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百一雖然有脅迫的意味,但好在他妙手回春。用一手出神入化的太平針訣,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讓李長有蘇醒過來。
剛剛以勢脅人的負(fù)面影響,總算打消了一些。
畢竟,有真本事的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傲氣。
“呀,醒了,真醒了!”人群中發(fā)出一聲驚呼,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這簡直是神醫(yī)啊!”
“是啊,年紀(jì)輕輕,就有這樣的手段,真是前途無量??!”
“沒想到中醫(yī)竟然如此神奇!”
看熱鬧的人們對著葉百一指指點點,眼里滿是羨慕和欽佩的神色。
被打的七葷八素的司徒業(yè),聽著周圍人對葉百一和中醫(yī)的贊賞,頓時覺得眼前一黑,胸口發(fā)悶,一下子昏了過去。
本想整治葉百一,可沒想到自己不僅僅被打的像只狗一樣,更是讓葉百一借著這次機會,又把中醫(yī)的聲譽提高了起來!
李賓聽到人群的驚呼聲,趕忙停止了對司徒業(yè)的毆打。急忙轉(zhuǎn)過身,神色焦急的看著李長有。
撲通!
李賓膝蓋一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他一把摟住李長有,聲淚俱下的嚎叫道:“爸,爸!你總算沒事兒了!”
李長有被李賓肥胖的身體摟的有些喘不上來氣,臉色一下子被憋得通紅起來。
葉百一被李賓的舉動下了一跳,他趕忙拉開李斌肥碩的身軀,生氣的說道:“你父親才剛剛醒來,你這樣是想讓他死嗎?”
“……”
李賓揉著通紅的眼睛,張了張嘴沒有反駁葉百一的話。
畢竟,對方可是剛剛救了自己父親的性命。這個時候他要是對葉百一出言不遜,恐怕周圍的人用唾沫都能淹死他。
“謝謝葉……葉醫(yī)生?!崩钯e臉色漲的通紅,吭哧癟肚的說道。
剛才他還對人家又打又罵,轉(zhuǎn)眼間自己父親的命都被對方救了回來。這份恩情,可要遠(yuǎn)遠(yuǎn)比兩億四千萬來的重要。
葉百一撓了撓光滑的后腦勺,笑著說道:“記得還錢就行?!?br/>
“……”
李賓感覺胸口一悶,心臟病差點被葉百一給氣出來。
“炙甘草三錢、龍骨五錢、五加皮四錢、黑牽牛子六錢、野黃蜂房一個。文火三十分鐘,大火六十分鐘,反復(fù)煮三遍,每天服用兩次,半個月就可以康復(fù)了?!比~百一看著李賓很是便秘的樣子,決定暫時性的放過他。
誰讓人家既單純又善良呢?
可是沒想到,坐在地上的李長有,竟然聽見了葉百一的話。
他費勁的抬起手,顫顫巍巍的指著葉百一問道:“還什么錢?”
葉百一先是愣了愣,然后笑著說道:“沒什么,幾百塊而已。”
李長有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葉百一,他也算經(jīng)歷了一些風(fēng)浪,看人的眼光也是有的。他見葉百一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偽,就長舒了一口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葉百一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他扭頭對李賓說道:“安頓好你父親,然后打電話給我!”
“打電話給你?”李賓愣了愣神,旋即變得沮喪起來,看樣子葉百一并不會因為父親的病情,就放過那兩億四千萬。
葉百一見李賓表情有異樣,笑著說道:“我是想和你談一筆生意!如果談成了,兩億四千萬我可以不要?!?br/>
“真的?”李賓驚喜的問道。
葉百一點了點頭,就不再理會李賓,而是對著周圍群眾笑著說道:“大家都散了吧,堵在醫(yī)院的門口,會影響其他病人排隊的?!?br/>
呼啦!
葉百一話音剛落,早就按捺不住的人群,一下子就涌向了他。
有這樣的神醫(yī)在,還排什么隊?
他的醫(yī)術(shù)可是自己親眼所見,急性心臟病都救回來了,何況是其他的小毛病呢?
“醫(yī)生,你給我看看吧,我長期失眠……”
“醫(yī)生,我想懷孕,但身子不太好怎么辦……”
葉百一被眾人圍在中間,心中止不住的苦笑。他到現(xiàn)在還沒去報道呢,也就是說還不算正式的入職。
可是看到大家如此熱情的樣子,葉百一又不想失去這樣一個宣揚中醫(yī)的機會,所以滿口答應(yīng)了下來。并拜托高鶴找一張桌子,他就在燕京醫(yī)院中醫(yī)部門前就診。
……
“哥,你總算回來了!”燕京西城的一家小飯館里,王迪灰頭土臉的對著一個年輕男人訴苦道:“魏笙詩那小娘們兒不知道從哪找來一個幫手,把兄弟們打的鼻青臉腫,大哥你可要替我們做主??!”
剛從門外走進來,留著一頭深藍(lán)色頭發(fā)的年輕人,瞪了王迪一眼,罵道:“什么小娘們兒,在他媽的出言不遜,老子弄死你!”
王迪裝模作樣的扇了自己兩巴掌,賠笑著說道:“大哥,下不為例,兄弟知道錯了!”
雖然他嘴里這么說,心里卻充滿了不屑。
狗日的肖忠旭明明是個流氓,非要學(xué)那些上流人的樣子,裝起了紳士。
非要用什么狗屁的真心感動魏笙詩,那不是純屬扯淡嗎?
人家要身段有身段,要臉蛋兒有臉蛋兒,能看上你這個不入流的東西?還不如霸王硬上弓,先干了再說呢!
肖忠旭瞟了王迪一眼,往桌子邊上一坐,招呼手下給他拿了一瓶啤酒,問道:“說說怎么回事兒?”
王迪急忙添油加醋,痛哭流涕的朝著肖忠旭陳訴了一遍事情的經(jīng)過。
當(dāng)然,在他的嘴里,也是葉百一先出手傷人,還揚言說魏笙詩是他的女人云云。
砰!
肖忠旭用力的把酒瓶子摔在桌子上,蠟黃色的臉上滿是怒氣,兩道濃眉深深地皺在一起。
包括左眼上的那一道深深地刀疤,也顯得猙獰可怖起來。
他用手摸索著深藍(lán)色的短發(fā),牙齒咬得吱吱作響。
王迪挨不挨打,那是面子上的事兒。魏笙詩是誰的女人,那可就是本質(zhì)上的問題了!
“那小子什么來頭?”肖忠旭眼中恨意難除,冷著聲音問道。
王迪看著對方如此表情,就在心里暗暗得意起剛才的決定了。
“好像是醫(yī)院里的一個小醫(yī)生,穿的普普通通,一看就不是有什么大背景的家伙!”王迪下定決心要報仇,所以胡亂的說道。
肖忠旭把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冷聲吩咐道:“把兄弟們都給我叫回來,今天下班的時候,老子到要去會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