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到他目前的確沒有適合的人替代蘇若水,雖然有些心塞但還是壓下了心中的不快,直視著蘇若水說:“不過不要吃相太過難看了!”
這是敲打她不要獅子大開口吧!
她又不傻,自然知道有些要求可以提,但也得把握分寸,要不真把對方激出真火來,弄個魚死網(wǎng)破就得不償失了。..cop>很是有分寸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白公子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有些冷漠的說:“很快你要的東西會交到你手里,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我定不會讓公子失望!”
待白公子離開后,白溟的聲音突然傳來:“你就不怕話說的太滿了?我不認為帝女宮那女人會看著你奪了她們的機緣!”
“她們的機緣?有沒有考慮機緣的感受?”蘇若水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那可是個活生生的人?。 ?br/>
“你會考慮螞蟻的感受嗎?”
“”
真是扎心??!
這白溟說話能不能不要這么直接,這還能愉快的聊天嗎?
“對了,你這個金主有點古怪??!”見蘇若水沉默,白溟突然又開口說。
“哪里古怪了?難不成還有人能冒名頂替他的身份,那這個人的實力也非比尋常了!”蘇若水很是平靜的說:“我更打不過!”
這是討論對方身份問題的話題嗎?
白溟發(fā)現(xiàn)蘇若水也很有曲解別人意思的本事!
“我說的是他身上的氣息,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我沒有這個感覺?難不成是人與獸的認知不同的緣故?”
這蘇若水是故意給他添堵的是吧?
還能不能友好的說話了?
白溟很是怨念的說:“你能不能別這么記仇?我是好心提醒你注意這個家伙,他身上有一種讓我不太舒服的感覺,總感覺有那么不太對勁的感覺!”
“我哪有很記仇了?”蘇若水一本正經(jīng)的否認說:“對于白公子我一直很注意!對于打不過又有大背景的高手,我一向很注意不要把對方惹毛了!”
“”
神特么它好心當了驢肝肺!
不過說起來這女人也的確很謹慎的,估計就是因為它先前吊她胃口,現(xiàn)在找著機會打擊報復(fù)了!
不過火陽族的人,它的確不太了解??!
這女人卻一直認為它在說謊,故意騙她靈藥!
真是太有辱它們身為神獸的尊嚴了!
不過接下來蘇若水不但從白公子手中獲得了大量的修煉資源不說,還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情報。..cop>就是上次追殺她的人當中,有一波跟宗門的另一個有著天才之稱的云師姐有關(guān)。
估計是她質(zhì)疑了白公子在情報收集上出現(xiàn)重大失誤的緣故,這次對方甚至將云師姐的個人詳細資料也送到了她的面前!
看著上面的資料,蘇若水有些無語!
這個云師姐跟冰師姐不一樣,她是真的喜歡沐寰陽,甚至到了有點喪心病狂的地步!
感情這個沐寰陽似乎有點可憐,他的身邊嚴格說來沒有什么正常人。
但凡有女人跟這個沐師兄親近了一點,這女人就會對其出手,余素也不是第一次受到云師姐的關(guān)注了。
只是這沐寰陽跟余元師叔的關(guān)系,導(dǎo)致跟余素的關(guān)系有些不太一樣。
導(dǎo)致她對于余素的照顧也格外的多,甚至到了要出手殺了她!
可惜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證明那撥人跟云師姐的關(guān)系,所以最初蘇若水也的確有些納悶。
以薛栩生的實力與背景,不至于連周師兄也能驅(qū)動。
這云師姐的實力不弱,也算的上蘇若水宗門大比上的對手之一。
“你什么時候也學(xué)了帝女宮那些人的手段?”對于蘇若水研究從雪依然口中得來的運用靈力的技巧與手段。
對于白溟的質(zhì)疑,蘇若水很是淡定的說:“不過是一些修身養(yǎng)性的手段,怎么就跟帝女宮有關(guān)系了?”
“可是感覺這路數(shù)很接近??!”
“你這是偏見!”
“咦,你這又是干什么?做風鈴?只是你這風鈴用的材料是不是太奢侈了點?”
誰特么用一大堆法器串起來做風鈴?
對于白溟的特殊腦回路,蘇若水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
她不過是想起了冰詩語那對于碎玉相撞之聲的利用,很是羨慕。
不過她沒有水月閣的心法,沒有獨特的法門催動,自然無法達成那樣的效果。
無奈之下,只能退而其次的用現(xiàn)成的這種影響心神的法器作為裝飾。
只要靈力灌注,陰起人來很好用。
不過這外觀上需要處理一下,畢竟這可是法器,與碎玉那樣的東西自然不能同日而語。
最讓白溟好奇的是,這么多從水月閣弟子手中搶來的法器,這蘇若水還真敢這么光明正大的用出去?
不過他的確低估了蘇若水與眾不同的想法,這些法器還真讓她給煉化縮小后,做成了一串風鈴。
隨著時間的流逝,蘇若水對于符紋的了解越來越深,融合符紋之法也有了新的突破。
甚至還利用當初在冰火龍?zhí)锻赜∠聛淼谋捣y進行了反推衍,硬是將對應(yīng)的水系符紋給推衍了出來,讓她對于水系符紋的運用有了更加深一層的了解。
居然在水火相融上有了突破性的進展,不得不說蘇若水站在余元肩膀上修習(xí)五行符箓之道,已經(jīng)走的更遠了。
鐺鐺鐺,宗門大比的鐘聲響起,修行中的蘇若水睜開了雙眸,銳利的眸光閃過一絲精芒后又恢復(fù)到平靜。
“終于到了這一天了,新仇舊恨可以一并算一算了!”蘇若水喃喃自語的說,人以離開了洞府,朝著宗門大比的鏡臺山前去。
“這余素還真是命大,這樣都沒死!”云峰的一處福地中,一個貌美神情倨傲的女子,雙眸閃過一絲冷意的說:“不過沒關(guān)系!既然你這么有膽參加宗門大比,我這個做師姐的定要好好照顧你一番!”
“小姐?”
“既然在心機上遜了一籌,那就在實力上扳回一局吧!”冰詩語美麗的臉上流露出一抹自信之色的說:“這段時間的苦修,我會在宗門大比上與你一決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