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看似簡單但是幾乎集中了巫拉拉全部的力量技巧在其中,除魔衛(wèi)道幾乎刻在了巫拉拉的身上,她不能放任一個分神境的大魔出現(xiàn)在人間。
李靜錦依舊一動不動,赤精等人在被按在地上都著急。心想:你倒是反擊??!你不是分神境界的大修行者嗎?不要愣看著啊。
可是李靜錦卻沒有聽見他們的心聲,也可能是聽見了而一點都不在意,她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彼岸花在不斷的凋零,李靜錦在回憶之中回溯之中觀看,她一動不動。
她何嘗沒有就這么一死的想法了?
可是這種想法一出現(xiàn)就被李靜錦給掐滅了。
她還不能死掉,李浩渺的仇還沒有報,望北縣的敵人還沒有找到,妖族依然的強(qiáng)大,難道那些望北縣的人就白白的死去了,她的眼中有花朵凋謝,她的眼中又有花朵重新盛開,她身上的傷口在以一種恐怖的狀態(tài)痊愈著。
李靜錦眼中看著那巫拉拉發(fā)出的光環(huán),但是卻像是沒有任何驚訝,她手中握著一朵彼岸花了,她眼中閃過一絲的恨意!
為什么?為什么這個世界之中總有人活的那么不容易?為什么這個世界之中總有人要逼迫她去做一些不喜歡的事情?包括殺人!
這個時候突然一道清風(fēng)從李靜錦的背后吹拂而去了,速度很快,卻對李靜錦一點的惡意都沒有。
她輕輕的低頭清風(fēng)便從她的頭頂飛了過去,朝著巫拉拉就吹拂過去了。
巫拉拉那金色的圓圈和那道清風(fēng)相遇了。
吸!
那個圓圈卻沒有如何李靜錦的想象一樣爆炸,而是將遇見的東西吸入了那個圓圈之中,隨之之后便徹底的消失了。那個圓圈是要抹殺李靜錦的,用心之惡毒,專門看上了李靜錦的弱點,所以要直接殺掉李靜錦。
可是這一切卻被一個人給破壞了,那個人頂著一對牛角,手中握著一把相當(dāng)不凡的弓箭,他惡狠狠的看著巫拉拉,恨不得立刻將巫拉拉撕成碎片。
“為何你們昆侖仙山之中的人一個有一個的要站在魔頭的背后?是你們各人出了問題!還是你們奉天道門的教義出了問題?”巫拉拉生氣地說道了,她一而再再而三殺死李靜錦的手段被擋下了,于是出奇的憤怒。
這種憤怒也是對奉天道門的一種懷疑,為何老是那奉天道門出了問題。
來人自然是東方飛揚(yáng),他手握著清風(fēng)浩渺弓來到李靜錦的身邊,看著巫拉拉那因為憤怒的臉,因為迫于除魔衛(wèi)道而發(fā)紅的雙眼。
“你這種人何嘗不是有一種入魔了?沉迷在除魔衛(wèi)道之中,讓自己也迷失在了自己內(nèi)心的欲望之中。”東方飛揚(yáng)看著巫拉拉誠懇地說道:“仙有好有壞,你們巫族之中肯定也有好人和壞人,那么你為什么就不能夠接受魔也有好魔和壞魔了?”
“放肆,你可知道魔為什么成為魔?你既然敢說我是魔,你也既然敢說我巫族!”巫拉拉惡狠狠地看著東方飛揚(yáng)。
東方飛揚(yáng)一點畏懼都沒有,哪怕他現(xiàn)在還是一個元嬰的存在,哪怕他和巫拉拉之間有著天壤之別,可是只要李靜錦在他的身邊,他就不恐懼。
巫拉拉目光落在了東方飛揚(yáng)的身上,東方飛揚(yáng)感覺到無限的壓迫感,可是還是回看了回去。
巫拉拉的目光之中帶著巫族決絕的殺意,可是東方飛揚(yáng)的目光之中卻產(chǎn)生了燃燈傳下來的那浩然的雷意。
燃燈在普賢的身邊,但是場中的情況沒有人比他看的更加的清楚了,他眼中有了一點笑意,對著東方飛揚(yáng)一指說道:“此子見解和手段都是不凡?!?br/>
“嗯!是很不錯,在我們元素殿之中也很強(qiáng)大!更何況他剛剛對巫拉拉說的話,看似毫不講理但是又有幾分的道理?!逼召t說道。
燃燈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普賢。
“誰管他如何了,我是在夸獎我的創(chuàng)建下的手段十分的不凡?!比紵粞笱蟮靡獾恼f道,東方飛揚(yáng)用的那股雷意便是燃燈道人留下的。
“……”普賢真的狠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叫你多嘴,他是什么樣子難不成分開十年就不記得了?
李靜錦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的碰撞,一瞬間輕輕的跳躍,動作是那么的快,卻又在眾人的眼中顯得是那么的慢,她身上的道袍變成了一片紅云。
巫拉拉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雙手準(zhǔn)備合十,用出自己的力量。
可是在她的力量準(zhǔn)備完善的前一刻,李靜錦已經(jīng)抓住了她的雙手,有鮮血的味道傳入了巫拉拉的眼中,兩人第一次接觸了,李靜錦看著巫拉拉笑了起來。
李靜錦的笑容十分的妖艷,看似毫無損害可是卻暗藏?zé)o數(shù)的殺機(jī),她的眼中有無數(shù)的彼岸花,從李靜錦的眼中開放。
巫拉拉想要動手,卻發(fā)現(xiàn)那李靜錦力大無窮,巫拉拉感覺自己雙手怎么都不可能從李靜錦的手中抽出來,她內(nèi)心升起了一股巨大的恐懼。
然后巫拉拉腳下有光芒出現(xiàn),一個陣法出現(xiàn)在兩人的腳下了,陣法十分的復(fù)雜,有無數(shù)的天地元氣在其中吹拂。
可是李靜錦卻用力的在地上踏腳。
咚!
李靜錦的大腳落下,如同一道天雷落在了地面之上,地面突然的下陷,巫拉拉陣法之中的天地元氣突然被打斷了,漫天的灰塵從地面揚(yáng)起來了,巫拉拉腳下的陣法被李靜錦破了。
對燃燈留下的手冊,研究最多的不是東方飛揚(yáng),反而是李靜錦,她在自身的機(jī)緣巧合之中對燃燈留下的手冊無比的熟悉。
“你不能殺我,也不會殺我?!蔽桌孕诺卣f道,只要李靜錦殺了她,那么整個事情的性質(zhì)完全就不同了。燃燈不會坐視不理的,這個時候巫拉拉那人類的身份和不周仙山的身份幫組了她。
“我不會殺你?!崩铎o錦對著巫拉拉搖了搖頭,然后看著頭發(fā)刷的一絲不茍地巫拉拉說道:“對你這種人,殺了你豈不是很可惜?”
李靜錦眼中的彼岸花終于盛開了,從李靜錦的眼中映入了巫拉拉的眼中。
一時之間,兩人的眼中已經(jīng)分不清楚是誰的彼岸花開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