(fā)火后,技師也急了,喊道。
“不是你們讓我做全套的么?”
一樓!
溫暖站在一樓對著洗浴的老板指著鼻子呵斥,老板也是腦瓜子嗡嗡的,一個個的怎么不長眼睛的。
謙兒哥來了伱們還扯這王八犢子干什么玩意啊?
被溫暖呵斥的同時,老板一臉幽怨的看著韓謙,心里嘀咕您來玩就來玩兒嘛,干嘛還帶著溫董來嘛~
現(xiàn)在好了,挨罵了吧?
離開按摩店上了車,韓謙看向溫暖,溫暖轉過頭看向按摩店。
“他奶奶的,我一會就打電話給他舉報了!”
隨后對著韓謙的肩膀拍了一巴掌。
“你為什么不提前和我說清楚!”
韓謙捂著肩膀笑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沒來過啊,咱們倆下次還是玩一點兒小孩子玩的東西就好了,回家睡覺?”
“不睡!不是,她憑什么?。窟@個世界怎么會這個樣子??!一定是她們平時是正常的,看到你才不正常了,韓謙你給我老實交代。”
這一下給韓謙整懵了,問道。
“交代啥?。磕阕屛医淮栋。 ?br/>
“不交代咱們倆就去夜爬首山!”
“走唄,不去是小狗唄!”
結果來到山腳下,溫暖就慫了,捂著肚子說肚子疼,韓謙斜視溫暖,溫暖又抱著腦袋說腦袋疼,韓謙滿臉的鄙夷。
Duang!
韓謙捂著自己的腦袋無力道。
“溫暖啊,今天晚上不適合爬泰山,我腦袋有點疼?!?br/>
溫暖捧著韓謙的臉對著他的腦門吹啊吹。
“疼咱們就不爬山了,咱們回家睡覺覺哦,晚上爬山不好,山里有鬼給你抓走咋整~回家了哦,回家哄你睡覺覺了哦?!?br/>
或許有時候男人不需要那么耿直,尤其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