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收購到處理中藥材,我們司蓓達藥業(yè)都有極其豐富的經驗。金石集團只需負責曲市合資建廠和運輸,就可以拿到三成的利潤。”
“而如果能幫司蓓達藥業(yè)拿下曲市的醫(yī)藥市場,可以再加兩成!”
“杜總,你金石集團只需要做四分之一乃至五分之一的事,卻能拿到足足一半的利潤,再沒人能如我衛(wèi)家這般有誠意……”
有誠意你個先人板板!
杜衡要不是因為“人間自有真情在”今天心情好,這會已經拍桌子指鼻子罵人了!
本來他是吃獨食。
可現(xiàn)在突然半路冒出個人,摻和進來要分走一半利潤,然后還自鳴得意說非常有誠意?
這是把他當傻子?還是這個人自己是傻子?
更何況,這個人要分走的,還是收購和處理中藥材這個最關鍵的環(huán)節(jié),這一點是杜衡絕對不能容忍的!閱寶書屋
他杜衡為什么要成立辰石醫(yī)藥公司?
是為了賺錢嗎?
完全不是!
他杜衡就是非常自豪且極其高尚的,想要達則兼濟天下,想要給病人吃上藥效足夠且廉價的中藥!
越聽衛(wèi)良哲嗶嗶越不爽。
杜衡便忍不住粗暴打斷了衛(wèi)良哲自認翩翩有禮的發(fā)言。
“衛(wèi)大公子,我非常歡迎你代表司蓓達藥業(yè)來跟金石集團談合作,但這中藥的生意,我覺得沒必要再談了,我不可能與你合作?!?br/>
衛(wèi)良哲被打斷發(fā)言雖然心里不爽。
但還是禮貌發(fā)問:“杜總你這是為何?是覺得分成需要調整?你想如何調整,咱們做生意的,慢慢談就是了,何必一下子就把話說絕呢?”
“而且我得提醒杜總,太過貪心會把自己肚皮撐破的,我覺得我這個分成比例,已經足夠有誠意了,你應該答應。”
杜衡呵呵笑:“有誠意?從你們進門,我就沒看到你有一丁點誠意!”
“一進門你秘書就陰陽怪氣說我沒下樓主動迎接,你作為養(yǎng)狗的,卻一點沒阻攔。怎么,你們香江衛(wèi)家覺得自己是什么超級貴客嗎?還能勞煩我親自迎接?”
“我考慮初次見面,所以剛才我忍了。我也想看看,你香江衛(wèi)家是不是有什么天大好處,能讓我拜服?”
“若是有,我肯定立馬道歉說自己禮數(shù)不周。賺錢嘛,不寒磣?!?br/>
“可你倒好!”
“不是給我送好處,而是想從我身上割肉?你以為自己算老幾啊你?”
“我還沒有說同意合作,你就連金石集團該如何具體行事都安排好了。怎么?你當我杜衡是你衛(wèi)家下屬,可以呼來喝去?”
陰陽怪氣擠兌人,杜衡向來都是好手。
聽得衛(wèi)良哲是面色鐵青。
而杜衡并未打算言盡于此:“看在你初犯的份上,你香江衛(wèi)家要是想成為金石集團合作伙伴,那就拿出誠意來!”
“要是只有之前這些臭不可聞的廢話,那就出門左拐,不送!”
“你……!”
衛(wèi)良哲氣抖冷瞪著杜衡。
“姓杜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堂堂香江衛(wèi)家大公子,主動上門跟你談合作,還開出這么好條件,這是前所未有的優(yōu)待!你若是敢不接受,那就等待我衛(wèi)家雷霆之怒吧!”
杜衡滿不在乎道:“那請便嘍,你當我嚇大的啊?”
隨后他看向陳破。
“老陳,喊保安上來,讓他們滾!”
“杜衡你他么來真的?”衛(wèi)良哲難以置信!
他萬萬想不到,大陸一個小小地級市的地頭蛇,居然敢如此冒犯于他!
“你當我跟你開玩笑呢?滾!”杜衡頭也不抬怒斥。
衛(wèi)良哲依舊氣抖冷:“好!好!你好得很!你給我等著,這次大陸生意我不做了,我回頭就滅了你金石集團!”
這時保安已經快速圍了過來。
看自己最后通牒杜衡依舊視若未聞,衛(wèi)良哲知道這事談不下去了,必須回頭從長計議。
“用不著你保安送,我們走!”
衛(wèi)良哲憤怒離開。
可回到車中后他原本臉上的憤怒就瞬間消散了大半,神色轉為了陰沉。
之前看兩人互懟沒敢插話的魯昌旬,不由得詫異。
“衛(wèi)少,你不氣了?”
衛(wèi)良哲冷哼:“怎么可能不氣?但光生氣有什么用,把自己放的狠話做到,那才是真本事!”
“之前光著眼曲市醫(yī)藥行業(yè)了,這個杜衡我只順帶調查。魯兄弟,你是本地人,你來跟我說說,這狗東西到底有哪些底氣?敢對我如此囂張!”
“如果囂張原因是他本性就目中無人,那你不必說了,我看得出來!”
聽了這番話魯昌旬便明白了。
衛(wèi)少不是不氣,只是衛(wèi)少生氣不是摔砸東西發(fā)泄,而是想立刻將報復付諸于行動!
他正想著該從哪講杜衡底氣。
衛(wèi)良哲就先想到了一個對付杜衡的主意,便立馬迫不及待問:“都說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雖然初入曲市時我聽說李楚杜三家同氣連枝,但想必只是表面一致對外,實則內里明爭暗斗吧?”
“魯兄弟你是本地人,你覺得哪家跟杜衡間隙最深?還是兩家都如此?若是我資助這兩家與金石集團相斗,是否能事半功倍解決杜衡?”
衛(wèi)良哲說這話時不無得意。
這么快就想到了一個無需太多投入就借力打力的法子,睿智如我!
而魯昌旬卻是遲疑并神色古怪。
衛(wèi)少你得意個啥?你不會是覺得你這以己度人的想法很正確吧?
他的神情自然被衛(wèi)良哲看懂了。
“魯兄弟,說話!若是此計不可行就直說,不必在我面前吞吞吐吐!”
魯昌旬隨即老實回答:“衛(wèi)少,曲市李楚杜三家同氣連枝是表里如一的,這點至少以曲市本地人視角來看,是絕對不會錯的?!?br/>
“據(jù)我時常聽到的些消息,這三家對內對外都非常默契,雖然不可避免會有利益之爭,但我聽說每次發(fā)生摩擦,雙方都會先主動退讓許多。最后坐下來和談時,不是銖錙必較,而是都謙讓想讓對方拿更多!”
“三家話權人都是同齡人,時常會一起聚餐或共同出席某些大活動,是正兒八經的真朋友!”
衛(wèi)良哲聽著不信。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