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拳頭在無相王的眼前無限放大,在零點幾秒之后,這顆拳頭就會到達(dá)他的臉上,緊接著,自己就會被狠狠地打一拳,但是自己卻還不了手,這一點,他無比清楚。
“咚”的一聲,無相王被打倒在地,躺在地上,眼冒金星,甚至感到自己的鼻子濕乎乎的,像是流血了一般。
接著,只象又是幾拳砸了下來,像是打碎瓶子一樣,每一下都那么致命,很痛,真的很痛,無相王一邊慘叫,一邊咳出了血。
直到,無相王疼的叫不出聲來。只象將無相王背在身上,說道“你的命現(xiàn)在是我的了?!边@是無相王意識還算清醒時的聽到的最后一句話,聽完,他暈了過去。
……
“柏君,我們又見面了。”刀疤看著不遠(yuǎn)的柏君,像是老友一樣打著招呼。
“你還是入了革命派。”柏君帶著一絲惋惜說道,眼鏡下,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閃爍著點點星光。
“沒辦法。”刀疤擺了擺頭,似乎是在感嘆,卻又異常平靜地說,“這還是得感謝你?!?br/>
“我?”柏君疑惑地問道。周圍的人都識趣地沒有打斷他們的“敘舊”。
“我被抓的時候,你說了什么,你恐怕早就忘了吧?!钡栋讨敝钡囟⒅鼐?,像是臺不會動的機(jī)器。
“什么?”柏君問道。
“也是,變法派主導(dǎo)人,怎么會注意一個微不足道的人物呢?”刀疤說道,“怪我,想太多了。”
“你……”柏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
“我很羨慕你們,柏君,你們可以大膽地說出自己的想法,然后付諸行動,然后大家都會幫你們,而我們卻舉步維艱,卑微地活著?!钡栋陶f起了心中所想,“你知道嗎?我入獄前最佩服的人,是你。而我出獄后最感謝的人,也是你。我本來就該關(guān)入監(jiān)獄,默默無聞地過完余生吧,這是你告訴我的。而我如今這樣,成為一個真真正正的英雄,拜你所賜?!?br/>
“我并沒有什么惡意的。”柏君解釋道。
“柏君,你真的很殘忍。”刀疤看著柏君,吐出了最想說的話。
周圍的人無一不沉默,也無一不在思考,到底他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你知道,我被押進(jìn)去的時候,你的那句話給我?guī)淼耐醋钌顔??”刀疤繼續(xù)平靜地問著柏君,柏君此刻汗流浹背。
“我……”柏君無從說起。
“你說,你會救我?!钡栋滔蚯白吡艘徊?,眼里仿佛要溢出些什么。
“可你沒有?!钡栋逃滞肆嘶貋?,眼里閃爍的東西消失了。
“柏君,你根本不懂百姓要的是什么。”刀疤拋出了個致命的觀點,這一刀,刺進(jìn)了柏君心里。
“你的承諾,一文不值?!钡栋淘傺a一刀。
柏君陷入了思考的漩渦,無法自拔。
……
承諾?
這個詞好陌生。
柏君想到了自己的信誓旦旦,想到自己在臺上的神采飛揚,但一想到這些,他又想到了他的那些做法,國家強盛了,百姓呢?
自己不是承諾過的嗎?怎么不知不覺就忘了呢……
……
“柏君?你沒事吧。”修竹拉了拉柏君的袖子,關(guān)心地問道。
“沒,沒事?!卑鼐牟辉谘傻鼗卮鸬馈?br/>
“柏君,說話呀?!钡栋毯鸬溃@聲嘶吼,像是所有人對他的質(zhì)問,柏君心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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