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她是誰你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不是說她是廳長遺孀嗎?”柏銘文驚異地叫道,一把捉住歡歡。
她冷冷地望著他,嘴角滑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笑?!俺翥懳哪阒劣趩??就算她是劉副廳長的遺孀又怎么了,難道你想攀高枝吃軟飯啊你?”
完了完了,真是越描越黑。柏銘文頹然地坐在石階,雙手抱住腦袋。他恨自己,怎么就經(jīng)不住誘惑弄得現(xiàn)在在歡歡面前好像做了賊一樣。哎,自己哪里能是偷腥的貓,連欲蓋彌彰都裝扮不了!想了想,還是橫著心說道:“朱歡先不說柳姐的事情,我坦白給你說罷――我確實和柳小芳姐親熱了――”話還沒有說完,歡歡立刻撲過來,抓住他又挖又踢,嘴里嘶嚎著:“原來果真如此啊……你這個流氓……畜生,真的就背著我同那壞女人做了壞事……”柏銘文也不申辯更不躲避,硬挺著讓她發(fā)泄。她真的氣毒了,將全身力氣用上,讓他脖子上胸口以及耳根上新傷痕蓋住舊傷很,汩汩流淌著鮮血……
柏銘文感覺一陣陣刺疼,但他心里卻一陣陣高興,這位野蠻美女雖然生氣了,但她還在為自己著想,因為,她手到之處,都是外人看不到的地方!
“臭銘文,你說,你為什么要對我這樣……難道一個老女人真比我好……”她用雙手搖晃著他的肩膀,嘶啞著道:“你說,你說啊你……”
天色慢慢黑下來,街燈亮了起來。初春的冷風(fēng)吹拂過來,好冷,柏銘文打了一個寒噤。慘淡的路燈光罩在他身上,他垂著頭好像木頭人,任憑她發(fā)泄??倸w是自己不好,還……流氓了,流氓當(dāng)然活該受到懲罰。他心里真的愧疚得慌,連死的念頭都有。好一會他方說道:“歡歡……是我主動。是……是我抱的她……還有親嘴兒……摸……摸**……都是……都是我……”他想說自己太壓抑,好好一個人叫一套房給壓塌,真是苦不堪言啊。“我……我確實流氓了,我不是人,總想著……摸……還親吻……”
“呸呸……臭流氓要死啊你!”她脫下高跟鞋砸他,邊砸邊罵:“臭銘文你怎么就沒有一點男子漢氣概啊你?”
“我,我怎么沒有男子漢氣概了?”
“不是說那老妖女要提拔你當(dāng)副處長?是硬氣的男士早就推辭,你看你好得意,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還笑,還笑!”
這事情歡歡怎么會知道?柏銘文一把抓住她:“這消息是哪里來的?你怎么知道是她給我謀取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