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呦,姐姐,你怎么這么早就回去啊,爺這么忙我們好歹要幫著爺搭照一下啊?!景俣人阉靼私渲形木W(wǎng).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
烏拉那拉氏回頭,就看到喜塔臘氏帶著她的侍女朝自己這里走了過來,勉強(qiáng)的牽起嘴角說道:“瞧妹妹說道,爺現(xiàn)在正在忙著給新福晉裝修屋子呢,咱們?nèi)チ丝刹皇翘韥y嘛。”
喜塔臘氏拿帕子捂著嘴笑道:“姐姐說的是,不過我可是聽說了,爺可是對科爾沁的人承諾說這府里只有一個福晉呢。”
烏拉那拉氏聽后不信的說道:“妹妹可不要亂說,爺怎么可能說這樣的話呢,咱們的嫡福晉雖然去世了,可是咱們也得保持尊重啊,要是爺聽到了懲罰妹妹,姐姐可攔不住的。”說完還露出一付無奈的樣子,別人要是沒聽見說話,還以為喜塔臘氏又說了什么胡鬧的話呢。
喜塔臘氏看到烏拉那拉氏這幅作態(tài)就惡心,帕子一甩,嘲諷的笑道:“妹妹說的可是真的,姐姐信不信全由你,不過這博爾濟(jì)吉特氏也擔(dān)得起爺這么說,誒呦,妹妹現(xiàn)在就想著要伺候福晉了呢!”最后那兩個福晉二字咬的是特別清楚。
烏拉那拉氏看喜塔臘氏那個樣子也不像說假話的樣子,可是這話聽起來卻不像真的,難道那個女人的威力會這么大?烏拉那拉氏到底是宅在院子里的,哪里知道外面的情況,皇太極的野心有多大啊,只有他自己知道,科爾沁這么大的助力,皇太極是鐵定要拿下的,不光是努爾哈赤的吩咐,更是他自己私心也想要這個助力,所以,別說沒有嫡福晉繼福晉之分這些簡單的小事,哪怕再是過分的要求,皇太極也會咬牙答應(yīng)的。
喜塔臘氏看烏拉那拉氏還是不信的樣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說道:“姐姐要是不信,晚上問問爺就知道了,妹妹也是為了姐姐好,別不知道了,到時候福晉進(jìn)門了,姐姐犯了什么忌諱得罪了福晉就不好了?!?br/>
烏拉那拉氏咬咬牙,笑道:“真是謝謝妹妹的‘關(guān)心’了,既然妹妹這么說了,姐姐自然要好好問問爺了,要不然到時候你們犯錯了就是我的罪過了?!?br/>
喜塔臘氏紅唇一抿,頓了頓才說道:“姐姐說的是,要是消息有誤了可要告訴妹妹我才是呢,姐姐是個大忙人,洛格的身體又虛弱,妹妹真是擔(dān)心呢,那妹妹就不耽擱姐姐的時間了,姐姐快回去吧。”說完后,喜塔臘氏就笑著扭頭走人了。
烏拉那拉氏憋著一口氣回屋后,“嘭”的一聲砸了一個茶杯,恨恨的說道:“賤人,你居然敢詛咒我的洛格,要是洛格真有個萬一,我定不讓你好過!”
不過想到喜塔臘氏的話,烏拉那拉氏還是有些不安,晚上皇太極來休息的時候,烏拉那拉氏泡茶時假裝不經(jīng)意的問道:“爺,今兒喜塔臘氏妹妹過來和我說,爺說這新福晉沒有嫡福晉繼福晉的區(qū)別,妹妹說是有人嚼舌頭,讓奴婢問問爺是不是說過這樣的話呢,奴婢本不想多事,不過想想還是問了,要是真是了,奴婢也好跟那些妹妹們說一下,到時候要是新福晉進(jìn)門了,犯了忌諱可不好了。”烏拉那拉氏想到喜塔臘氏說的什么唯一的福晉就膈應(yīng),她才不會問這句呢。
皇太極伸了伸胳膊說道:“恩,說的沒錯,這是爺說的,爺和岳父保證過,沒有嫡福晉繼福晉的區(qū)別,她以后進(jìn)門就是你們的大福晉,好好伺候就是了?!?br/>
“啪”的一聲,烏拉那拉氏手中的茶碗就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皇太極不滿的看著烏拉那拉氏,烏蘭那拉氏慌忙的跪在地上說道:“都是奴婢的錯,驚了爺,茶杯太燙了,奴婢沒有拿穩(wěn),奴婢這就讓人收拾好?!?br/>
皇太極皺著眉說道:“好了,你也不用收拾了,今兒爺不在你這歇了!”說完就抬腳走人。
烏拉那拉氏看著皇太極走出院子后,才“撕拉”的一聲把自己手中的帕子給撕了,現(xiàn)在的情況超出了烏拉那拉氏的預(yù)估,看來這新福晉也是個有手段的,居然能在爺心中占了這么大的位置,可是自己也不會認(rèn)輸,現(xiàn)在自己可是有兩個兒子,即使是福晉,她沒有兒子之前還是自己得寵,而且沒有福晉之位,不是還有側(cè)福晉的嘛!
皇太極最后還是歇在了自己的房里,從烏拉那拉氏的反應(yīng)來看,自己這次娶哲哲回來也不會太平靜了,他到是有些期待哲哲會怎么處理,到底看著還是個小女孩,不知道這后院會不會和當(dāng)初那鈕祜祿氏一樣管的烏煙瘴氣。
等府邸裝修好后,努爾哈赤就讓皇太極帶著他的正白旗和自己的正黃旗去迎娶哲哲了。
烏日娜在大婚前一天才算忙碌完,那些嫁妝也算是再也填不下去了,等回屋后,烏日娜才想起來自己居然把最重要的東西忘給了自己的女兒,于是從自己的柜子底下的暗格翻出一個包裹,拿著包裹就進(jìn)到了哲哲的帳篷。
哲哲正想著今天皇太極帶著一大幫子人來的樣子,幸好阿爸和哥哥準(zhǔn)備的地方夠多,要不然還真怕沒地方住呢,這時哲哲聽到門外的響動,看到烏日娜進(jìn)來后,哲哲忙起身說道:“阿媽,你怎么過來,今天您都忙了一天了?!?br/>
烏日娜笑道:“可不是忙糊涂了嘛,連最重要的東西都忘給你了。”
哲哲納悶的說道:“是什么東西?。俊?br/>
烏日娜打開手里的包裹,里面竟然全是藥,自己的包袱里已經(jīng)有了必備的傷藥了,那這些藥就值得玩味了。
烏日娜把包裹重新包好后,才說道:“這是阿媽最后能幫你辦的事情了,哲哲,該出手的時候就要出手,咱們不能不忍心,這是為了你以后好,你去做的是正妻,自然不需要太多的手段,可是,防人的心還有要有的,你得讓你的生活變的好了才能去做菩薩,懂嗎?”
哲哲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包裹,才緩緩的笑道:“阿媽,我知道,從我要嫁人時,我就明白,我不再是被你護(hù)在身后的小兔子了,而是要變成小鷹開始自己翱翔了。”
烏日娜眼中含淚的說道:“對,而且阿媽相信,我的小鷹會飛的越來越高的,你是阿媽的驕傲?!?br/>
哲哲被烏日娜說的也要流出眼淚了,忙笑著轉(zhuǎn)開話題的說道:“阿媽,今天就陪我睡一晚吧?!?br/>
烏日娜點點頭,這次過后還不知道自己何年何月能見到自己的女兒呢。
第二天哲哲和皇太極在莽古斯和烏日娜跟前行過禮后,便上路了,等快到赫爾圖拉的時候哲哲才又換上禮服,這讓哲哲真真體味了一下遠(yuǎn)嫁的滋味,到了城門后,哲哲和皇太極回府,現(xiàn)在府里皇太極的兄弟正等著呢,到了府邸,哲哲由喜娘引領(lǐng)著和皇太極完成了儀式后,就被送到了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新房。
皇太極則開始招呼著他的那些兄弟,身為大阿哥的諸英,拿起酒杯,很有兄長范兒的說道:“八弟以后要好好過日子,你好不容易娶回來的福晉,可別給丟了,哈哈哈哈!”這句話說出來以后,眾人臉色都變了,這大阿哥明顯就是在說皇太極為著這個福晉費盡心機(jī),這大喜日子說出這樣嘲諷的話來,不知道這大哥是沒長腦子呢還是沒長腦子呢。
皇太極也沒惱,只是微笑的說道:“承大哥吉言,八弟一定會好好對待福晉的?!闭f完就痛快的干了自己杯中的酒。
二阿哥代善是和諸英同母的,到是性子是倆個極端,這幾年大阿哥很是得努爾哈赤的重用,所以性子也越來越狂暴自大了,到是二阿哥的性子一直是溫溫和和的,就是不知道這是不是偽裝了。
繼大阿哥后,二阿哥站起來拿著酒杯歉意的對皇太極一笑,說道:“八弟,今兒二哥也不講什么文鄒鄒的話了,只是祝愿你與八弟妹白頭偕老,早生貴子了?!?br/>
皇太極聽后高興的笑道:“那我就在這里謝謝二哥的吉言了!”說完又一口氣喝了。
三阿哥阿拜,是個驍勇善戰(zhàn)的,但是可惜他的出生并不好,是庶妃兆佳氏所生,雖然有才華,可是大阿哥對其非常看不過眼,兩人擅長的東西差不多,但是三阿哥的出生讓諸英覺得很是卑微,所以諸英不時的找阿拜的茬。
三阿哥拿起酒杯,爽朗的笑道:“八弟,三哥是個粗人,只希望你生活的和和美美就好。”
皇太極笑道:“三哥話粗理不粗,八弟在這里謝了。”再次把杯中蓄滿的酒干了。
接下來四阿哥湯古代,五阿哥莽古爾泰,六阿哥塔拜,七阿哥阿巴泰都一一的像皇太極道喜,那些皇太極的弟弟也湊著熱鬧,這酒喝的皇太極差點兒沒進(jìn)了洞房。
最終代善攔著眾人才放過了皇太極,皇太極才被奴才搖搖晃晃的帶到了洞房,雖然身子搖晃,可是皇太極的心神卻是清醒的,自從這四大貝勒封了以后,皇太極就知道自己的阿瑪要自立一國了,可是四大貝勒也是只有四個,阿瑪又年紀(jì)大了,兄弟之間的相爭是越來越血腥了,皇太極可不會真的放心把自己喝醉了。
皇太極進(jìn)到新房后,就看到穿著一身紅裝的哲哲坐在床上等著他揭下蓋頭,喜娘笑著把馬鞭遞給皇太極,皇太極小心的用馬鞭挑起了哲哲的蓋頭,哲哲如花的容顏讓皇太極看的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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