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沐心驚膽戰(zhàn),就兩個字,就讓她緊張了起來。
從沒有一刻,比現(xiàn)在,更希望簡童的長相,能夠讓別人看入眼去的。
如果杜總嫌簡童丑,那最后倒霉的不還是自己嗎?
秦沐沐小心翼翼地偷看了一眼那個矩形的透明容器,里面的水,已經(jīng)有一米多高,連忙對杜總說:“先生別看外表,簡童姐她一定能夠表演好?!?br/>
簡童雖然剛來了一會兒,但從這個杜總和秦沐沐的對話中,已經(jīng)明白了,今日這場所謂表演,又是一場鴻門宴。
杜總半信半疑地望著簡童:“她說的是真的嗎?”
簡童肩膀顫動了一下,今日之內(nèi),竟然聽到了兩次這句話——她說的是真的嗎?
她笑,沒去看杜總,卻扭頭看向秦沐沐,那眼神,竟然讓秦沐沐有一種被看穿的窘迫,滿臉火燙地不敢與簡童直視。
“這是好事,表演費一百萬呢。”秦沐沐梗著脖子,底氣不足地說道,簡童默然地將頭扭回去……這么好的事情,秦沐沐,為什么你不愿意呢?
垂下的睫毛眨了眨,這一次,抬起頭,緩慢地沖著杜總說道:“兩百萬?!?br/>
“你叫簡童?你是在和我討價還價?”杜總蹙了下眉,這女的,果然像是秦沐沐說的那樣,很愛錢呀。
“兩百萬,我就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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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童!你要干什么!一百萬夠多了!不要得寸進尺!”秦沐沐就擔(dān)心簡童獅子大開口后,得罪客人,人客人不干,最后還不是自己遭殃,自己可是不被東皇庇護的人。
簡童不為所動,只堅定地看著杜總:“我要兩百萬。我用命冒風(fēng)險,我接下這個‘表演’,就會盡心盡力地演出。杜總,兩百萬,我不退讓?!?br/>
對于錢,她敏感又缺失。
“你的命,不值兩百萬?!?br/>
杜總輕哼。
簡童依然還是那個簡童,緩慢地開口:“我的命,不值兩百萬。杜總看到‘表演’時,心情的愉悅,值兩百萬?!?br/>
杜總這回笑了……這女的,果然很有意思,比那個長相清純的秦沐沐有意思多了。
“我聽說,你很愛錢?!?br/>
簡童垂頭,并不反駁,也不回話。
她很愛錢,人盡皆知……嘴角勾勒出一絲常人難懂的笑,一抬頭:“對,我愛錢如命,不……我愛錢勝過性命?!彼裕艜饝?yīng)用性命來演出不是嗎?
“所以,杜總只要出錢,就可以看到最敬業(yè)的演員。”
“好!就兩百萬!”杜總慈和的笑,眼中迸射出精光,這叫做簡童的女人,丑歸丑,的確很有意思。
……
十分鐘后
她被丟進那個矩形透明的容器里,依然穿著她裹得緊緊的衣服,她執(zhí)意不肯去換下這一身的衣服。
水早已沒過頭頂,衣服濕了水,更重,把她更往下拖拽。
剛開始,她還能睜著眼睛,看到那幾個追尋刺激的老總,站在透明容器前,盯著里面的她看。
杜總長得斯文,可是此刻,就算是金邊眼鏡,也遮不住他眼底的興奮,那張斯文紳士的臉上,漸漸浮現(xiàn)出享受。
終于,憋不住氣,她吐出第一口氣,也吸入第一口水,嗆的咳嗽,卻有更多的水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