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了壺里最后一口水,我略帶著戲謔和無奈說:“說好5天路程走出平原的呢?大叔,呵呵。這天氣恐怕一時半會兒是不會下雨的了,你那個走遍天下的絕世地圖好像沒什么用啊,呵……池塘湖泊沒遇到一個,啊……~~。”我伸了個懶腰,“臭水溝倒是很多?!?br/>
薩爾撫了撫胡渣,瞇眼抬頭,萬里無云。
“路線沒有錯。之前你也看到了那些是干涸的河床,可是半個月前還下了次大雨,真是見鬼。”
雖說罵著老天,但他卻似毫不在意,,嗯,不對,司空見慣?也不對,剛剛說見鬼的時候的時候扯了下嘴角,很不自然,就像是……像是……
“嘶……”
左腿的傷口又痛又癢,打斷了我思緒。為了節(jié)約點水,傷口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清洗了,現(xiàn)在這么熱,紗布又被汗浸濕。這樣下去恐怕會發(fā)炎。
“怎么?又開始痛了?”
“嗯,又痛又癢。”
“說明你的傷開始恢復,忍著點別去撓?!彼_爾似關(guān)切的命令道,眼眸朝下空洞的望去。我知道,他又開始查看他的“背包”了。
忽地,他的手里多了個光滑的石塊。只見他四處踩了踩,選了個較為堅實的地方后,說:“我在這搭個避光的石棚,等傍晚涼些再趕路,順便給你換下紗布。不過等到晚上趕路會有些危險。你覺得怎樣?
”
說罷,自顧自的搭起了石棚。
“你都已經(jīng)決定了問我個毛線??!我還能拒絕嗎?!”
“嘿~要不是帶著你這個瘸腿兒你以為我很想趕夜路嗎?要不是帶著你這個瘸腿兒我兩天都能走出去啊?!?br/>
“呵,瘸腿兒怎么了?你瞧不起瘸腿兒?。]有我這個瘸子每天給你做飯你就食屎去吧你?!蔽夷弥照却蛄怂幌?。
“⊙▽⊙??。??”
果然,一提到這茬,薩爾立馬就萎了。像他這種烤只兔子都不知道生熟,出門在外只帶干糧的人,一頓燒烤就解決了。
如果不行,那就兩頓。
此時此刻,暗城。
長殿銀座上,有一少年正在伏案工作,不時冷笑。
面前一黑袍衛(wèi)兵來報
“他們來了,時機正好?!?br/>
見的有人來報,那少年頭也不抬即問
“布置得怎樣了?!”
“在他們的必經(jīng)之路上撒了6瓶暗能藥水和鮮血,另外安排了數(shù)十名弓箭手和一位巫師。足夠應付突發(fā)情況。”
“做的不錯。記住,等那容器受了傷之后就擊退其他黑暗生物,切不可傷及容器的性命,做了之后馬上撤退,不可戀戰(zhàn)!”
那少年厲聲道。
“是!”黑袍人遲疑了下,問:“那…………薩爾…………?”
“哼!不用管他的死活。行動的時候機靈點兒,別讓他看出來。”
“是?。 ?br/>
待黑袍走之后,少年扶額聳肩狂笑,聲音由小變大,燭影搖曳下,他癲狂道:“薩爾…………準備好了嗎???!瘋狂的……世界?。。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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