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峰幾人到的時候,才剛剛?cè)A燈初上,因為都是到的沒多久,所以人還是比較多的。
與在店外的安靜不同,一進店,才發(fā)現(xiàn)夜店里和外面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舞池里的男女跟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盡情地搖擺,不停閃爍的霓虹燈給這群男女增添了一種神秘感。
周協(xié)兩眼冒光的對著程峰幾人說道:“怎么樣,這里不錯吧?!?br/>
見周協(xié)說話我,就開始四處眺望,似乎在找著什么人似的,程峰便也是搞明白周協(xié)怕是為了什么人過來的了!
程峰淡淡笑了一下,道:“還行?!?br/>
……
在大廳找了一個座位坐下,剛和服務(wù)生點完酒水,就有幾個年紀看著不是很大,但是卻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過來。
看了看桌上還沒開的一萬起步的酒水,當(dāng)先的女人眸子里一抹亮光閃過,隨即便對著程峰幾人道:“幾位帥哥,你們都是一個人呀,要不要陪你們解解悶?”
過來的幾個女人嘴上這么說著,但是身體卻已經(jīng)率先在程峰五人邊上坐了下來。
看著幾個喧賓奪主的女人,程峰只是微微一笑,轉(zhuǎn)頭看向周協(xié),等著也算老鳥的周協(xié)處理。
見程峰五人沒有說話,幾女便開始隨意起來,對著程峰五人是各種變著法的碰腿碰手的,充滿了暗示之意。
推開就差坐到自己腿上的女人,心頭還有事情的程峰隨即站起身道:“你們玩吧,我先回去了?!?br/>
說完,程峰就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看了眼完全就不符合口味的女人,朱子南,鄺明衡也站起身道:“周協(xié),你品味的變化,有點大啊……”
留下這句話后,朱子南,鄺明衡兩人也朝著夜店門口走去。
至于看著耿直的申熊,則是同情的看了周協(xié)一眼,便也起身,無聲了去。
當(dāng)然,申熊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做,因為申熊邊走邊搖頭,好像很是可惜的樣子。
“我去!什么嘛,老熊你也鄙視我是吧?”
周協(xié)對著申熊的背影喊道。
不過見幾人都從夜店門口出去后,周協(xié)突然就是表情一轉(zhuǎn),再次在夜店里打量一圈后,便跑到夜店樂隊那面,對著幾個正在調(diào)試樂器的男女其中的女子嘻嘻笑著道:“嗨,小玉!你來啦。”
嘻哈風(fēng)女孩兒側(cè)頭手上明顯一僵,翻著眼看了下周協(xié)道:“我去,mmp,怎么又是你!”
周協(xié)好像沒有聽出嘻哈風(fēng)女孩兒話里的深意似的,恬不知恥道:“當(dāng)然是因為想你呀?!?br/>
說完之后,周協(xié)馬上又道:“對了,你在干嘛呢?”
“呃……”女孩兒長長的出了口氣,抓著手里的吉他抬了抬,仰頭看天道:“你瞎嗎?”
“原來是在調(diào)吉他啊。”
“……”
“……”
兩人一起無語片刻后,就聽嘻哈風(fēng)女孩兒異常無奈著道:“我怕了你了行嗎!下班之后老子就和你去約會,可以嗎,但是現(xiàn)在能不能不要耽誤老子掙錢花!”
周協(xié)眉開眼笑道:“好嘞,么么你?!?br/>
……
又是一個美好的清晨。
朝陽慢慢的升騰了起來,一絲絲的光芒穿透云層,鋪射在了這片樹林之中,也投進了別墅的玻璃窗。
唐蕓略顯滿足的享受著這難的的清閑之夢,只是這慢慢照進窗子的陽光破壞了她的好夢,只見她長長的睫毛微微的動了動,她睜開了有點朦朧的雙眼。看著自己熟悉的臥室,唐蕓慢慢的回憶起了昨晚的事情。
“昨晚我好像是在上二樓樓梯時,忽然感覺一陣眩暈,然后就感覺手足無力,就失去知覺了。“唐蕓慢慢的想了起來。
“后來我模糊的意識感覺到,有人把我抱上了二樓?!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