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的時候,劇痛傳來,厲青閑的手緊緊的抓著南宮信的手腕,雙耳赤紅,更別說她那小小的臉蛋兒。
柔和的燈光里,南宮信將厲青閑看的清清楚楚。
她的呼之欲出,沒有任何猶豫,就輕輕的低下頭去。
厲青閑身子一僵,疼痛再次傳來,她也開始清醒,推開了南宮信,急忙用淡粉的被子將自己牢牢的裹住。
看著粉色床單上的紅暈,她低著頭,眼淚掉了下來,“我......”
為什么會答應(yīng)南宮信。
她疼,快要疼死了。
“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南宮信穿好了浴袍,接了一杯熱水遞給了厲青閑,看著她緊緊的鉆進(jìn)被窩里,伸手理理她有些亂糟糟的頭發(fā)。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到底幾歲?”等厲青閑不哭了,南宮信還是又問了這個問題。
“你覺得我?guī)讱q,我就幾歲,”厲青閑氣呼呼的,縮在被子里不愿出來,她粉嫩的肩膀在被子里晃來晃去。
想到剛才的畫面,厲青閑恨不得找個地方躲藏起來,怎么會上了南宮信的當(dāng)。
親眼見過遙遙的感情不順,而她自己也發(fā)過誓,不會走上感情的路。
可現(xiàn)在她的視線盯在那朵紅花兒上,羞愧的低下頭,那她剛才和南宮信在做什么?
迷迷糊糊的答應(yīng)了他,就就......有了那個關(guān)系。
天啊,厲青閑欲哭無淚,用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面色溫和的南宮信,不知怎么的,就哭出了聲。
明明剛才沒有眼淚的,現(xiàn)在則是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
南宮信拿了紙巾替她擦眼淚,見她哭得更厲害了,就輕輕的關(guān)心她,“你別哭,你知道我們族人的結(jié)婚儀式是什么嗎?”
“嗯?”聽到這里,厲青閑就停止了哭泣,她望著很誠摯的南宮信,鼻音很重,“什么?”
“我喜歡你,就應(yīng)該做點(diǎn)什么把你留住,”南宮信沒說出真的原因,只是面帶微笑的看向了還在發(fā)愣的厲青閑。
“你......”說了半天,厲青閑也沒有搞懂這是什么意思。
“我去做飯,吃完飯,帶你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熟悉這邊的環(huán)境?!蹦蠈m信收拾了床鋪里的狼藉,轉(zhuǎn)身的剎那,面頰紅透了。
“哼,”厲青閑很是不開心,為什么就這么草率,把自己大卸八塊的送給了南宮信。
啊啊啊,她很氣,很生氣,她掐了自己的手背一把。
啊呀呀呀,不是一般的疼。
“厲青閑啊厲青閑,你真是蠢到家了,”等南宮信離開了臥室,厲青閑就說了自己,明知道只有一張床開始,就應(yīng)該明白他會做什么。
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難免會走火。
啊啊啊,厲青閑想撞墻,她繞著手指,緩緩的走到了椅子那邊,撿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的套上,赤著腳丫子走出來,披頭散發(fā)的,唇角還有點(diǎn)口紅的印跡。
她走到廚房門口,看到南宮信正哼著小曲兒,油煙機(jī)轟轟的響著。
“混蛋,”厲青閑低低的罵了一聲,看著南宮信的背影,心里氣的要死。
四處看看,見陽臺上有掃帚,臉上帶著壞笑,悄摸摸的拿來掃帚,放在了廚房門口。
就不信,絆不到你。
南宮信端著燉好的紅燒肉出來,大長腿一邁,就躲開了放在廚房門口的掃帚。
“哼,”厲青閑氣哼哼的坐到餐桌旁,看著桌上好幾道菜,有她最喜歡的紅燒肉,還有清炒白蘿卜絲兒,甜椒炒瘦肉,還有炸的酥脆的小魚干兒。
“吃飯,好好補(bǔ)補(bǔ)?!?br/>
南宮信這話一出。
厲青閑的剛咬了一口的小魚干兒就不香了。
她苦兮兮的看向南宮信,“你都把我啃干凈了,我啃啃小魚干兒不行啊?”
“行啊,我以后都給你炸小魚干兒?!蹦蠈m信好喜歡厲青閑啊。
喜歡人一個人,都要想方設(shè)法的把她得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