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手吧,除了我之外天,還有他們,你能保證打敗我之后,自己還有很強的戰(zhàn)斗力嗎?”
“別以為他們不怎么樣,好歹是從腥風血雨中趟過來的,都有很強的戰(zhàn)斗力?!?br/>
玉棋空指著江演和暴獅等幾人,滿臉猖狂。
雖然見識過楊天的戰(zhàn)力,但他沒想到楊天竟然是如同萬里瀚海一般,深不可測。
不管他怎么提升戰(zhàn)斗力,改變作戰(zhàn)方式,都無法逃脫楊天的魔爪。
每一次他攻擊的時候,楊天都能預判到他的位置和方式。
如此一來,楊天就能以逸待勞,守著他的攻擊,慢慢消耗他。
“你可以試試?!?br/>
楊他話音落下,攻擊已至。
玉棋空慌忙抬手抵擋。
如此戰(zhàn)斗又進行了將近半個小時。
江演已經(jīng)在無窮的壓力之下,虛脫了。
暴獅在旁邊為他輸入真元,想要救醒他。
可江演已是精神渙散,根本就沒有什么求生欲了。
這段時間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煎熬了。
要是再這么下去,即使楊天不殺他,他也會自己去了。
“你沒事吧,江演?”暴獅輕輕喚道。
江演艱難的睜開雙眼,可上眼皮好像有一萬斤重似的,根本就難以支撐很久。
“大師兄呢?”江演問道:“贏了么?”
這是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暴獅轉(zhuǎn)頭看了看空中仍在戰(zhàn)斗的楊天和玉棋空兩人,臉色僵硬。
江演也知道了結(jié)果,臉色更加蒼白了。
生命在不斷流逝,即使暴獅拿出了宗門賜下的備用的九轉(zhuǎn)玄心丹,給江演服下,也無濟于事。
“江演!”
暴獅忽然大吼起來,聲震天地。
也驚動了戰(zhàn)斗中的楊天和玉棋空。
玉棋空猛地擋住楊天的攻擊,轉(zhuǎn)身回到地面上。
看和江演的尸體,皺了皺眉頭。
“怎么回事?”
玉棋空問道。
暴獅頂著通紅的雙眼回道:“他死了?!?br/>
“死了?”
玉棋空很難相信,江演就這么死了。
雖然滿心怨憤,但也是無力回天。
“怎么死的?”玉棋空又問道。
暴獅欲言又止,最后咬了咬牙回道:“好像是被嚇死的?!?br/>
“被嚇死的?怎么可能?他可是天境巔峰,闖過宗門煉心崖的人,怎么會被嚇死?一定是你們動的手,對不對?”
玉棋空直接崩潰了。
他在前面打死打生,為的正是江演這條狗命。
誰知道他自己還不爭氣,竟然被活活嚇死了。
這種人留著還有什么用?
早知如此,當初就該讓楊天一劍殺了江演。
那樣他還能把罪責推到楊天身上,交給宗門出面,也能借助宗門之手,幫他滅殺一個強大的對手。
不管江演的死是不是意外,楊天的話已經(jīng)兌現(xiàn)了。
玉棋空還想要出手,可楊天卻是不接招。
用他靈動的身法不斷騰挪,躲避了玉棋空很多攻擊。
這時的玉棋空更加生氣了。
一直以來,和他對戰(zhàn)的楊天都是沒有使用出全力,甚至連七成功力都沒有用到。
現(xiàn)在回頭想想,楊天好像只用了那么幾招,而且是越來越熟練。
想到這里,玉棋空恨得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咬斷。
楊天只是想借助他來磨煉自己的新招式。
“你真的很強,還很有心機,有你這樣的對手,我的修煉之途應該不會太寂寞?!庇衿蹇绽淅涞目粗鴹钐欤套×伺鹫f道。
“我說讓你使出全力,你不聽我的,我能有什么辦法?”
楊天兩手一攤,很是委屈,好像一切罪責就應該在玉棋空身上。
“你……巧言令色,真的很難纏?!庇衿蹇张瓨O反笑,都不知道自己是在說什么了。
“多謝夸獎,不過你應該擔心的是,你們出去之后要怎么交差?!?br/>
“被嚇死一個,這以后玉鼎宗宗門的信譽和聲望恐怕就要大打折扣了?!?br/>
“要是傳出去了,別說是你,就算江演已經(jīng)死了,只怕也會被挖出來鞭尸吧?!?br/>
楊天笑著說話,身法騰挪之間,已經(jīng)落在了馮月然和鼠爺身邊。
遠處的暴獅和蘭煙塵已是氣憤不已。
楊天太過囂張了,不僅使用詭計坑殺了江演,還要以此作為威脅。
以楊天的實力,出去說話一定是有人信的,就算沒人相信,那也是對宗門有著很不好的影響。
“你果然是好算計,你是怎么知道他一定會被嚇死的?要是失手了,你會直接對他出手嗎?”玉棋空收劍入鞘,也落到地上,看著楊天。
此時的兩人好像是兩個久別重逢的老友,現(xiàn)在要坐下來談談心。
只是談論的話題有點沉重而已。
楊天看著玉棋空,笑而不語。
鼠爺替他回道:“我哥向來是說一不二,怎么會因為你一個人而改變呢?你以為你是誰,是這位美麗的仙女姐姐嗎?”
玉棋空聽了臉上有些漲紅,手都不知道放哪兒了。
“江演的尸體怎么辦?”他這邊剛落下,暴獅就問道。
“先收起來,等到我們出去的時候再帶他出去吧?!?br/>
玉棋空一揮手,真元涌現(xiàn),將江演的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不露絲毫縫隙。
這種手段能完好的保存江演的尸體,留待他們出去之后,交給宗門長老們查驗。
要是情況不屬實的話,他們可是要遭受懲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