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09
站在城墻上的楚國士兵一個個面面相懼,都暗暗的為熊成武等出城前去追趕匈奴人的弟兄們捏了一把汗。
如今匈奴人突然調(diào)轉(zhuǎn)槍頭,沖在最前面的楚軍已經(jīng)與匈奴人不足百步,乍見匈奴人回身,頓時大驚,急勒馬繩。
但由于起先奮起直追,如今卻來了個急剎車,胯下的戰(zhàn)馬頓時有些不適應,由于慣性,戰(zhàn)馬沒能及時停住腳步,繼續(xù)向前沖去。
而后面的楚國將士并沒有發(fā)現(xiàn)前面的情況,依然縱馬直追,一下子便撞在了前面的戰(zhàn)馬身上,前面的戰(zhàn)馬被后面的戰(zhàn)馬一撞,頓時受了驚,失去了控制,一時間人仰馬翻。
跌下馬身被踩踏致死的將士數(shù)不勝數(shù),還未與匈奴人接觸,楚國大軍便已經(jīng)陣型大亂。
“拒馬陣?!毙倥杏腥舜蠛耙宦?,下了命令,于是狼頭大旗搖動,將命令傳遞開來,頓時,站在最前面,與楚國騎兵最近的匈奴步兵們紛紛豎起巨盾在前,將身體完完全全的擋在了后面,又有士兵從他們身側(cè)將一支支明晃晃的長矛從縫隙中伸了出去。
一支支雪亮的毛尖在陽光的照映之下顯得十分的晃眼。
處于最前頭的戰(zhàn)馬來不及守住腳步,雖然明知面前是明晃晃,險象迭聲的長矛陣,但卻有無可奈何,只能硬生生的應了上去。
頓時,一支支閃著陽光的矛頭,“噗哧——”一聲,深深的刺入了楚國戰(zhàn)馬的身上,刺入了楚國將士的身上,鮮血飛濺,人仰馬嘶。
楚國這邊死傷慘重,而匈奴這邊也并不是十分的好過。
戰(zhàn)馬雖被長矛刺死,但戰(zhàn)馬奔騰而來,所帶來的巨大的沖擊力卻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戰(zhàn)馬一撞,最前面匈奴士兵都無法承受,頓時內(nèi)腹都被震碎,七竅流血而亡,戰(zhàn)馬翻到壓在戰(zhàn)盾之上,頓時將底下的匈奴士兵壓了個血肉模糊,成了肉泥。
“如此下去不是辦法,我是要殺出去?!?br/>
秦無晉的眼中充滿了憂慮,他望著顏通問道:“現(xiàn)在城中還有多少兵馬?你借我五千鐵騎,我去救大殿下?!?br/>
“城中還有兵馬五萬,只不過城中的大楚士兵戰(zhàn)力低下,不禁匈奴軍一擊,此去不但不能助戰(zhàn),恐怕還會枉送性命?!?br/>
聽到秦無晉要兵的請求,顏通頓時有些遲疑起來,城中如今只剩些郡兵與邊軍,如若拖出去抗擊匈奴人,無異于以卵擊石。
“對了,還有最后壓箱底的寶貝。”顏通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們還有四千重甲騎兵?!?br/>
秦無晉大喜,:“四千重甲?哈哈哈,這回大皇子有救了?!?br/>
顏通也來不及細想,立馬跑下城樓著急重甲鐵騎。
只不過起先鐵騎已一陣奔襲廝殺,如今氣力還未完全恢復過來,如今勉強上陣,能發(fā)揮出幾成的戰(zhàn)力卻是很難預料的。
此時,回馬城的城墻上一片寂靜,只聽見風拍打旗幟的聲音,所有的士兵都在觀望,都在觀望秦無晉的猛虎侍從與四千重騎所組成的救兵。
這時,鐵甲重騎是楚國最最精銳的部隊之一,每一個鐵甲重騎的士兵全都是百里挑一,所以這四千人對上匈奴人,未必就拼不過那些匈奴魔軍。
回馬城外的平原之上,匈奴軍與楚軍戰(zhàn)成一團,楚軍陣型凌亂,雖然如今已有所安定,許多隊伍也早慢慢合攏集結(jié),但始終還是抵擋不住匈奴人的沖擊,被匈奴的鐵騎分割成了一塊一塊,雖然苦苦支撐,但很顯然,如果長此以往,很可能會被匈奴人逐一吃下。
“弟兄們,如今大殿下與數(shù)萬兄弟的生死都握在了你們手中。死,并不可怕,腦袋掉了,碗塊的疤,是個帶把兒的就隨我殺出去。如果今日之后,你們還有人活著,或者,我還活著,到時候,洛陽百花樓,里面的姑娘隨你挑?!?br/>
秦無晉端坐馬上朝著身后的眾將士大聲喊道,一聽到百花樓的姑娘任選,許多只露出眼睛的重甲騎士都滴溜溜的轉(zhuǎn)動眼睛,紛紛大笑起來。
“弟兄們,隨我殺。”
秦無晉抽出那把巨大的橫刀,此時這刀已經(jīng)被秦無晉取了個名字,叫做斬馬。
一刀即斬馬,斬馬只一刀。
戰(zhàn)刀既出,誰與爭鋒。
奔騰的重甲鐵騎帶著隆隆的響聲,從回馬城殺出,沖著城外的平野而去。
“報,楚軍從城中有殺出一對重甲騎兵,人數(shù)約有四千余人?!?br/>
前軍地報信打斷了阿奴丹的思路,站在置高點的阿奴丹抬頭望去,只見遠方一支全身鐵騎猶如一條黑龍般朝戰(zhàn)場中沖殺而來。
一路上勢如破竹,竟將一個個小包圍圈給硬生生的打穿了,讓越來越多的楚軍齊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股越來越大的戰(zhàn)力。
阿奴丹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這楚軍的重甲騎兵卻是十分的讓人頭疼啊。幸好數(shù)量不多,不然我草原鐵騎也只能被踏成肉泥啊。
“傳我將令,速令也速該部出擊,就算是是個換一個,也要給我將這支重甲鐵騎給我滅了?!?br/>
“得令?!眰髁钚倥砩像R,立即朝中也速該部的駐地傳令而去。
不多時,一直彪悍的匈奴鐵騎從匈奴人的軍帳之中沖殺而出,朝著秦無晉率領的四千重甲騎兵而去。
秦無晉手中戰(zhàn)刀上下翻飛,手中巨大的斬馬刀猶如死神的鐮刀,每一下?lián)]動,都帶起一陣血花,每一次金戈交響,都會帶走一條活生生的性命。
秦無晉并沒有穿著重甲,穿著的是普通將領的索子甲,原本明晃晃的索子甲如今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變成了一件血甲。
而秦無晉的猛虎侍從也緊緊跟隨在秦無晉的身邊為他掃除兩側(cè)的匈奴騎兵。
此時一支鐵騎突然殺入,直沖秦無晉而來。
一個滿臉虬髯的匈奴大汗一馬當先,手中一把彎刀不斷的在半空之中打著圈。
“弟兄們,殺光楚國的男人,明晃晃的財寶,光溜溜的楚國女人,只要攻破回馬城,一切都是你們的。隨我殺呀。”
虬髯的匈奴壯漢手握彎刀一路上見人就砍,也不管是匈奴人還是楚國人,此時,他的眼中,只有一個人,那便是秦無晉。
這個也速該,是那被秦無晉斬了狼頭大旗的烏維的安達,此次聽說秦無晉來到了回馬城,也速該早就蠢蠢欲動,準備為烏維報仇雪恨,但一直苦于沒有機會上陣,如今,機會來了。
也速該在戰(zhàn)陣之中沖殺了沒一會兒便已經(jīng)帶著部眾殺到了秦無晉等人的跟前。
也速該雙眼瞪圓,臉上和那虬髯之上早已經(jīng)是鮮血淋漓,好一副浴血兇神的模樣。
“秦無晉,我也速該來了。今日,我要為我的安達一雪前恥,將你碎尸萬段?!?br/>
秦無晉一向不喜歡用言語來回答這種無聊的問題,秦無晉喜歡用手中明晃晃的斬馬刀給對方一個最滿意的答復。
斬馬刀在秦無晉的手中輕挽了一個刀花兒,接著一股慣性,橫著便向也速該劈砍而去。
也速該沒料到秦無晉的刀來的竟這般迅速,大喝一聲將手中橫刀倒提,硬生生的磕上了秦無晉的斬馬刀。
“鏘——”的一聲金戈交響,秦無晉的斬馬刀與也速該的彎刀的刀身都不由自主的顫動了起來。
秦無晉握刀的手也不由的一陣,:“好大的氣力。哈哈哈?!?br/>
說完,秦無晉迅速一翻刀身,斬馬刀在半空之中翻出一個半圓,刀刃也換到了也速該身體的另一邊,朝著也速該的脖子便砍去。
也速該握彎刀的手被秦無晉的戰(zhàn)馬刀震的有些發(fā)麻,還未回味過來呢,秦無晉的刀卻已經(jīng)到了另一邊,朝著自己的脖子便來了,也速該知道此時出刀去擋已經(jīng)來不及了,于是身子一動,竟然從馬背之上,順著秦無晉的斬馬刀竟然滑倒了戰(zhàn)馬的身下。
也速該突然從戰(zhàn)馬之上消失,秦無晉不由的一愣,略一失神間,也速該竟從戰(zhàn)馬的另一側(cè)又爬到了馬背之上,手中彎刀帶著一股幽寒之光向秦無晉的脖間割去。
秦無晉本能的將身體向后一傾,胯下的戰(zhàn)馬也十分默契的后退了半步,頓時,也速該的彎刀只能險險的從秦無晉的身上劃過,帶起了一陣火花。
嘩啦一聲。
秦無晉身上的索子甲便被也速該的彎刀隔開,滑落在了地上。
“好刀法。”秦無晉不由的贊道:“不過小爺我今天沒空沒你練刀。哈哈哈??吹丁!?br/>
秦無晉大喝一聲,頓時雙手握刀,真氣運轉(zhuǎn)與手臂,一刀迎風斬,砍向了也速該。
也速該急忙提刀去擋,但此次是秦無晉雙手運刀,所含的氣力自然不容小懼,一刀之威,竟硬生生的將也速該震下了戰(zhàn)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