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平時并沒有那種喜好,但是如今既然是他們兩個的好事,她倒偏要湊一湊熱鬧不成。
說到這兒便湊到了窗戶底下去聽,可是里面卻根本就沒有任何動靜,更別說是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了。
按理說不應該啊,他們新婚燕爾不應該竊竊私語才對嘛。
難道是自己來的太早了?看來還得再蹲一會兒才行啊。
于是她便把耳朵湊近了去聽,可是里面除了有燈蕊絲絲燒的聲音之外,根本就沒有別的聲音了。
如果說連燈蕊燒的聲音都聽到的話,怎么可能聽不到說話呢?
可是就在他準備進一步等下去的時候,離窗戶最近的地方卻傳來顧寒的聲音:“行了,你要想聽的話就不用在那等著了,你也聽不到什么?!?br/>
看來他早就知道自己在這兒蹲著嘍?既然這樣那也就沒必要隱瞞了。
她站起身來,倒是光明正大的走了進去,可是屋里面哪里還有辛甜的身影。
進去看見顧寒的時候也不臉紅心跳,反倒問了一句:“你的新娘子上哪兒去了?今夜不應該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嗎?”
“以前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是這般下流?沒想到今夜倒是讓我刷新了一下三觀?!彼f的有些不對題,也沒回答田欣說的話。
她微不可查的皺了一下眉頭,看著屋里即將燒盡的燈蕊:“方才我明明是看到你們二人一同過來的,怎么現(xiàn)在只剩下你一個人?”
“這個你就沒必要知道了,不過既然是我的新婚夜,新娘子沒了,偏巧你又現(xiàn)在這兒,莫非是什么巧合?”他摸著自己的下巴,打量著面前的女人。
田欣也沒聽出來,他話里有話,只是冷笑了一聲開口道:“什么巧合不巧合的,既然都已經(jīng)被你識破了,那我只得承認嘍。”
反正自己想看到的事也沒發(fā)生,真是無趣極了,想到這兒她就翻了個白眼準備離開。
可是顧寒竟然讓她來了,又怎么可能讓她出去呢?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帶到了里面:“既然來都來了,既來之則安之嗎?”
“喂,你!”她的話到嘴邊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已經(jīng)被人給吻住了。
直到臉紅心跳的時候才被放開,她直接暴走了:“喂,你突然干什么呀?我又不是你的新娘子?!?br/>
“是啊,你又不是我的新娘子,可是顧若顧遠一天一口一個嫂子的叫著讓我怎么辦呀?”他一臉無辜的模樣,仿佛方才那個霸王強上弓的人不是他。
田欣剛才都愣住了,哪里還顧得了那么多?一時間竟然忘了推開他。
反應過來的時候雙頰通紅,她連忙扭過頭去拍了拍自己的臉:“Vivo告訴你啊,你可不要得寸進尺?!?br/>
“既然嫂子這個名分都已經(jīng)坐實了,你不應該做點什么嗎?”今夜的氣氛似乎格外曖昧。
田欣壓根兒就不打算和他好下去,直接走到門口去打開門:“我告訴你,我們兩個一清二白,比豆腐還白呢,更何況你都已經(jīng)成婚了,不要跟我扯不清楚?!?br/>
說完這話便一股腦地跑了外面,冷風吹得她臉頰很是舒服。
帶跑到一個顧寒追不上的地方后,她便躲在樹后面拍了拍自己燙手的臉頰:“田欣啊田欣,你怎么這么沒有定力呀?剛才他過來的時候你就應該把他推開。”
惡狠狠地嘲諷了一下自己方才的行為,是過去蹲墻角的,結(jié)果反而被蹲了。
等她終于平復下心情來之后,這才想起一個嚴重的問題——既然他們二人結(jié)婚,那辛甜人怎么不見了?
不過她似乎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大概是有事走了吧?
等回去之后,柳煙他們兩個早就回去了,看著他姨夫慌慌張張的模樣道:“你怎么了?難不成出去和人私會去了?”
田欣搖了搖頭:“怎么可能啊,我和誰私會?”
“你就不要再編謊話了,你看你的臉像熟透了的蘋果一樣?!闭f完還捂著嘴看著旁邊的熊茂笑了。
差點就要忘了,他們二人已經(jīng)在一起,簡直就是穿一條褲子的。
翻了個白眼之后便回自己房間去了。
心里雖然久久不能平靜,但是臉總算沒那么紅了。
晚上的時候壓根兒就沒有吃飯,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
沒想到自己的一世清白,就那么被那個男人給毀了。更嚴重的是他今天成親,要是換做往常的話,還能讓他負責一下自己的清白。
越想越生氣,最后心里面僅剩的那點兒嬌羞也轉(zhuǎn)化成了氣憤。
于是就這么生著氣睡著了,第二天早上倒也煙消云散了。
醒來的時候打了個哈欠,看著外面的萬里晴空,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好了。
不過還是得去找那男人討個說法,無論如何也得讓他賠償自己的精神損失費才行。
“宿主,您有一個隱藏任務待開啟?!背浅堑穆曇衾洳欢〉某霈F(xiàn)在腦海里,如果不是他突然說話的話,自己恐怕都忘了有他的存在了。
隱藏任務?以前這家伙不都不告訴自己的嗎?怎么今天這么積極主動?
難不成這其中有詐?
她仔細的想了一會兒,可是沒想到她想的這些話全都被城城知道了。
店里的生意已經(jīng)如茶似火了,也根本就不需要她管太多,所以她就直接溜到府上去了。
門口依舊有人把守,可是沒想到在看見她的時候居然沒攔著。
過去的時候還看見了兩個丫鬟,他們到十分有禮貌的朝她拜了拜:“見過田姑娘?!?br/>
很快就到了昨日她蹲點的地方,沒想到里面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不過話說從昨天晚上最后見過辛甜一面之后,居然再也沒看見過她。
這女人,自從知道她跟自己的名字是相反的之后,田欣心里就越來越看不慣她了。
之前倒還好些,沒想到她居然派人來殺自己。
正當她在心里納悶兒的時候,后面的聲音差點把她嚇到了:“你在我房間做什么呢?莫非是想做昨天晚上沒做完的事?”
“麻煩你下次從后面出來的時候吱個聲好嗎,你簡直要嚇死我了。還有,我為什么要想昨天晚上的事?”她臉頰又不自覺地紅了。
顧寒看挑逗成功了,心里也是竊喜的:“那你這番來找我難道不是為了昨天的事嗎?”
“不過恕我直言,我除了能想到這個之外,其他的真是想不出來了?!彼旖枪雌鹨荒▔膲牡男θ?。
我呸!這男人簡直就是個妖怪。
以前居然還會覺得他長得帥,現(xiàn)在看來簡直就是個惡魔好嗎?
他平時看著干干凈凈的,以為是個天使。
其實田欣在心中默默的把他給轉(zhuǎn)化成了惡魔。
“我就是來看看你成親的時候有沒有被折騰死,現(xiàn)在看到你好好的在這站著,我就放心嘍?!彪S便說了個借口之后她就打算離開。
可是沒想到自己耳根一陣麻,男人早就覆了過來:“折騰死?難道你就這么希望我被折騰死嗎?”
“你說話就說話,干嘛離這么近?你死了我還開心呢?!彼f話口不擇言,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不過男人聽到她說的話反倒沒有生氣,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哦~本來是這樣啊,不過能不能折騰死我,我也不知道,你可以試試?!?br/>
……啊啊??!什么亂七八糟的,怎么感覺越來越離譜了?
田欣干脆不和他說話跑了。
顧寒看著她的背影倒是格外高興,這女人害羞的時候還是挺可愛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