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綿綿在魏巍的帶領(lǐng)下,曲里拐彎的在地下二層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一家燴面館。
水煎包和胡辣湯,還有各種蒸菜,把綿綿吃美了,沒想到在B市還能吃到如此正宗的家鄉(xiāng)飯。
她說:“你可真行,這么難找的地方,你都能發(fā)現(xiàn)?!?br/>
“有時候一年也不回老家?guī)状危拖氤渣c家里的味道。
我聽老鄉(xiāng)說過這里有家飯店比較地道,加上這次,我是第二次來了?!?br/>
柳綿綿感激他的用心,忙贊揚道:“你真厲害,做什么都是行家里手?!?br/>
柳綿綿在工廠門口和送她回來的魏巍分手時,已經(jīng)快十點鐘了。
她目送魏巍的車離開后,回頭就看到霍凌云的宿舍里還亮著燈,一個瘦高的黑影模糊地印在窗戶上。
不用說,霍凌云是在等著自己呢。
也不管霍凌云能不能夠看到自己,柳綿綿在路燈昏黃的光線下沖窗戶揮了揮手,一路小跑就到了霍凌云宿舍,推門就進(jìn)去了。
坐在沙發(fā)上認(rèn)真看書的霍凌云,抬了抬眼皮沒理她。
柳綿綿疑惑,真是見鬼了,剛才窗戶上那高大的影子是誰?
再看看故意冷落自己的男子,心下了然。
她把包放在桌子上,輕輕地走到他身邊,雙手環(huán)上他的肩。
把臉柔柔地貼在他的臉上,剛開始他還冷著臉抗拒,耐不住女孩香軟的誘惑,扔掉書后反手把她抱住吻上去。
對于魏巍和自己走的很近,綿綿也知道霍凌云內(nèi)心會有點反感和吃醋。
可是,自己總歸一心愛著霍凌云,心無雜念所以才沒有必要對他隱瞞和避諱。
“你又跟你那個相親對象出去了?”霍凌云在她耳邊啃嚙逼問。
“是…哦…你討厭,我給他送錢去了?!本d綿躲避著他的騷擾。
“送個錢去那么久,時間多寶貴你不知道嗎?考過去三科你尾巴就要翹上天了?老師的話你都聽不進(jìn)去?”霍凌云不依不饒。
“哎呀,我真的考過去了?”
綿綿一下子掙脫霍凌云的摟抱,跳到地上目光炯炯地盯著霍凌云在燈光下越顯俊朗的臉。
霍凌云伸手幫她理了一下被弄亂的頭發(fā),點了點頭。
“簡直太好了,你沒有騙我吧?”綿綿不敢相信地又問一遍。
“我剛在自考網(wǎng)上查過了,過了,這下尾巴真要翹上天了?”霍凌云語氣不無戲謔。
“哈哈,真是太好了?!本d綿興奮地在地上轉(zhuǎn)了一圈,然后走近霍凌云神秘地說:“你有沒有看到我的尾巴?
我九條尾巴都翹起來了。哈哈,我是九尾狐貍精,今天要采陽補陰啦!”
看著柳綿綿佯裝撲上來的樣子,霍凌云知道她在裝腔作勢,就勢拉著她滾到沙發(fā)上。
在臉上狠狠親了幾口說:“來吧,狐貍精,讓公子我看看你是怎么個采法?
讓我看看九條尾巴都藏在哪里了?嘻嘻!”說著竟然要伸手過來。
“討厭,你別動我!”
軟玉溫香加上欲迎還拒的抵抗,霍凌云哪肯放過他,霸道地把她擁入懷里。
看到柳綿綿手上那晶瑩剔透的紫水晶手鏈,眸色深沉。
自從簽了紡織廠的合同,柳綿綿就好像開了掛一樣,又接連簽訂了幾個合同。
不過,一直以來覺得感覺還不錯的順安項目卻丟了。
為此,綿綿懊悔了好幾天。
吳總也跟她交了底,說是某位重要人物的親戚是做防水的,跟他們董事長打過招呼。
這一期項目無論招標(biāo)過程如何,都要保證指定的這個廠家中標(biāo)。
“吳總,您能跟我這么講,我真的已經(jīng)很感謝了。
我做過幾個項目,最后都丟得不明不白。
接下來陪跑,您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br/>
“二期明年開,接下來還是有機會的。”
吳總看著眼前這個強忍失望,刻意帶著微笑的女孩子,心底感覺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似的。
身在商場的無力感讓他說出這句貌似安慰的話。
跟柳綿綿將近一年的接觸,他對這個漂亮的小女孩也很是欣賞。
雖然貌似青澀、缺乏銷售技巧,可她的勤勞、敬業(yè)和堅持自己都看在眼里。
風(fēng)里來、雨里去這么長時間,結(jié)果卻是一場空,吳總自己都替她難受。
想著一個月前,她還專門給自己搞來一盒據(jù)說是老家偏方的濕疹膏,還真的治好了讓自己痛苦了多年的濕疹,心里對這個聰慧、機敏的姑娘更是多了一份感激。
“你繼續(xù)跟工程部保持聯(lián)系,二期也馬上開始了?!眳强偹坪醪幌胱屃d綿太失望,又把二期工程提了出來。
“好的,我也會繼續(xù)跟工程和招采保持聯(lián)系,也努力配合您的工作!”
離開吳總辦公室,柳綿綿情緒有點低落。
想到吳總對自己跟其他客戶總有那么點不同,除了例行公事外,多出那么點關(guān)心,抑或是欣賞。
可是,這些或許存在,或許不存在的東西都抵不過現(xiàn)實,總之,辛苦了大半年,結(jié)果是個零。
不過,經(jīng)過了這一年多的歷練,她已經(jīng)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更是深刻理解了霍凌云常說的“盡人事,聽天命!”
所以,有煩惱、憂愁她基本能保證不過夜。
讓她開心的是,在跟紡織廠工地防水施工的負(fù)責(zé)人見面時,愕然發(fā)現(xiàn)跟隨在工頭身邊的小顧。
前幾天倆人還一起吃過飯,那天紡織廠回標(biāo)時,小顧又一次解決了她的燃眉之急,她就約小顧出來吃過飯。
只聽他說他現(xiàn)在哪里有活去哪里,沒有固定的地方干活。
沒想到卻在她自己負(fù)責(zé)的工地上又一次遇見了。
柳綿綿對他一直心存感激,特別是幫她解了被人騷擾猥褻的困境,讓柳綿綿一直念念不忘。
等小顧下班后,柳綿綿請他在工地附近的餐廳吃了飯,除了感嘆世界真小外,綿綿還再三表達(dá)了對小顧的感謝。
柳綿綿告訴小顧,有什么事需要自己的,讓小顧一定要給自己打電話。
特別是在工地上遇到什么事情,自己跟甲方和總包總算能說的上話的。
小顧笑著答應(yīng)了,并且開心地說:“真是沒有想到,你現(xiàn)在變化這么大!當(dāng)初看你在車上話都不敢說的樣子,都不知道你在B市怎么生活?!?br/>
綿綿則笑著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有力氣又年輕總不能餓死自己。”
小顧也認(rèn)同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